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氣得要死,卻還隻能安耐著性子。

“陳深,接受,我們就還是相親相愛的父子。不接受,那就是毀我前程的敵人,你不會有任何好下場。”

“如果陳家要是想收拾你,整個華夏都沒人敢保你!”

軟的不行,陳震就打算來硬的了。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你和我就已經是敵人了,從來就沒有是過父子!陳震,收起你的小心思吧!”

“至於陳家,所有的財產都是我的,請你替我保存好。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去京城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陳震聽過之後,哈哈大笑。

“真是有意思,幾日不見,說話居然如此的硬氣了。倒是有些讓我刮目相看了!”

“行,我不逼你。給你一年的時間考慮。一年後,如果你還不改變主意,那我就隻能先把你毀滅了!”

陳深掛斷電話,轉身看到林芷然正在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他。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陳深笑著問。

“剛剛你的語氣和眼神好嚇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是因為給我打電話的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痛恨的人。”陳深說道。

且不說不管他們母子,居然還毒害他的母親,這是陳深絕對不能忍的。

現在他的內心就更加的堅定了!

早晚有一天,他要打碎陳家的大門。

什麽狗屁世家,他想拆掉就得拆掉。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他這麽想就是癡人說夢。可現如今,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完全可以做到。

一年!

應該足夠了!

“放心,我永遠也不會用剛剛那種語氣跟你說話的。”

陳深笑著揉了揉林芷然的腦袋。

“你敢!”林芷然撒嬌的揚了揚握緊的拳頭。

夜晚,林芷然把陳深帶回了家。

張少芬瞄了一眼陳深,隻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顯然林芷然當上了商會會長,讓她心情異常的好,也就沒有再為難陳深。

三人一起吃了晚飯。

“芷然,這個周末是你姥爺七十大壽,我們一起去拜壽。”

“我們一起,帶著陳深嗎?”林芷然問道。

張少芬很想說不帶,可是想著需要開車,還是需要有個司機的。

“嗯,帶著他。怎麽說你也是結婚的人了,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裏麵。”張少芬說道。

“明天把車好好刷刷,整理一下。然後把我列的清單上物品都購買一下。我們現在非比尋常了,這次回家必須要風風光光的才行。”

“好的,媽。”

陳深把清單拿了過去,這種活顯然就是特意給他準備的。

第二天,陳深按照張少芬的要求把東西都買好了。

心想這是第一次去老爺子的壽宴,他怎麽說也得送個禮物,就給孫宏良打了個電話,詢問拍賣行有沒有什麽像樣點的東西。

在得知老爺子喜歡古玩之後,孫家拿來了一條佛珠。

陳深也不懂這些,雖然看著普通一些,可孫家怎麽可能給他拿壞東西。

“陳先生,這是五百多年的沉香製作的佛珠,可以驅邪避凶。曾經是一位活佛身上之物,相當的珍貴。”

“行,知道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孫宏良嚇得趕緊擺手。

“陳先生真是說笑。你想要的話,整個孫家都是您的,怎麽能收您的錢。權當我給老人家的一份孝心了。”

孫宏良留下佛珠趕忙就離開了。

現如今,陳深能求上他幫忙,也算是給了他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之前的事情也算可以一筆勾銷了。

他高興都來不及,還敢要錢?

“行了,我可不隨便占人便宜。這個藥丸拿回去碾碎,敷在傷口的位置上。骨頭斷的地方,很快就會恢複的。”

“多謝陳先生。”孫宏良大喜過望。

一晃周末到來,陳深,林芷然和張少芬三人開著車,直奔海港市的張家。

張家算得上是大家族,但並不是有錢那種,而是子孫後代比較多的那種。

據林芷然說,她姥爺張友昌在村子裏麵是輩分最大的人,逢年過節,整個村子的人都要去給磕頭的。

“一會到了地方不要胡言亂語,更是不要吹噓你是什麽神醫之類的,我可丟不起那個人,知道嗎?”張少芬警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