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怎麽說話這樣!不能好好說話嗎?”林芷然說道。

“艸,這都是客氣的。他媽的,拿了我的錢,不幹活還有理了?”男人罵罵咧咧的。

“我是李清水的兒子,到底是怎麽回事?”陳深有些奇怪。

“你媽說在家閑著沒事,聽說我要找人維護花草,她就主動找上我。結果沒收拾幾天,三天兩頭不見你。工資我可是付了,這是準備騙我錢啊!”

“你不是她兒子嗎?正好,你替你媽幹活吧!”紋身男說道。

“你給了我媽多少錢,我雙倍給你。以後她不幹了。”

陳深也是無奈,知道李清水肯定是想給他減輕點負擔,這才身體剛好就想找活幹。

“你挺有錢唄!告訴你,老子也不是缺錢的人。既然收了我的錢,就得給我幹活!”紋身男惡狠狠的說道。

“你媽可是跟我簽過合同了。不幹,我就去法院起訴你們。”

“算了,陳深別跟他置氣了。反正我們閑著也沒事,就當鍛煉身體了。”林芷然擔心兩人起衝突,就勸解陳深。

陳深隻能聽從,雖然紋身男說的難聽,不過人家的確有理,不能拿錢不辦事啊!

兩個人跟著紋身男來到隔壁,院落裏麵種滿了藥材。

“快單把花草都打理好了,這些都是名貴品種,死了一株,把你們房子賣了都不夠賠償的。”

陳深一愣,這紋身**本不認識這些藥材啊!

藥材自然也是開花的,紋身男還以為這裏種的都是花草。看來這裏根本不是他的家!

也沒多想,和林芷然一邊說笑,一邊打理,倒是很快就處理完了。

“行了,都處理好了。我們兩不相欠了!”

坐在椅子上喝著啤酒的紋身男冷笑了兩聲。

“扯淡,你媽跟我簽的是一年的合同,你以為這一次就結束了?”

“一年?”陳深頭都大了。

“對,以後每個星期兩次。必須保質保量的給我完成了,否則別說我不客氣!”紋身男拍了拍胸口的龍頭,十分的彪悍。

陳深很無奈。

當即給李清水打了個電話,詢問了情況。

一問之下,差點沒吐血了。

紋身男給了李清水兩千塊,李清水答應幫他打理一年的院子。

“你特麽開玩笑,你就給我媽兩千元,就得幫你收拾一年?你這不是欺騙老太太不懂行情嗎?”陳深氣道。

“對啊!這麽大麵積,就算是收拾一個月,兩千也下不來啊!”林芷然也說道。

“那我不管,白字黑字寫著呢?”紋身男一臉的不屑。

“我可是告訴你,我是道上混的,別跟我嗶嗶。老老實實的幹活,別有什麽廢話。否則,我讓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本來陳深還想好說好商量解決一下,可哪想到對方居然開始玩橫的了。

“我勸你最好乖乖的把那破協議撕掉,免得招惹麻煩。”

“小子,就衝你說這句話,你今天這頓打恐怕就逃不掉了!”紋身男說完站起身,握住了一個啤酒瓶子。

“不要啊!”林芷然大喊了一聲。

別看紋身男高大威武,可林芷然是見過陳深的身手,收拾這紋身男肯定不成問題。

林芷然勸陳深的一句話,反倒讓紋身男覺得更加的自信。

“不要也可以啊!這樣,小娘們長得挺好看。要不你過來陪我喝一杯,我就免除你一個月怎麽樣?”

“如果你要是能陪我一晚上,這協議就作廢了!”紋身男大笑。

陳深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在找死!”

“小子,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黃三是什麽人。在這一代還從來沒有人忤逆我的意思!”

“這麽說你挺有勢力?”陳深問。

“告訴你,這個地方是我大哥黃老大的家,我大哥是劉家的人,主要負責這一片區域。”

“巧了,我大哥也是負責這片的,叫劉老大,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放屁,劉老大是什麽東西!敢跟我大哥搶地盤!找死!我看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深一聽這話就知道紋身男是個小角色,連劉老大都不知道,那可是劉誌文啊!

也懶得跟紋身男說話了。

“剛剛你侮辱了我老婆,立刻跪下給他道歉。”陳深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