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當即掛斷了電話,把事情告訴給了楊守業。

楊守業也覺得事態有些嚴重啊!

以陳深的脾氣,如果司馬蘭山不處理好,恐怕司馬家就要有滅頂之災了。以陳深的能力,肯定會重創司馬家的。

原本他還以為兩家聯合再加上陳深,那一定會成就一番霸業。沒有想到還沒有開始,馬上就要結束了。

“司馬兄,立刻停止你的一切行動。陳深真的是神醫,切莫得罪了啊!”

“楊兄,你怎麽也覺得他是神醫啊!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你不知道今天都發生了什麽。”

“哎,我們家楊建已經跟我說了。這件事情肯定是誤會了,讓你的人先回來。我立刻趕到你們家,有什麽事情我們當麵說。”

“楊兄,我知道你的一片好意。可這件事情我必須搞清楚才行。”

“等你搞清楚就完了,把人就徹底得罪死了!”楊守業著急道。

“那也必須弄清楚了。如果真的是我誤會陳深了。隻要他願意救春草,就算讓我就跪在他麵前賠罪也在所不惜!”

“如果你還當我是兄弟,就等我!”

楊守業很是無奈,陳深的性格會在乎你給不給他下跪道歉?

如果真是那樣,他就不會把楊建的腿反反複複的打斷了。

當即坐上車直奔司馬家。

司馬蘭山掛斷了電話,冷靜下來思考了一下,覺得似乎好像的確做的有些過激了,畢竟還沒有徹底的搞清楚。

“陳深這個人太會迷惑心智了。他才認識楊守業多長時間,就可以讓對方這麽相信他,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我覺得楊守業恐怕是陳深的同夥,搞不好他們就是為了對付我們!”

司馬蘭山一愣,沒有想到侯敏會有這樣的想法。

搖頭說道:“老婆,你想多了。我跟楊兄的交情多年,而且我們兩家有密切的合作。實在沒有理由這麽對我。”

“怎麽就不可能!你們代表的可是兩個家族。隻要是有機會讓自家壯大的,難道你不會去做?”

“老公,你人心地善良,不代表其他人也都一樣。我覺得你這個時候還是先不要見楊守業比較好,等先處理了陳深再說。”侯敏建議道。

“嗬嗬,真是有趣的解讀啊!”

突然一個聲音在司馬蘭山夫婦的身後傳出。

兩人同時一驚,扭頭一看,身後的人不是陳深還是誰?

陳深拍著手掌直接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說得好聽一點,叫做心地善良。難聽一點,就是你人比較傻,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比較好忽悠的那種。”

“我說的沒錯吧?”

陳深看向侯敏。

“你是怎麽進來的!你到底想幹什麽!”侯敏後退的兩步,躲到了司馬蘭山的身後。

“陳深,你到底有什麽用意!”

陳深笑了。

“不是你們要抓我回來。現在我自己主動回來了,你們居然還問我到底想幹什麽?”

陳深看了一眼躲在司馬蘭山身後的侯敏。

“之前我就覺得你這個人有問題。現在看來,問題還真是出自你身上。”

“我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你。你竟然給我女兒開毒藥治病,這哪是治病,簡直就是要害死她!”侯敏質問陳深。

“你敢說你開的不是毒藥嗎?”

陳深點頭。

“我開的當然是毒藥,可這毒藥我會讓它變成救命的解藥。”

“你怎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司馬蘭山問道。

這個答案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吃了自然就知道了,何需證明。”陳深說道。

“胡扯,吃了你的藥,我女兒可能就死了,到那個時候證明你有歹心又有什麽意義!”侯敏大聲質問。

“老公,你看到了。她就是在胡扯!”

“快叫人把他抓起來。竟然還敢擅自闖入司馬家,不安好心!”

司馬蘭山也是眉頭緊皺,他還是不能肯定陳深所說的真假,可他知道一件事情。陳深能夠通過層層把守,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麵前,如果想要殺他們,他們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麽?”

“哎,有些後悔過來了。你這樣糊塗的隊友,要不要似乎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陳深失望的搖搖頭。

“我隻是幫楊建來給春草治病的,何必弄得這麽麻煩?原本以為可以跟你司馬家接個善緣,可現在看來,你錯過了。”

陳深起身。

“我能出現在你麵前,就是給你一個機會了。可你還是沒有把握住,好自為之吧!”

“老公,攔住他,不能讓他走!”侯敏驚呼。

司馬蘭山不明白陳深為什麽說了這些,可眼下腦子已經完全不夠用了,無法分辨眼前的是非。

也覺得侯敏說的沒錯,當即按下了褲兜中的警報器。

隻要陳深沒有第一時間殺他們,那他的人就足夠有時間可以留下陳深了。

陳深從正門離開,才走到正廳院落,就已經被四名隱藏在暗處的高手給攔住了。

“陳深,你還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