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光靠一個北涼恐怕也難以抵禦他們的進攻。”
“小姐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我認為蕭睿可不是一個會給敵人機會的人。”
“對了,接下來我要出去幾日,此次前來是特地跟小姐說一聲的。”
朝雲率先開口的一句話讓江林溪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行吧,早點回來。”
“當然。”
在朝雲走後沒多久,一直沒機會檢驗部隊實力的江林溪終於迎來了機會。
在距離南安不遠處的到邙山中,有一夥劫匪突然間集體下山劫掠了山下多出村莊。
不過對於這夥劫匪江林溪也是略有耳聞。
這夥劫匪雖然明麵上是劫匪可是卻不幹劫匪該幹的事。
一般的劫匪是燒殺劫掠,而他們則是自給自足,也就是自己種植一些瓜果蔬菜以此跟山下的村民進行一些買賣什麽的,閑暇之餘也會幫官府管理一下治安來換取銀兩。
而且當地百姓也對他們讚賞有加,簡單來說,他們想當於是官府的眼線了。
不過他們怎麽會公然劫掠?江林溪始終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看來隻能親自去一趟到邙山了,不過這也是一個檢驗他們的機會。
“西月、北霜,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即可出發。”
“是,小姐。”
江林溪也將這個消息告知了那五百人。
那五百人一聽到要幹架那可是一個個興奮的不得了。
江林溪也明確規定過,如果想要快速提升職位的話,隻能通過殺敵或者完成任務以此來積累軍功。
當軍功累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即可升職,嚴格來說現在的他們隻是一個普通的士兵罷了。
不過江林溪更想知道的是這夥劫匪怎麽突然間就大變了。
但是當天夜裏,金城的蕭睿可就沒有那麽悠閑了。
夜裏,蕭睿像往常一樣站在城樓上。
就在這時蕭睿突然眼神一冷,單手向前微微張開。
下一刻一支箭便出現在了蕭睿的視線之中,隻見蕭睿猛的一握,那支箭便被牢牢握在了手中。
“不虧是梁王,實力還真是不錯。”
蕭睿尋聲望去,隻見一人身穿黑衣,頭帶狐狸麵具,手持一把折扇出現在了蕭睿麵前。
蕭睿看著眼前這人冰冷道,“你是何人?不知道貿然出現在他人麵前是要付出代價的嗎?”
“梁王也未必太過於冷淡了吧?”
聽著這猶如嘲笑般的話語,蕭睿的眼神更加的陰沉。
下一刻隻感覺周圍的氣氛陡然降到了冰點。
晚風使得兩人的衣角不斷飛揚。
如果有人在附近的話可能可以看到兩人周圍那無形的氣場。
隻聽一陣微小的破風聲襲來。
麵具男率先打開自己手中的折扇,“梁王蕭睿,我期待能與你交手的那一天。”
說完麵具男轉身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待麵具男走後,蕭睿的額頭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了冷汗。
這人究竟是誰?還好沒出手,要是出手的話結果還真是不好說。
很明顯這個麵具男已經徹底激發了蕭睿的警戒心。
翌日一早,江林溪便帶著五百人到了到邙山山下附近的村莊中。
經過一番打探後得知,到邙山上的劫匪大概有兩三百人之多。
而且到邙山山高林密,很適合打埋伏戰。
而且江林溪也去勘測過了,確實是山高林密,而那些劫匪常年混跡在山中,對於山中的地形地貌肯定已經了熟於心。
雖然以這五百人的實力來看,強攻勝利的可能性很大,不過相對的損失也會很多。
江林溪可不想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特種部隊僅僅是對平定一群劫匪就需要損失慘重的代價來換取。
擇日不如撞日,劫匪對於江林溪的到來的消息還沒有徹底掌握,所以江林溪想今晚就帶著大軍突擊。
為此江林溪特地拜托了幾個專門上山采藥的百姓,讓他們幫忙將到邙山大概的地形給花出來。
畫出來的到邙山共有一條路可以上山,而劫匪的大寨就在到邙山的山頂。
至於山頂的情報基本為零,因為這夥劫匪自從上山成立山寨後就不讓別人進入山頂,所以山頂的情況還真是個未知數。
不過江林溪可沒有因此而氣餒,如果這些士卒成功升職的話,那麽必須要培養一下他們隨機應變的能力。
說白了就是,目標突然做出了計劃之外的舉動,而如何在不中止任務的情況下順利完成任務。
而當天夜裏,江林溪也在給西月與北霜分配任務。
“北霜,你帶著一百五十人從左側的懸崖下爬上去。”
“是。”
“西月,你帶著一百五十人從右側的山坡上摸上去,切記不要被發現了。”
“是,小姐。”
“我帶著剩下的二百人從後麵爬上去,行動時間定於寅時三刻,明白了嗎?”
“明白了。”
“好,開始行動。”
因為這次行動屬於快速作戰,所以這五百人都沒有身穿盔甲,全都是輕裝出現。
沒人最多佩刀了一把刀跟一把匕首,其中幾個箭術超群的幾人額外佩戴了一把弓,但是箭也就隻有二十支左右。
對於這支部隊的真實戰鬥力,江林溪心中還是沒什麽底的。
雖然她有讓他們跟一般的士卒切磋過,但是那也隻是友誼賽,全都是點到為止。
就算訓練的結果再好,也沒有真刀真槍的試驗來的快,江林溪自然也是深知這點。
而也很快到了他們開始行動的時間。
江林溪、西月、北霜,分別帶著部隊從三個方麵快速逼近到邙山。
借著夜色的掩護,在山中巡邏的劫匪也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三方很快到達了各自的位置。
江林溪對著身後的眾人輕輕一揮手。
下一刻有幾人便拿著飛抓對著山上扔了上去。
確保牢固後的幾人對著江林溪點點頭。
得知消息的江林溪對著眾人再度揮手。
江林溪身後得到指令的眾人有條不紊的一個接著一個往上爬。
而率先到達上麵的幾人則再次從懷中掏出一模一樣的飛爪再次往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