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躲閃開攻擊後,第一時間製止了幾人再次上前。

“我是慶生的徒弟!”

慶生在裏麵,借用一下慶生的名頭肯定好用。

“放屁!誰不知道慶神醫從未收過徒弟,你居然用這種蹩腳的借口。束手就擒吧!”

陳深苦笑!

四人再次合計而來,陳深向最前麵的一人拍出一掌。

那人立刻後退,陳深身後的攻擊立刻到了近前。

你打我就推,後麵的人攻擊身後,配合的相當默契。

然而,他們這次找錯人了。陳深跟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想躲開他的攻擊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他不想打你。

砰!

麵前的一人立刻被陳深拍飛了出去,隨後向前一步,躲開了身後的攻擊。

再次快速拍出三掌,另外三人也被打飛了出去。

不過陳深手下留情了,並沒有下死手,隻是讓幾人失去戰鬥能力而已。

“好身手!”

一聲高喝!

從門口非射出一身,穿著城衛軍的輕身打扮,停在了陳深的麵前。

看到此人,陳深頓時一愣,因為他認識站在麵前的這個中年人,不過對方卻不認識他。

城衛軍軍首大人麾下的四大戰狂之一黃春秋!

這種人物,陳深以前也隻能再電視上看到而已。

“您是黃大人?”

“你小子倒是有幾分眼力。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束手就擒!難道還要讓我出手嗎?”

“黃大人,我又沒有犯什麽錯,為什麽要束手就擒啊!”

陳深很是無奈,怎麽大家見到他的第一句話都是“束手就擒”呢?

“意圖刺殺軍首大人,難道這還不夠嗎?”

黃春秋冷哼了一聲。

“念你年紀輕輕修煉不易,速速放棄抵抗,我可向軍首大人請示饒你一命。如若不聽勸告,殺無赦!”

“刺殺軍首大人?您沒搞錯吧!他可是我兒時最崇拜的人啊!再說了,我也不知道軍首大人在此,又怎麽會過來行刺呢?”

城衛軍的軍首是整個省城軍隊的最高指揮,是多少男人崇拜的偶像。他帶領著城衛軍保護著普通老百姓的安全,是神一樣的存在,受到很多人的崇拜。當然,陳深也是其中之一。

就算是陳深再混蛋,也不可能來刺殺為了國人拋頭顱灑熱血的軍首大人啊!

“真的?”黃春秋見陳深似乎不像是在撒謊。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下說道:“大人,這小子滿嘴胡言,可不要被他給欺騙了。”

“剛剛他還說是慶神醫的徒弟呢。”

黃春秋臉色頓時一沉,怒道:“氣死我了,差點被這小子給騙了!”

“早就有人通風報信,說今天晚上會有人來刺殺軍首大人。我原本不信,沒有想到還真的有人來了!”

“既然你不老實,那我就讓你嚐嚐苦頭好了!”

黃春秋猛的一跺腳,一招平平無奇的一拳就轟了出來。他是站在原地的,可是拳風卻異常的猛烈,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力砸了過來。

陳深跳閃躲開,身後的灌木叢頓時被砸倒一片。

“你居然能躲開我的攻擊,還真是小瞧你了!”

這一次,黃春秋飛身而上,用拳頭虛晃一招之後,用膝蓋頂向陳深的胸口。

他主修腿功,這一膝蓋要是被撞到,肯定筋骨具裂,傷勢慘重!

陳深一掌拍在了黃春秋的大腿上,頓時讓對方重心失調,借勢上前肩膀撞在黃春秋的胸口。

破!

黃春秋立刻倒飛回去,雙腳落地後,連續後退了十幾步才停穩腳步。

“大人,您先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先把你打趴下再說!”

陳深很無奈,他對黃春秋的身份很是敬畏,所以動手以來一直都有留手,盡可能的不去傷害到對方。

可黃春秋根本不聽他解釋啊!這麽下去,根本停不下來。

“那我就把你打趴下好了!”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裏麵有人高喊了一聲。顯然動用了內功,雖然相距幾十米,卻好像就在耳邊一樣。

聽到這個聲音,黃春秋立刻收回了攻擊。

“讓他進來!”

“大人,此人來曆不明,而且意圖不軌。還是讓我來處理吧!”黃春秋衝著別墅內部回了一句。

“無妨。”

黃春秋不再說什麽,而是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小子,進去吧!”

“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做傻事。否則我會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陳深苦笑。

“我可以不進去嗎?”

實際上,陳深早就把裏麵的情況打探清楚了。進不進去根本無所謂,而且現在情況特殊,如果進去了解釋不清楚,他還真的就變成刺客了。

雖然他並不害怕這個結果,但問題是無緣無故跟城衛軍結仇了,實在是沒有必要啊!

“想走?嗬嗬,晚了!”

“進去吧!”

黃春秋上前推了陳深一把,將其直接推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