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一個人來到李家,李家的人帶著他來到了內堂,見到端坐在上方的李賀龍。

“我來了,我媽呢?”陳深淡淡的問道。

“混賬東西,看到你舅舅也不問聲好?一點教養都沒有。”

“真不知道你媽是怎麽管教你的。”

“我媽呢?”陳深再次淡淡的說道。

“行,既然你這麽著急見你媽,那我就先讓你看看。”李賀龍冷笑一下,讓手下把電視打開。

裏麵播放的畫麵正是李清水所處的地方。

透明的玻璃缸裏麵李清水無助的站在裏麵,如今水位已經到了她的腰部。

“你們在找死!”

陳深瞬間雙眼充滿了血絲,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如今不知道李清水在何處,不敢貿然動手。

“我知道你很能打,所以這是特意給你準備的。你可以選擇動手,但你媽肯定得死!”

“你想怎麽樣?”陳深問。

“你打斷了我兒子的雙腿,將我侄兒打昏迷,你說這件事情怎麽算!”

陳深皺眉。

“都是一家人,我做長輩的也不為難你。這樣吧!你自斷雙腿,我就放了你媽。”李賀龍說道。

一家人就要打斷我的腿?

這是什麽可笑的家人!

陳深很清楚,就算自斷了雙腿,這些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我不會自斷雙腿,但是我可以治好你兒子的腿,讓李一航清醒過來。”陳深說道。

“我兒子的雙腿自然會有別人醫治好,你就打算這麽蒙混過關可不行啊!我的大外甥!”李賀龍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但是李一航昏迷了,除了我,沒人能夠弄醒他。”

“哈哈,真是可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李賀龍說道。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賭不起。一旦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那你如何向李賀虎交代?”

“既然在,就別藏著了,出來吧!李賀虎,我知道你在屏風的後麵。”

陳深一進門就已經用陰陽眼觀察過整個房間,早就察覺李賀虎就在房間內。

李賀虎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大哥,不能賭啊!”

“行,那就給你個機會。把人都帶來!”

李賀龍一聲令下,很快李一航和李博遠就被人抬了過來。

“草泥馬的陳深,你居然還敢來李家。爸,找人弄死他!”

李博遠看到了陳深,頓時破口大罵。

陳深上前就是一個耳光,直接將李博遠抽昏了過去。

“混賬,你居然敢在我麵前打人,你是真的不顧你媽的死活了嗎?”李賀龍大怒。

“我隻是覺得他吵!”

陳深沒有理會暴怒的李賀龍,來到李一航的近前在其胸口一點。

李一航立刻就睜開了眼鏡。

“一航,你醒了!”李賀虎驚喜的衝了過來。

陳深又走到了李博遠的近前,掏出一顆丹藥丟進了李博遠的嘴中,讓其強行咽下。

很快,李博遠醒了過來。

騰的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跑到了李賀龍的身邊。

“博遠,你的腿好了?”

李賀龍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李博遠可是雙腿粉碎性骨折啊!居然能這麽快就好了。

這陳深難道真是神醫!

“把我媽帶過來吧!”陳深淡淡道。

“哈哈,陳深,你真是個傻逼。如今我們都好了,更加不會放了你媽啊!”李博遠大笑。

“你不打斷自己的雙腿,就別想我們放了你媽!”

李賀龍也是一樣的態度。

“你最好不要墨跡了,你的時間不多了。水已經到了你媽的脖子,頂多再堅持個幾分鍾了。”

陳深看了一眼電視畫麵。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可惜你們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

“哈哈!真能裝逼。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這裏是李家!一個可以讓你粉身碎骨的地方。爸,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打斷他的腿,給我報仇!”

李賀龍笑著搖搖頭,說道:“我們打斷多沒意思,讓他自己斷了多好!”

之所以一進門陳深就沒有出手,是因為他知道母親還在念著舊情,內心也想回到李家。如果真把這幾人傷得太重,會讓母親很難辦。

可眼下這些人就是惡魔啊!李清水把他們當成親人,可他們呢?

“我媽要是出了事,我就讓你們全部陪葬!最後問一次,我媽到底在哪!”陳深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