想較與臨川王蕭睿更在意的是江林溪的安危,以蕭睿對江林溪的了解她是絕對不會被俘虜的,那麽隻能是…蕭睿咬緊牙關露出著急的神色對著青峰說道“你先替我暫時管理好大軍。”
青峰看到蕭睿的神色一驚,畢竟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主子露出過這種神情,之前無論是多麽危險的時候蕭睿也總是一副冷靜的樣子,想到這青峰畢恭畢敬的行禮說道“定不負王爺所托。”
蕭睿把接下來的事情安排妥當後便騎上馬向著原先的大營奔去,而青峰等人則繼續向南京城進發。
這時候的江林溪也緩緩睜開了雙眼瞬間瞳孔猛的放大,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江林溪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掛在了樹上!
就在江林溪琢磨著如何下去時自己所處的樹幹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此刻得江林溪是動都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注意自己就掉下去了,雖然這個高度不高,可畢竟自己身上還有傷,一但掉下去涼還是涼不掉的但會是真的疼。
江林溪確認這跟樹幹沒動靜之後便開始了緩慢的爬行,江林溪剛挪了一絲絲位置樹幹竟直接斷裂,樹幹斷裂的那一刻江林溪的瞳孔猛的放大,仿佛在說“不帶那麽玩的吧!我也沒挪多少位置啊!”
隨著一聲“啊!”伴隨著一聲巨響,江林溪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江林溪忍著劇痛從藥廬空間取出一枚止疼藥快速服下,不一會功夫疼痛感就漸漸減少了,這個藥效連江林溪都歎為觀止,疼痛感減少之後江林溪為了以防萬一移動到一處角落,接著夜色的掩護取出掃描儀給自己來了一個全身檢查。
等結果的這段時間江林溪簡單的給自己包紮了一下,結果很快出來了,江林溪進入藥廬空間一看發現自己的身體基本無大礙,除了有幾處拉傷,江林溪看到這個結果不禁感慨“自己這運氣真的是沒誰了,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就是幾處拉傷。”江林溪知道自己身體並無大礙後便站了起來,她要去尋找西月北霜跟活著的將士。
此時蕭睿正在快馬加鞭的趕往原先駐紮的位置,雖然蕭睿現在很在意江林溪的安全,但同時讓他疑惑的是一路上並未發現臨川王的大軍。
蕭睿趕路的同時思考著,一路上都未發現臨川王的大軍,可他們的糧草以被我軍盡數燒毀,還是說臨川王根本就沒有打算毀南京城整裝待發而是選擇了直接北上直取都城。
想到這蕭睿頓時不淡定了,因為現在各州府幾本沒什麽兵力了,而且此時的王都更是空虛,如果臨川王真的選擇了直取都城那麽都城根本無力抵擋。
此時的都城皇宮,皇帝剛睡下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所驚醒,皇帝剛忙說道“有何事明日早朝議論!朕乏了。”
“陛下!八百裏加急!臨川王北上!長春已經淪陷了!”門外的太監大聲說道。
皇帝聞言頓時坐不住了,直接開門把讓太監進屋說。
太監剛進來皇帝直接問道“梁王不是在與臨川王對峙嗎?朕也沒聽說梁王敗了?”
太監行禮道“據報梁王與臨川王選擇了在同一時間夜襲敵營,而且都燒毀了對方的糧草,梁王之後選擇了直取南京,而臨川王此次鋌而走險選擇了直接北上欲取我都城。”
皇帝聞言接著問道“那臨川王還需多久才可兵臨城下?”
太監回答道“按照臨川王目前的速度而言最多時日即可兵臨城下。”
皇帝聞言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無精打采的問道“現都城有多少兵馬可用?”
“回陛下,加奴才不知。”太監回答道。
“快…快宣兵部尚書白苑來見朕!”皇帝顫顫巍巍的說道。
“諾!”太監隨即退下。
皇帝與蕭睿誰都未曾想到平日異常謹慎的臨川王此次竟然鋌而走險選擇了直接北上。
很快兵部尚書就來到了皇帝的麵前跪下行禮道“臣白苑叩見陛下。”
皇帝看著白苑也不打算兜圈子直接了當的問道“京城還有多少兵馬可用?”
白苑聞言稍加思考片刻後說道“會陛下,加上預備隊共兩千餘人。”
皇帝聽到這個數字表情微微有些變形,接著問道“有幾成把握可以擋住臨川王的進攻?”
“回陛下,不足一成。”白苑回答道。
皇帝聞言頓時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白苑深沉的問道“不知白尚書可有退敵之策?”
白苑聞言身體一顫,先前自己主動請纓接管兵部尚書一職,還誇下海口說道“我隻會比楊尚書做的更出色。”可如果連一個退敵之策都無法交個皇帝指不定明日我便以欺君之罪被打入天牢了。
想到這白苑的身體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突然他好像想到什麽,對著皇帝行禮道“陛下可八百裏加急連夜傳旨給蕭睿,讓蕭睿率大軍揮師救援京城。”
皇帝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問道“白尚書有把握在梁王到來前守住京城嗎?”
白苑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既主動請纓擔任兵部尚書之職,勢必已經做好了馬革裹屍還的準備。”
皇帝聞言不禁為白苑的這番話鼓起了掌,隨即走到白苑的麵前,伸出手拍了拍白苑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朕等著白尚書的消息。”
此時蕭睿也早已趕到了原先駐紮的位置並且轉了好幾圈都未找到任何江林溪的蹤跡,就在蕭睿近乎絕望之時突然發現一處懸崖邊留有血跡,蕭睿抱著唯一的希望坐上馬飛快的向懸崖下奔去,不斷的祈禱江林溪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沒事。
此時江林溪在一片漆黑的森林中轉了許久都未發現一名士兵,為此她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方向了,就在江林溪打算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身巨響。
嘭!
江林溪被這聲巨響嚇的下意識向後退卻了好幾步,結果眼前的一幕讓江林溪瞳孔微微放大,一時間都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