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發生呆啊,南安局勢還是一邊倒的。”江林溪的一番話瞬間叫醒了正在發呆的蕭睿。

江林溪再次開口道,“王爺你去城牆,城內的交給我吧。”

“可是…”

“別廢話了!城牆一失,南安將會淪為一片火海!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行,你小心點。”蕭睿拿起黑色長槍便往城牆趕去。

而此時的趙信在城牆上也遇到了麻煩。

隻見趙信神情凝重的望著自己眼前的敵人。

“看招!”話音未落趙信手持長槍直奔敵人。

“不自量力。”

下一刻一陣金屬碰撞聲過後,隻見趙信正蹲在地上,神情凝重的捂著腹部,而手中的長槍也沒了蹤影。

而那名敵人望著手中長槍槍尖的那一點腥紅有些許意外,“身手還挺好的嘛,竟然隻受了點皮外傷。”

趙信聞言緩緩起身笑道,“你也隻能現在呈口舌之利罷了。”

說罷拔出腰間佩劍,視死如歸的眼神正視眼前的敵人。

那麽敵人輕蔑一笑,“那我就成全你吧。”

話音未落便一躍而起,槍尖所指趙信。

就在這突然之間,一把箭矢從趙信耳邊呼嘯而過。

隻見那名敵人猛地停下腳步一個側身躲過了那支飛來的箭矢。

而趙信也抓住了這個空擋縱身往後一躍拉開距離。

趙信也知道了救他的人是誰,正是梁王蕭睿。

趙信行禮道“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先不必道謝,先解了這次南安之危再說。”

下一刻蕭睿的神情陡然陰冷的起來,“你是何人?”

敵人則哈哈大笑“將死之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蕭睿聞言輕蔑一笑,“行吧,那就看看誰才是那名將死之人吧。”

下一刻蕭睿手持黑色長槍縱身一躍,槍尖直指那麽高傲的敵人。

於此同時的青峰也在進行血戰。

“守住了!千萬不能放一個敵軍進去!”

眾將士齊聲喊道“明白!”

可是青峰看著越來越多的敵軍不免冒了些許冷汗。怎麽那麽多,這些人究竟是怎麽潛進來的,再這樣下去糧倉恐怕要失守了。

青峰手持佩劍不斷穿梭在敵軍之中,手中的劍也在不斷的揮舞,每一次揮舞之後,手中長劍便會沾染上腥紅的血跡,而自己的便服上同樣也會沾染上。

不一會功夫便屍橫遍野,空氣中處處彌漫著血腥難忘的氣味。

但就算如此也抵擋不住這幫黑衣人不要命似的瘋狂進攻雖然駐守此處的守軍也算的上是精兵。

可是大多將士都在街道或者城牆之上,前來守備糧倉的將士其實並不多。

隨著守軍一個個的倒下,敵軍不要命似的瘋狂進攻,糧倉的防護線竟然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兩隻箭矢陡然飛來,將兩名黑衣人擊倒在地,隨後不斷有箭矢飛來助陣。

青峰的正麵壓力瞬間輕鬆了不少。

這時遠處有一名身影正在飛快的往這邊趕過來。

而拿到黑衣沿路還順便解決了幾名黑衣人。

隨著那道黑影越來越近,青峰終於看清了那道黑影的真麵目,正是江林溪。

隻見江林溪飛快的來到了青峰的身旁趕忙詢問,“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青峰也是想都沒想就回答了,“守軍部隊越來越少,糧倉很快就要守不住了。”

“明白了。”

話音剛落,青峰與江林溪突然一臉震驚的看向空中。

隻見空中有無數支火箭正在朝這邊襲來。

江林溪立馬意識到不妙,可是為時已晚,無數火箭落入糧倉,頓時引發了熊熊大火。

而這幫黑衣人明顯沒有撤退的意思,依舊在與守軍交戰。

江林溪想都沒想便衝向了糧倉。這些糧食必須要保下來,就算不能全部保下來,能保多少是多少。

江林溪一到裏麵立刻停下腳步擺出準備交手的姿勢,“你們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隻見有幾個黑衣人正在不停的搬運糧食。

其中一人趕忙解釋道,“我們不是什麽可疑人物,我們是受梁王指使前來保護糧食的。”

江林溪就是有些不相信,“你們真的是王爺派來的?”

“當然是啊,現在與其在這對峙還如快點搬運糧食,能保一點是一點。”

江林溪聞言好像感覺對麵說的有點道理,“行!不過你們可不要耍什麽花招。”

很快江林溪就跟著一人將糧食放入他們事先挖好的土坑之中。

江林溪看了看,這土坑大概有個三四米的樣子。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時候開始挖的。

不過江林溪可不管那麽多,既然有地方放就行,隻要多保住一些糧食比什麽都好。

反正那麽多的糧食他們想偷在短時間之內也偷不完。

很快江林溪等人便將糧食搬完了,不是不想搬了,而是能搬的第已經搬了過來。

剩下幾人向江林溪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見狀的江林溪也是想都沒想便去幫青峰了。

隨著太陽的漸漸升起,街道的交戰,糧倉的交戰已經城牆的交戰依舊在持續。

但是很快糧倉這邊的戰鬥就落下的帷幕。

戰鬥一結束,江林溪將趕忙往糧倉裏麵跑去,青峰緊隨其後。

江林溪跑到那處土坑一看糧食還在,頓時鬆了口氣,整個人就像癱瘓了一般坐在地上。

青峰隨後趕來也看到了土坑之中的糧食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江林溪,“這些都是你一個搬的?”

江林溪聞言笑道,“怎麽可能,我一個女子哪有那麽強,隻是有幾個人說是守梁王之托來保護糧食的人一起搬的。”

青峰趕忙問道,“你可記得那幾個人是長什麽樣的?”

江林溪想了想,“當時他們穿的一身黑衣完全看不到樣貌。”

隨後青峰留下幾個人來守衛糧食,剩下的則帶去支援城牆上的戰鬥力。

而此時的蕭睿與趙信渾身已經有好幾處槍傷,而那麽敵人身上也有好幾處。

“蕭睿與趙信是吧,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鐵木塔!撤!”說罷便帶著城牆上的將士撤了下去。

而此時街道中的戰鬥也隨之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