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令牌,門口的幾名弟子可沒有立刻下跪,反而立刻全部將劍拔了出來!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掌門令牌為會你們的手中!”

“掌門已經飛升,現已經將掌門之位傳與我。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酒神門的掌門!”袁策大聲說道。

“放屁!掌門早就將未來的繼承人選定,可從來沒有說要傳給外人。速速將掌門令牌交出來,可免你們一死!”

袁策一愣,袁剛已經選定接班人了?

他下山多年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也是為什麽這些年輕弟子不認識他的原因。

“立刻通知代掌門!”

一名弟子飛奔進了內院去通報了!

“交出令牌!”

“見令牌如見掌門,你們見我不跪,已經是壞了規矩,我是可以用門規收拾你們的!”

“嗬嗬,那也得看誰拿著令牌。就憑你!不配!”

那名弟子話音一落,一劍刺出,直奔袁策的咽喉。

如今袁策已經是五級戰力了,對付一個小弟子還不是輕輕鬆鬆,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對方的長劍。

輕輕一掰,長劍頓時段成了兩節。

看到來人如此凶猛,這些弟子立刻後退,做好了防禦隊形。

袁策也沒有著急,對付這些弟子無用,還得等有話語權的人出來才行。

時間不大!

從山門裏麵走出來一位與袁策打扮差不多,身後背著酒葫蘆的中年人。

看到袁策,頓時一愣!

“袁策?”

“師弟,是我!”袁策大笑。

“哼,你還有臉回來!當年你貪圖紅塵離開山門,讓山門蒙羞,其罪當誅!”袁化怒道。

“代掌門,他手中拿著掌門令牌,聲稱掌門已經掌門的位置傳給他了。”一名弟子上前稟報。

袁化冷哼了一聲。

“袁策,你是什麽德行自己清楚。師父怎麽會將掌門之位傳給你!”

“師父離開山門多日,一直沒有音信傳回來。果然是出了意外!”

“師弟啊!你誤會了啊!師父已經飛升,臨走之前將掌門之位傳給我的,你怎麽就不信呢?”

“放屁!定是你將掌門害死,搶奪了令牌!來啊!列陣!”

袁化根本不跟袁策廢話,如今他是代掌門。現在可以確定袁剛以死,那他就是掌門了,又怎麽會聽命於一塊小小的令牌!

就算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也得當假的對待,為了當掌門,他隱忍多年了,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我說了,這方法行不通。還是得靠武力解決!”

陳深掏出香煙坐到了一旁石頭上。

“讓先生看笑話了。”

袁策尷尬一笑,挺直身軀,蓬勃氣勢瞬間爆發出來。

“袁化,如今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就不必做無畏的抵抗了。隻會犧牲這些弟子的性命,何必呢?”

“我當掌門,你是副掌門,我們共同管理酒神門,不好嗎?”

“放屁!掌門死了,我就是掌門!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害了師父,還想來搶奪師門。今天我就要為師父報仇,為酒神門清理門戶!”

“殺!”

一聲令下!

三十六名弟子組成的酒神陣將袁策團團包圍住。

“想當掌門,先過了酒神陣這一關吧!”

袁化冷笑。

袁策摘下酒葫蘆,雙手碰住猛烈的往地麵上一砸!

轟隆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布陣的這些弟子立刻東倒西歪的,酒神陣立刻不攻自破!

袁化頓時驚住!

“不可能,你居然突破到了五級戰力!”

這話一出口,袁化就後悔了,因為所有弟子都不敢動了。

這可是五級戰力啊,比掌門都要厲害。

“現在我可以當掌門了嗎?”

袁化表情變了再變。

“真不知道你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提升到了五級戰力。不過那又能怎麽樣?酒神門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袁化抽出一個竹筒,對著天空一拉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