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殺你這種垃圾,豈不是髒了陳先生的手。”
劉誌文一把搶過了連三爺手中的槍。
“我來!”
陳深攔住了劉誌文,把槍又丟還給連三爺。
“想活?”陳深問。
“想,請陳先生給我一條生路。”
“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能不能活,得看你自己的決定。”陳深淡淡道。
連三爺拿著槍,呆呆了想了幾秒。
突然,將槍口對準了一旁的王東方。
“連三,你幹什麽!”王東方一驚。
“幹什麽?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老子會跟陳先生變成現在這般田地嗎?”
“都是你他媽惹的禍!今天老子就替陳先生滅了你!”
砰砰砰!
連續三槍!
連三爺下手可是夠黑的,直接打死了王東方。
“陳先生,這個投名狀,您滿意嗎?”
“我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好人,我可沒讓你殺人。”
陳深搖搖頭。
“劉總,作為一個好市民,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啊!報警吧!”
“你耍我!”連三爺惱怒。
他算是看明白了,陳深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是啊!我就是在耍你,你才看出來?真是白混了。”
“當初我給過你機會,你信誓旦旦的保證。可是,你做了什麽?你就該有如此的下場。”
“我艸尼瑪!”
連三爺見已經沒有回轉的餘地,當即準備開槍射殺了陳深。
可劉誌文早就有所防備,直接上前一腳踢在了連三爺的手腕,將槍給踢掉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劉誌文麵前閃過,拽著連三爺的衣領快速的離開。
等劉誌文反應過來,連三爺已經被帶到了二十米開外的位置了。
“劉誌文,你的所作所為經過劉平安的同意了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原來是王家主啊!”
“你們王家已經傷痕累累的。我想您就沒有必要關心我們劉家了。”劉誌文說了一句。
然後快速的對陳深說道:“他是王宏鷹,王家的家主。”
“看來我多年不問家族事,倒是讓你們這些晚輩都不記得我的威嚴了。”
王宏鷹走了進來,當即看到了慘死的王東方。
“是誰,是誰殺了我兒!”
“王老先生,是陳深搞出來的事情!”連三爺手指陳深。
王宏鷹搖著牙,雙目噴火。
“好啊!我本來今天是打算大事化小的。可你們竟然做得如此的絕!竟然敢殺我兒子!”
王宏鷹得知了家族的事情後,又了解到劉家也參與其中。不想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太大,所以這才親自出麵想要調節一下,哪想到王東方竟然已經死在了這裏。
“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王家主,你最好搞清楚。人不是我們殺的!”劉誌文解釋了一句。
“不是你們殺的,那又是誰殺的!”王宏鷹問道。
“你應該問問連三。是他想要求饒,親手殺了王東方跟我們請罪的。”劉誌文說道。
“你放屁!我跟東方兄情同手足,多年來一直有合作。今天我和他過來,也是對付你們。”
“我怎麽會把他殺了。王家主,休要聽他們胡言亂語。他想挑撥離間!”
王宏鷹冷哼了一聲:“我還用不著你來教我做事,還沒有到老糊塗的地步,真話和謊話還分得清楚。”
“陳深,劉家,斷我香火之仇不共在天。今天你們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王宏鷹話音一落,剛剛帶走連三爺的那個黑袍人站到了身後,脫掉黑袍,露出了一張滿是疤痕的臉。
“陳先生,小心了。此人叫做葛西,是王家養的不出世門客。武功極高,一會我讓人掩護你先離去。”
劉誌文看到黑袍人頓時一驚,提醒了一下陳深。
“既然你知道葛西,你覺得你們能走得了嗎?”
“這麽厲害嗎?”陳深問劉誌文。
“你不要看他年紀輕輕,可他是真正的傳統武術傳承人,一掌就可以拍碎一塊巨石。身法鬼魅,就算是用槍也打不到的。”
“王家養著他,隻負責王宏鷹的安全,一年就要花費上千萬的酬勞。”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八極門的精英弟子。”
劉誌文不愧是地下勢力的強者家族,信息來源渠道廣泛,王家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陳深點點頭。
之前薑開勳的保鏢,就是那個叫做馬老的人,沒記錯的就是八卦掌門派的。的確有些實力,要比普通人強上許多。
這個葛西看來要比那個馬老更加厲害一些。
“葛西,殺光他們!”王宏鷹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