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
司馬蘭山用最快的速度把陳深所需要的藥材全部湊齊了,可等他到家的時候,發現陳深已經離開了。
詢問了司馬春草才知道,原來是被侯敏給趕走了。
“老婆啊!陳深可是神醫啊!他還要給春草治病呢,你怎麽就給趕走了呢?”
“糊塗。我說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會被這種小伎倆給欺騙了?”侯敏質問道。
司馬蘭山搖頭道:“老婆,這次你可看錯了。陳深是真的有本事,他隻是給春草把了兩下脈,就把春草的病情看得一清二楚。”
“這有什麽厲害的?雖說我們可以隱藏了病情,可知道實情的人也不少吧?”
“那倒是。”
“最起碼楊建那小子肯定是知道的。把關於春草病情的雜亂消息拚湊在一起,就算不會醫術,做到陳深的程度有什麽難的嗎?”
司馬蘭山尷尬的一笑。
還別說,如果是這麽想的話,還真是挺容易的。隨便換個人,隻要知道了這些信息,就完全可以裝出神醫的樣子來。
“真的是我看錯了?”
“當然是你看錯了。楊建那小子對你姑娘是什麽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懷疑關於春草的信息就是他告訴陳深的,目的就是為了接近春草。”
“還有,楊建說的話可不能相信了。這小子可不是什麽善茬,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被侯敏這麽一說,司馬蘭山也有些動搖了。
“我讓人打聽了一下陳深的底細。他就是侯天生的一個徒弟而已,所有的名氣都是葉飛燕給吹捧出來的。什麽神醫啊!你聽過他治好什麽人了嗎?”
“一個都沒有吧?”
“還有他那些所謂的配方,你就那麽肯定一定是他創造出來的,不可能是侯天生創造出來的嗎?”
“這一切都表明,陳深就是個演員,徹頭徹尾的騙子,你們所有人都給騙了!”侯敏鄭重的說道。
“如果他要是能說點專業的名詞來,我倒是可以高看他兩眼。可他說的都是什麽?”
“冰蠶,蠱毒,真以為是看電影呢?現實之中怎麽可能有這些東西。想想都不可能。如果真有這麽厲害的東西,那還不得滿世界都是冰蠶啊!”
“以後犯罪率都會提升了。你討厭你,那就偷偷給你下個蠱毒,這樣害人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多好啊!”
“這種鬼話,也就你能相信。”
侯敏一頓神乎其技的辯證,徹底的讓司馬蘭山的開始動搖了。
“我不否認楊建對咱們家春草的好,可正因為這種好,才會更加容易被人利用。”
“現在我嚴重懷疑陳深來我們的目的。把他給你開的藥方給我看看。”
司馬蘭山把藥房給侯敏看了一下。
“我讓其他的幾位中醫看一下,看看有沒有問題。”
“對,是我疏忽了,快讓人看看。”
很快,侯敏就收到了消息,立刻把對方回複的信息給司馬蘭山看。
司馬蘭山看過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其中幾味藥是補藥,沒有任何問題。可其中幾味藥竟然是劇毒,普通人隻要吃進去一點就會暴斃而亡。
“看到了嗎?我看陳深就是想加害我們家春草。或者是利用這種毒藥控製我們司馬家。隻有他手中有毒藥,我們還不是任憑他差遣啊!”
司馬蘭山的額頭不斷的冒出冷汗,他真的是救女心切,否則平日裏他可能早就發現了事情不正常的地方。
“啪!”
司馬蘭山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麵上。
“真是氣死我了,差點就讓他給騙了。如果真是把這些東西吃進去,恐怕春草就凶多吉少了!”
“既然知道了真相,還不趕緊讓人把陳深給控製起來,別讓他跑掉了。”
“好,我這就辦!”
司馬蘭山剛拿起電話,司馬春草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你先等等。”
“我覺得陳深大哥沒有問題,他是個好人。”
“傻丫頭,你懂什麽。知人知麵不知心啊!你是被他憨厚的外表給欺騙了。”侯敏立刻說道。
“怎麽可能。好人壞人,我還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