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你居然還敢到胡家來!”
胡學明一眼就認出了仇人陳深,頓時雙眸噴火,怒上心頭!
他是做夢都想不到,居然有一天會在家中碰到陳深。
“你們都名目張大的找我報仇了,我為什麽不敢到你們家中來?”
陳深笑了笑,笑得有些肆無忌憚。
開玩笑,他背後可是有北部城衛軍的軍首做靠山,有毛可怕的!
“胡家主,此人與你們有仇?”牧盛問胡世學。
“此人仗著武藝高強,在前幾日不但上了我家看護,還把小兒達成了重傷。如今更是欺人太甚,居然找上門來!”
沐盛點點頭。
“既然受了胡家主的好意,那這件事情就讓我來幫你解決吧!”
沐盛是沐白從小帶大,脾氣倒是跟沐白相同,能報恩的時候絕對不拖泥帶水。
轉身將千山雪蓮交給胡學明。
“我不管你是誰!居然跑到他人家中來行凶,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都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就準備替他們出頭?”陳深問道。
“那不重要。他們是我的朋友,我就絕對不允許你欺負他們!”
“是嗎?那我勸你最好還是讓開,他們不是什麽好人,你替他們出頭是好心,恐怕會留下畫餅!”
“那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沐盛挽起了袖子,準備動手了!
“行吧!既然你打定主意要給他們父子出頭,那就別怪我了!”
陳深也不想廢話了!
“哈哈,真是可笑!真以為你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敢在這位麵前動手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
陳深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管是誰,攔著我就照揍不誤!”
“你看把你能耐的。我告訴你,站在你麵前的這位就是北部城衛軍軍首的義子牧盛,軍首座下四大戰狂之一,武力值超群!你居然還想跟他動手?”
陳深一愣,這麽巧的嗎?
“怎麽,害怕了嗎?”
“哈哈,不過已經晚了!”
胡學明哈哈大笑,誤以為陳深是害怕了。
陳深癟癟嘴,說道:“有什麽可笑的。如果你要是不說他的身份,也許我還能畏懼一二。可現在知道了,我倒是不怕了!”
“不怕?哈哈,站在你麵前的這位在城衛軍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人家分分鍾鍾能調來城衛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你幹爹就是這麽教你的?幫助這些傻子助紂為虐的?”
陳深問沐盛。
“你說話最好客氣點,侮辱我的朋友就是侮辱我!”
“我幹爹如何教我做事,用不著你管,你也管不著!”
“我還真管的著。我跟你幹爹是結拜兄弟,說起來,你得管我叫聲叔叔。”
陳深覺得這輩分不能亂,得事先點明一下。
“混賬,居然敢拿我幹爹開玩笑,你找死!”
“大人,此人膽大妄為,居然還敢拿軍首大人招搖撞騙!這是不是可以抓回去軍法處置啊!”胡學明火上澆油,有沐盛出手,陳深肯定倒黴了。
“我沒有開玩笑,你動手之前最好想清楚了。對長輩出手,你幹爹會怎麽處罰你!”
“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最好不要拿我幹爹的名頭開玩笑。你找死!”
沐盛已經氣得咬牙切齒了。
他怎麽可能會相信陳深的話,沐白就算是結拜,也不可能找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人啊!
“大人,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我就是沒有武功,否則我非弄死他不可!”
胡學明算是開竅了,完全遵守了胡世學教他的精髓,有些時候的確不需要武力就可以殺人,眼下不正是如此嗎?
他隻動用了點腦子,沐盛就可以替他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