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薩南眸光一閃,也就在那一刹那一道寒光閃光,江林溪就眼睜睜看著劍刃刺穿薩南的喉嚨,在離自己還有一點距離的地方突然停下,江林溪驚呆了,下一秒薩南便鬆開了手,江林溪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喉嚨處血如泉湧,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傷口,卻無力生命快速流走,最後還是倒在了血泊中一動不動
“你沒事吧?”那個白衣絕美的上仙快步走了過來,俯身望著她
“你”江林溪在看清眼前人後驚訝到說不出話,蕭睿微微一笑,彈了彈手指,那地上薩南的屍體包括地上,牆上濺上去的血跡,都在短短幾秒內消失不見
“你不是回去了麽”江林溪嗓子極痛,隻能沙啞地問他,蕭睿點點頭不置可否的摸摸她頭
“對,不過我反悔了,回去天界隻是為了和天尊說一聲我再也不想回去那裏了而已”
“他允許了?”江林溪微微蹙眉
“沒有”蕭睿挑眉微微一笑繼續道
“但天庭沒有幾個人能對抗我,他又能如何啊?”蕭睿笑著準備吹噓一下自己在天庭的影響力,但是下一秒,卻被一雙小小的手攔腰緊緊抱住,那張小小臉深深埋在他懷中,無聲無息,不知是否在哭泣
“你怎麽了?”蕭睿怔住,他的天哪,自己活了幾千年,也沒這三年過得這麽出其不意,過得這麽爽~
“不許再走了”江林溪低聲開口
“什麽?”蕭睿似乎沒聽清,微微側頭又問了一遍
“我說不許在走了你個笨蛋!”江林溪突然騰地抬頭,一拳錘在他胸口,他一個沒站穩坐到在地,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紅著眼前一秒還那麽溫柔悲傷下一秒就變成母夜叉的江林溪,半晌才輕笑著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而且你這麽蠢,我一走你可能就死了吧”
這是幾個月後的一天,在二人遊山玩水之後,終於想起去皇都看一看,皇都乃人皇所居之地,處處笙歌,處處繁華,寬敞的街兩邊是生意極好的客棧小店,青樓的風塵美人們倚在二樓的台子上衝來往的行人媚笑著,招攬著生意,街邊各種小攤上賣的小玩意兒更是喜人,糖人兒,糖葫蘆,麵具,胭脂水粉,各式各樣,令人眼花繚亂,不時駛過的馬車薄簾掀起一角,車中的如花美人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啊啊啊,你看你看啊,那麵具多好看,啊啊啊,你看那裏”江林溪誇張地叫嚷著四處張望亂跑,路人好笑地望著這對絕美不似凡人行為卻又很奇怪的男女
“聲音小一點”蕭睿低著頭,十分尷尬地扯了扯她的胳膊,江林溪似乎很是不解,掰開他的手,蹦蹦跳跳地來到一邊糖人攤子前
“嘿,老板,這是什麽?可以吃嗎?”
“當然可以,可好吃了”賣糖人的小販顯然是被這突然蹦出來的小美人嚇了一跳
“給我一個嗯,我要那個”江林溪指了指架子上一個看上去很大的兔子糖人,小販笑著點頭
“來,姑娘,十文錢”小販拿著那兔子糖人伸出另一隻手滿麵堆笑,江林溪愣了愣,了然地嘿嘿一笑,突然從他手中搶過糖人,然後伸手與他擊掌,繼而轉身欲走
“哎,姑娘,還沒給錢呐!”小販大驚喊道,江林溪一口咬在糖人的耳朵上,轉過身不解地眨眨眼
“什麽錢?”
“誒,十文錢,買糖人需要錢啊”小販無奈地想要再說什麽,突然,肩膀被人拍了拍,小販轉身望去,再次愣住,隻見身後站著一位傾國傾城的白衣青年,青年頗為尷尬地一笑,將一錠銀子交給他,輕聲道
“不用找了”
夜幕降臨,蕭睿與江林溪並肩走在林間小路上,準備再走一會兒徹底遠離人煙後再騰雲回到仙妖林
“烤鴨,燒雞,糖葫蘆,肉包子,燒牛肉嘖嘖,這是一隻兔子應該吃的嗎?”蕭睿望著自己手中提著的各種熟食,不禁頗為感歎得望向身邊小小的江林溪,江林溪無辜地聳聳肩,將手裏糖葫蘆上的最後一個山楂突然塞到蕭睿口中
“!?”蕭睿被這突然的一下襲擊給怔住,半晌才將那山楂嚼爛吞下
“你做什麽?”蕭睿算的咬了咬唇,蹙眉望著一邊很是淡定的江林溪
“我吃不上了,你幫我”江林溪嘿嘿一笑
“你”蕭睿啞然,眯眼準備說些什麽,卻見江林溪突然笑道
“今天我們路過的那家,那個女孩頭上蓋著紅布,那是不是就是你說的成親?”
“是的”蕭睿點點頭,江林溪若有所思地嘟嘟嘴繼續道
“成親是什麽?”
“就是永遠相愛,永遠在一起,延綿後代,相伴一生”蕭睿故作淵博地笑著,江林溪愣了愣
“那每個人都要成親嗎?”
“對啊,除非想一個人孤獨終老”
“那”江林溪垂眸,看上去有些失落
“怎麽了?”蕭睿有些訝異地望著她,江林溪緩緩抬頭
“那你一定也會成親了吧,如果你成親,還能帶著我一起玩嗎?”江林溪語氣有些淒涼,蕭睿一愣,心頭一喜,對對對,他不會告訴這個丫頭神仙是不能成親的
“不能,當然不能,我娘子會吃醋的…”
“娘子?”江林溪抬眸,蕭睿點點頭
“就是和我相伴的那個人”
“那我做你娘子好不好?”江林溪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蕭睿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要成親的兩個人必須是要相愛的才能幸福”蕭睿笑著說,江林溪眨眨眼
“我不知道什麽是愛啊,不過我覺得我再也離不開你了”江林溪說的很實在,這是她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蕭睿並沒有說話,隻是若有所思地望著她,眯著眼緩緩湊近,他本以為江林溪會和其他女孩一樣害羞地躲開,但是在下一秒,他石化了
那小小的女孩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舔了一下
“你”蕭睿平生第一次感到熱血從身體中湧到臉頰,這灼熱感是那樣清晰,這丫頭
“哦,我以為你讓我親你”江林溪很是淡定,蕭睿嘴唇動了半天,半晌才手足無措地開口
“你這是親?”
“不然呢?”江林溪揉揉自己的耳朵,突然,一張放大版的俊臉就那樣貼了上來,薄唇相貼,霎時間,仿佛時間已然凝固,江林溪睜大了眼,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人,不知過了多久,蕭睿終於鬆開她,誰知道接下來肚子上便被結結實實打了一拳
“你做什麽?!”蕭睿吃痛,微微弓身,一臉怒容地望著麵前的摩拳擦掌,準備再來一拳的
江林溪看上去很是嫌棄地擦著嘴,憤慨萬分地大聲道
“我還問你呢!你為什麽要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