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丟掉煙頭,腦袋一撇,不再理會黃春秋!

黃春秋一愣,怎麽遇到這麽個玩意?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碰到這種地方,恐怕會比陳深更加的生氣吧!

求,還是不求?

噗通!

黃春秋直接跪在了陳深的麵前。

“對不起,剛剛都是我魯莽了。如果你能把我大人治療好,不僅僅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整個北部城衛軍都欠你一個人情。”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北部城衛軍的恩人。以後誰敢欺負你,我第一個站起來!”

“還有呢?”

“這還不夠?做人不能太貪心!”

“你家大人可要死了啊!”

“艸!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你就算想要了我這條命,我都立刻給你!這總行了吧!”

黃春秋抬頭,已經看不到陳深的身影了。

陳深此刻已經走進了別墅。

“你又跑進來做什麽!”

慶生看到陳深,好像被踩到了貓尾巴一樣,頓時急了。

“你手下跪下來求我給你治療,要不要治?”

此時,黃春秋也追了進來。

“大人,你的情況十分的不樂觀。要不,就讓他試試吧!”

“胡鬧!黃大人,軍首大人的身體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你想他立刻死掉嗎?”慶生大聲質問道。

這一次沐白微微一笑,有些虛弱的說道:“不治了!”

“我活著,那麽北部就不會亂。雖然現在是苟延殘喘著,再堅持兩年應該還沒有問題。”

“隻要你在我歸西之前成長起來,就無傷大局。”

沐白害怕了,他一死,整個北部邊境恐怕立刻會亂。所以,他現在不敢繼續試了。

至少在黃春秋成長起來之前,是不能再試了。

“如果剛剛不治療的話,你還能堅持兩年。可現在,兩個月都未必了!”

陳深一針見血的揭露了殘酷的現實。

“胡說八道。有我在,可保大人兩年無恙!”

慶生立刻說道。

“行,你說啥都是對的。黃大人,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治。你剛剛白跪了,跟我可沒有關係。”

陳深說完,轉身邊走。

“等等!”

這一次是沐白喊住了陳深。

“反悔了?”

沐白很是尷尬,的確是反悔了。

陳深第一次進門就直接說出他是受傷,而非是有病,他就有些意外了。

現如今更是直接說出他剩下的時間所剩不多,推算的相差無幾。如果再不相信的話,那就有點傻了。

隻是,三番兩次不相信對方,還想讓對方給自己治療,臉麵上是真的有些掛不住了。

“記住,你們北部城衛軍欠我一個人情!”

陳深也不再廢話,直接走到了沐白的近前。

“你幹什麽!”

慶生直接攔在了陳深的麵前。

“大人,你可不能犯糊塗啊!一旦他治療失敗,你恐怕會命喪當場了!”

“罷了!我不能辜負了兄弟們的那一跪。”

沐白最終還是選擇了陳深。

“小兄弟,如果你能成功,那整個北部城衛軍欠你一個人情。”

啪!

陳深一掌拍到沐白的胸口上,將體內的靈氣緩緩的輸入到對方體內。

沐白感覺全身特別的舒服,驚訝的看著陳深。

因為他感受到的是一股渾厚的內力如今到了他的體內,並且幫他快速的修複受損的經脈。

如此渾厚,居然他也不及。

此人如此的年輕,怎麽會有如此高的手段?

慶生心中冷笑。

治吧!

我當然隻是故意攔著你。我都治療不好,你以為你是誰!

隻要失敗了,沐白恐怕會立刻死掉。

到那個時候,整個城衛軍都會想要殺掉陳深的。

“自己調動氣息運轉!”

陳深動用靈力幫助沐白運轉了幾個周天之後,開始拿出銀針刺入沐白體內。

如今內部修複的七七八八了,還需要重新打通沐白的經脈。

與慶生不同的是,他隻用了三十針。

隨後,敲開沐白的牙齒,丟進去一顆丹藥,然後就坐到一旁點燃了一根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