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聽著沙沙作響的樹杈,望著被烏雲所掩蓋的圓月。
寒冷之意迎風而至,陣陣晚風猶如霜降般直撲麵門。
這就是北涼冬日的晚風,刺骨而寒冷。
“王爺,京城傳來密信。”
蕭睿結果青峰手中的密信看了起來。
“王爺,信上說了什麽?”
青峰見蕭睿眉頭緊縮,神情凝重的樣子便開口問道。
蕭睿看完信件便走到燃燒的燭台前。
直接將手中的密信燒了起來。
“信中說,皇上近日得了怪病,一直臥床不起,臉色也是一天比一天泛白。”
青峰聞言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那當今聖上豈不是……”
“你想的沒錯,當今聖上已經命不久矣了。”蕭睿開口道。
“那王爺,我們要不要回去?”
“回去?說的輕鬆,沒有陛下的聖旨就回京,這可是擅離職守修。再加上北涼還沒有徹底掌握。”
“明白了。”
而此時的南安。
“小姐。”李磊來到江林溪身旁行禮道。
“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對南安比較了解,讓崔家有立足之地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是小姐。”
說完李磊便退了下去。
“交給他真的好嗎?”
“小姐放心吧,剛好可以試試此人的忠誠度。”
朝雲從角落緩緩走出開口道。
很快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個月。
而且再過幾天就是臘八節了。
不過對於臘八節江林溪倒是沒有任何期待。
“小姐,聽說北涼的臘八節跟中原的不太一樣。”翠巒開口道。
“哪不一樣了?”
說完江林溪接著小口吃著自己手中的包子。
翠巒食指抵住下巴猶豫了一會,“好像聽說除了基本的施粥之外,晚上好像還會舉行什麽晚會之類的。”
一聽到有晚會的江林溪頓時雙眼冒光。
“翠芳。”
“在。”
“你是不是很想去晚會?”
“如果小姐不去的話,翠巒一個人去也沒什麽意思。”
“誰說我不想去了。”
“唉?”翠巒有些驚訝的看向江林溪。
“我說,晚會我也可以去。”
說完,翠巒直接抱住了江林溪。
“小姐。”
“好了好了,你又不是小孩子,快鬆開。”
“不要嘛。”
江林溪對於撒嬌的翠巒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小姐。”
沒過多久,一名家丁一路小跑來的江林溪眼前。
“小姐,門口有人求見。”
江林溪對此表示很疑惑,“何人求見?”
“回小姐,是一名方丈。”
這個回答則讓江林溪更疑惑了,方丈為什麽要來找我?
“把他帶進來吧。”
“是,小姐。”
“小姐,為什麽會有方丈要來?”一旁的翠巒開口詢問道。
“我也想知道。”
很快家丁便帶著一名身穿紅色袈裟的方丈來到了江林溪眼前。
而且這名方丈的眉毛跟胡須已經泛白了。
“小姐。”
方丈對著江林溪微微鞠躬行禮道,“阿彌陀佛,貧僧雲海見過江小姐。”
“方丈請座。”
“多謝江小姐。”
說完雲海便座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知方丈此次登門所謂何事?”
江林溪也是不客套。
“過幾日便到了臘八,所以貧僧此處前來就是想與江小姐商討施粥的細節。”
“一切都由方丈定奪即可,回頭我會差人幫忙的。”
“有勞江小姐了。”
而那位幫助雲海方丈的人,自然是朝雲。
“什麽?要我去幫忙施粥?”
朝雲一聽到這個消息,直接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說完,江林溪便直接走了出去,絲毫不給朝雲任何反駁的機會。
朝雲看著遠去的江林溪,眼神複雜的抿了一下薄唇。
“這真的是。算了。”
朝雲對此也隻能表示服從了,畢竟江林溪可是他的小姐。
隨著朝雲與雲海的對接,臘八施粥這個傳統也沒有遇到什麽阻礙。
而江林溪也跟大家說了今晚要去逛晚會的事情。
這個消息可是讓大家很是興奮。
這可是一個加深了解北涼風土人情的好機會。
不過江林溪可沒想的那麽深,隻是單純的想看看晚會有什麽好玩的。
最近基本上都沒什麽放鬆的時間。
而時間也很快便到了晚上。
“唉,我不要。”
江林溪一臉鄙夷的看著翠巒等人。
不是因為什麽原因,而是因為西月給江林溪拿了一件新衣服。
“小姐,這可是晚會,要穿好看的衣服這可是常識。”翠巒開口道。
“是啊,小姐。”
“不要,很麻煩的。”
不管翠巒等人如何勸說,江林溪依舊是不做任何妥協。
雖然喜歡穿好看的衣服是一般女生都有的特性。
可是江林溪並不是一般的女生,而且前世的江林溪也是比較懶的一個類型。
更何況像西月手中這種靚麗的服飾,一般穿戴都會比較繁瑣。
眾人見軟的不行,也沒什麽招了。
翠巒的神情也是瞬間便陰沉了下來,“小姐,那就不要怪我們了。上吧。”
話音剛落,西月、北霜、翠巒緩緩向江林溪靠近。
而江林溪此時也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等!等等!我可是你們的小姐啊!”
“小姐,不要抗拒,這可是我們找人專門定製的。”
“不要!啊!”
“呼,終於換好了。”
翠巒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這件衣服全身主要配色是青綠色,背後繡有牡丹、杜鵑等名花,而且因為是定做的,所以尺寸剛剛好。
“我說,這些頭飾真的有必要嗎?”
江林溪指著頭上的頭飾開口問道。
“當然有必要。”眾人異口同聲回答道。
江林溪也是被嚇的微微一驚,她沒想到幾人的回答竟然可以那麽同步。
“真是的,小姐就是平時疏於打扮才要這樣。”
江林溪對於這個問題隻能默認了。
畢竟自己真不是什麽愛打扮的女生。
隻不過,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確實是耐心打扮過一陣子。
但那隻是好奇心使然的結果,好奇心一過,也就不怎麽打扮了,到後麵,基本就不打扮了。
不過跟其餘愛打扮的大家閨秀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