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佛珠周身散發的香氣沒有幾百年的曆史都無法形成。而且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佛珠是開過光的,簡直就是佛家的至寶。”
“雖然我不知道佛珠的來曆,但絕對不一般。”
眾人聽過黃堅的闡述,頓時都呆住了。
陳深說什麽,他們可以不相信,但是黃堅說的,他們是絕對不會懷疑的!
“黃神醫,您不會弄錯了吧?”張誌剛這次學乖了,說話的時候離黃堅遠遠的。
別看他在別人的麵前可以狂,但在黃堅這種級別的人物麵前,他就得老老實實的。當初就是市長看到人家,也得點頭哈腰的。
這個世界上誰能不得病,得病的時候,隻有醫生能救命。
這次把黃堅請過來,也是動用了不少關係,又花了不少錢。
張友昌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近也打算立遺囑了。張誌剛當然是想借著過生日這個契機好好表現一下。
隻要老爺子最終把遺屬的最大受益人變成他,那就是再多花點錢也值得。
所以,別說現在黃堅抽他了,就算是給他兩刀,他也得樂嗬嗬的。
“你是說老夫老眼昏花嗎?”黃堅氣道。
“不是,不是。這房間裏麵的光線不好,看錯也是有可能的。”
“哼!老夫對沉香特別的喜愛。如果是別的東西看走眼,還說得過去。但如果是沉香的話,絕對不會錯。”
所有人集體沉默了!
原來陳深送的佛珠居然這麽值錢啊!
此刻,這些人看待陳深的目光頓時變了。
終於有人給陳深作證實了,林芷然是最開心的人了。
“媽,你看,我就說陳深不會騙您的,佛珠真是好東西吧!”
“就是真東西,他挨罵也是活該。也不看看他平時什麽德行,如果表現好點,大家也不會懷疑他啊!”
張少芬還在埋怨陳深,可是內心卻是鬆了一口氣。
“買佛珠的錢是你給他的吧?”張少芬問林芷然。
林芷然在桌子下麵捏了捏張少芬的手,小聲說道:“這個時候別說這個了。”
張少芬這才意識到剛剛扳回來的局麵,可能因為她的這句話就全廢了。
果不其然,張誌剛聽到之後,頓時開心的大笑起來。
“我就說嘛!一個小白臉怎麽能拿出這種好東西,果然是林芷然拿的錢。”
“是又如何?我花我老婆的錢又沒有花你的錢,有什麽可丟人的?”陳深淡淡道。
“你……你……做個小白臉,你居然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那怎麽樣,我樂意啊!誰讓我老婆長得漂亮,我願意!”
陳深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我……你……你……”張誌剛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陳深了。
人做到如此不要臉,他還能怎麽樣呢?
陳深也懶得理會張誌剛,看向黃堅:“你來又不是吃飯的,不是來治病的嗎?”
黃堅頓時嚇得身子一哆嗦,趕忙說道:“對,我是來給老爺子治病的,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陳深點點頭。
這下張友昌都看不下去了。
“陳深,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我還沒有到不治病立刻就死的地步,有那麽著急嗎?”
“不,不,陳先生說的沒錯。我是個醫生,當然是治病要緊,吃飯可以稍後再說。”黃堅趕忙說道。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家人根本就不知道陳深的真實情況,所以才會這般對待陳深吧!
張家的人敢在陳深的麵前擺譜,可他是真心不敢,當然是陳深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看到黃堅把中醫使用的東西都擺放到了桌麵上,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黃堅真不是說說,而是真的要立刻給張友昌看病了。
這是什麽情況?
不是說黃神醫的脾氣特別的不好嗎?
不是說黃神醫不允許別人在他麵前指手畫腳的嗎?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啊!
還是醫者父母心,人家黃神醫非常的通情達理,完全沒有一點神醫的架子,多好的人啊!
黃堅還不知道他的這個舉動贏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黃神醫,真的不著急,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張友昌雖然感覺有些意外,可還是勸讓了一番。
“沒事,來吧!把手腕放在桌麵上,老夫替你把脈。”
“那就有勞黃神醫了。”
黃堅深深地呼了兩口氣,這才把心平靜了下來,手指搭在張友昌的脈搏上。
“陳深,你不是說沒人能治療好我父親的病嗎?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打臉,讓你知道什麽才叫做真正的神醫。”張誌剛得意的說道。
陳深聳了聳肩膀。
大約過了五分鍾,黃堅這才收回了手,不過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黃神醫,我父親的身體如何?”
“怎麽說呢?”黃堅有些為難。
他是真沒有想到,本以為隨便的出診一下就可以搞定的事情,沒有想到居然來了個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