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多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這種不安感就救過江林溪好幾次,所以她沒理由不提前做準備。

隻不過她也不知道這些準備夠不夠她應付南京的突**況,畢竟現在跟前世可不一樣。

江林溪看向窗外無奈的歎了口氣。

真希望這次的南京之行可以安然無恙。

南京,皇宮,清寧宮。

“太後,探子來報蕭睿已經經過了房陵,朝著襄陽的方向前進。現在的話應該已經出襄陽向著江陵的方向前去。”

一名太監跪在地上對著正坐在椅子上享用吃食的太後說道。

“南京城的眼線都安排妥當了嗎?”

太後輕咬了一口糕點說道。

“都已安排妥當,隻要蕭睿一進入南京必第一時間進行匯報。”

“如此甚好,蕭睿可是大武朝統一路上的絆腳石,必須要在他羽翼未豐之時做掉他,所以此事隻能成功不能失敗,明白了嗎?”

太後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變的冰冷了起來,猶有一股威脅的意思。

“小的明白。”

“明白就先下去吧,有情況再來匯報。”

“是。”

太監站起身行了個禮便退了下去。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三天後,江林溪跟蕭睿等人很快便上了前往南京的商船。

前日蕭睿跟青峰說讓他調查一下前往吳郡的船隻跟前往南京船隻的航線的時候青峰青峰大概就知道蕭睿在想什麽了。

現在他們已經步入了荊州,荊州現在也算是朝廷的管轄範圍之內,所以他們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監視了。

昨日青峰將收集到的消息告訴了蕭睿後,蕭睿就下令讓眾人分開乘坐船隻,中途最好進行換乘,在吳郡進行匯合,而且從江陵到南京最快也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蕭睿給了眾人一個月多十天的時間,最後一天如果有人沒有到齊就立馬轉移位置。

“王爺這樣真的可以嗎?”

上船後青峰突然問道。

“我們現在很有可能就在他們的監視之下,一起行動目標太大了,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蕭睿比誰都清楚這次探望基本就等於羊入虎口,但同時也明白在進入南京之前他們是不會有動作的最多就是監視,因為他們沒有把握不讓蕭睿逃跑,但是南京就不一樣了。

青峰聞言也隻能選擇默不作聲,他總感覺蕭睿好像有什麽話沒有說出來,但是作為一名臣子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多問。

就這樣,很快十日的時間便過去了,船隻也停靠在了一處港口,同時這也是蕭睿甩掉追兵最好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一但失敗對方很有可能就會有所差距並且加大監視的力度。

“調查清楚了嗎?”

蕭睿見青峰回來了開口問道。

“嗯,船隻進入港口後會停留五日的時間。隻不過並沒有查到……”

“之後的就不用說了,他們肯定會派出經驗比較豐富的人過來,短時間調查不出來也屬正常。”

朝廷如果想要掌握他的動向肯定不會派出容易被發現新人,肯定會派出經驗豐富的老人來監視自己。

停靠之後蕭睿第一時間跟著人群下了船,下了船後的蕭睿直奔另一處港口,他絕對不能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不過也因為這差點讓江林溪也跟丟了。

從這出港口出發,附近還有三處港口,好在江林溪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一開始就讓人在前往這三處港口的必然之路安排了人進行監視,要不然江林溪恐怕也會跟丟。

因為同一時間下船的人屬實太多了,而且他們沒找到蕭睿的時候也不敢擅自行動,這就給了蕭睿一個機會。

路上蕭睿從馬販子手上買了兩匹馬,他可不能在這個地方停留太久,不然他們很有可能就會反應過來。

不過這可是給了身後跟蹤的江林溪添了不小的麻煩。

“老板,剩下的馬我全要了。”

江林溪看著剩下的五匹馬說道。

“客官你可想好了,這五匹的價值可不便宜啊。”

話語剛落,江林溪就掏出兩個錢袋子丟了過去。

“看看夠了嗎?”

馬販子掂量掂量後打開看了看,看完一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看向了另一袋。

“夠了夠了。”

馬販子瘋狂點頭道。

江林溪可能不知道,但是馬販子知道,這兩袋的銀子遠遠超過了那五匹馬的價值,差不多到了二十匹馬的價格,五匹馬賣出了二十匹的價格,這簡直就是暴利啊。

得到商家答複後的江林溪也不做任何停留,吩咐了一下後麵的人隨即便上馬往蕭睿走的方麵趕去。

另一邊的蕭睿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總於到了一處港口。

在江陵的時候他就已經讓青峰調查過了,這艘商船是直接通往吳郡的,比蕭睿乘坐的商船早了三日的時間到達,而且這艘商船下午就可以出發了。

這完全就是為蕭睿量身定製的地方。

之後蕭睿跟江林溪分別上了這艘前往吳郡的商船。

不過這個目的地江林溪一開始是不知道的,也是調查了之後才知道這座商船是前往吳郡的。

吳郡位於南京的西邊,距離南京差不多有五日左右的行程,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差不多讓江林溪猜到了蕭睿接下來的計劃。

按照江林溪前世積累的經驗來看,蕭睿的最終目的地很有可能就是吳郡,再從吳郡進入南京,不過吳郡應該會有什麽他需要的東西。

再聯想到之前西月發現有一夥人好像在監視蕭睿,而這夥人很有可能就是朝廷派過來的。

也就是說朝廷應該認為蕭睿是直接前往南京附近的某個位置,並不知道蕭睿會直接前往吳郡,不然朝廷直接在吳郡布下眾多眼線即刻,根本就沒必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跟著蕭睿上船。

“什麽!跟丟了?”

太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太監怒斥道。

“是的太後,想來應該是被察覺到了什麽。”

“罷了罷了,反正蕭睿的最終目的是進入南京,隻要加強南京周邊的眼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