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溪與羅夫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這貴夫人之間無聊的宴席,總算還是有點樂趣了。隨著時間接近,周邊的人也越來越多。兩人也不管周圍人的事,隻在一桌上嚐些冰飲解暑,一同聊天。
隻是人不惹事,事來惹人。來的自然還是剛剛吃了癟不服氣的蘇婉兒。
“梁王妃,你倒是好興致。我要是你啊,可沒那麽大的心,夫君都要沒了,還在這跟人宴飲取樂。”
江林溪懶得搭理她,隻淡淡道:“什麽叫夫君要沒了?王爺今日早朝出門還好好的,蘇小姐是要詛咒皇室宗親?還是在皇後處聽了要廢我王妃之位的旨意了?若有旨意卻未宣,蘇小姐這是要泄露天聽?”
“你!你少給我扣些大帽子,我可沒泄露皇後娘娘的旨意,更沒有詛咒皇室!”蘇婉兒又被江林溪懟了回去,還扣了要掉腦袋的罪名在身上,話都說不利索了。
蘇婉兒的好姐妹江林語自然就要來幫幫忙。
“妹妹,不是婉兒姐姐要詛咒王爺,實是,有些隱情啊,妹妹不大出府,恐是不知的。”江林語一副為難不想多言的樣子,卻欲言又止的,分明是想勾著江林溪去問她。
然而等了半天江林溪都沒有要接話的意思,隻好又自顧自地說起來,不然這場戲不是演不下去了。
“妹妹,你可知,最近京城裏都在傳言,這梁王殿下,贖了一個充為官奴的罪臣之女呀!還是、還是賣進了青樓的!”江林語一臉的難以置信,仿佛真的很震驚。
江林溪正想懟回去,這種事梁王那種潔身自好的人怎麽會做,忽然被旁邊的羅夫人拉了拉袖子。
“王妃,此事,我倒也有些耳聞。但是還請王妃與王爺細細分說一番,莫聽外人言。”
江林溪安撫地拍了拍羅夫人的手,對著江林語的挑釁直接剛回去。
“姐姐,妹妹有些奇怪了。”
“你我雖是姐妹,但如今畢竟是身份有別,這別家的姐姐關心妹夫也就罷了,姐姐你可別忘了,我的夫君是親王,你這關心,可是逾矩了些。”
“你我是親姐妹,我自然不會與你計較,但是外人看著,倒影響姐姐你的名聲啊。畢竟這姑娘家不知輕重,可不是什麽好事,誰敢娶回去做宗婦呢!”
“還有,姐姐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什麽官奴、青樓的,這些話也是你該說的?家裏除了我已經出嫁,可還有幾個妹妹沒嫁人,兩三個兄弟尚未娶妻呢,可別讓姐姐你一個人帶累了名聲。”
“最後,剛剛你也聽見了,蘇小姐該叫我一聲姑母的,姐姐你既叫她姐姐,咱們這輩份怎麽論,姐姐可有計較?”
一番話懟得江林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鑽進地縫去。連一貫快人快語的羅夫人都忍不住在心裏給這位梁王妃叫了聲好。
江林溪聽說梁王在外頭救了一個官奴的事兒,心裏莫名就有些不舒服。一股腦兒懟到江林語頭上後,倒是心情暢快了些,忽然又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怎麽忽然這麽不爽?自己與梁王合約夫妻而已,這莫名其妙的氣從何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