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壞的打算,林邦臣沒有想到還真的發生了。
他想過兩家會抵抗一下,但至少他稍微威脅一下,就會服軟了。
“你們兩個把孩子的生死置之度外,我佩服你們的魄力。不過,該做的事情必須得做。”
“話都已經挑明了,那麽我們四大家族的恩怨也該了結一下了。”
這個時候,公孫鴻業開口了。
“兩位,何必呢。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林家主已經說明了,那就是表明了誠意,可以治療兩個孩子的病情來化解恩怨。你們又何必耿耿於懷!”
“你放屁呢?得病的又不是你家的孩子。”楊守業直接開罵。
“楊守業,你給老夫注意點,就算你老子在這,也不敢如此對我說話!”公孫鴻業氣得胡子發抖。
“我老子也就沒來,來了還不直接弄死你。好好的四大家族族長,非得給林家去當狗腿子。你特麽也配跟我家老子齊名?”
楊守業是真的不客氣,反正公孫家也是跟林家穿一條褲子的。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直接撕到底了。
公孫鴻業氣得臉都黑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你別想活著離開這裏。等你死了,我看楊家怎麽辦!”公孫鴻業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搞笑!我想走,你攔得住我嗎?”
事情已經演變到了這個地步,黃堅的額頭滿是汗水。
這特麽都怎麽回事,一個個瘋了吧!
陳深還沒來呢,你們就這麽囂張,確定真的沒事嗎?
人家既然都挑明了,肯定是有準備的。你們準備啥了,就把我給帶來了?
“看來今天是談不下去了?”林邦臣冷冷的問道。
“沒什麽好談的了。”司馬承風說完站起身。
“好吧!看來我的一片好心是錯付了。既然如此,文的不行,那我們就來武的吧!霍先生,請您出手吧!”
林邦臣話音一落,坐在公孫鴻業身旁的男子站起身,冷笑了一聲。
“看來最終還得依靠我來結束這場談判!早就跟你說過,跟他們好好談有什麽意義,就應該一進門就讓我打死他們!”
男子狂妄的捏了捏拳頭,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
袁策已經攔在了眾人麵前,表情淡然的說道:“想動他們,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當事誰,酒神門的酒鬼啊!”霍坤冷笑了一聲。
“你一個半吊子三級,冒充四級在司馬家混吃混喝,我懶得理你。如今我辦事,你確定要阻攔嗎?”
袁策有些臉紅,他能欺騙得了他人,但是卻忽悠不了同為江湖中人的霍坤。
而霍坤是實打實的四級戰力,曾經兩個人偷偷摸摸的比試了一番,以袁策被打敗而告終。
“今非昔比,霍坤我勸你最好別趟這渾水!”
“呦嗬,有脾氣了啊!當初被我揍的跪地求饒的時候忘記了?”霍坤哈哈大笑。
“我們長拳宗與你們酒神門雖然沒什麽交情,但也沒有什麽仇恨。看在同為江湖人的份上,你現在立刻離開,我不找你麻煩,怎麽樣?”
“這也是我要說的,你現在離開,我饒了你!”袁策憤恨的說道。
當初的恥辱曆曆在目,竟然被當中提及,讓他很是惱火。可是也沒有辦法,誰讓當初他技不如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等我收拾了你,他們自然得乖乖投降!”
霍坤話音一落,身形已經衝到了袁策近前。
兩個人立刻近身肉搏打鬥在一起,粉塵瞬間被揚了起來,眾人都看不到兩個人打鬥的情況。
不到半分鍾,兩個人分開。
袁策嘴角流血,捂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