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幾千將士齊刷刷的敬禮!
“戰狂大人,歡迎你來到鋼城!”
“老施,都是熟人,就別客氣了。”
沐盛讓開位置,把陳深引到麵前。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義父的結拜兄弟陳深。我今天特意把他請過來給你看病的。”
“陳神醫,你的大名如雷貫耳了!”
施戰上前跟陳深握了一下手。
“沒辦法,上門女婿這種事情多少年見不到了。我也算是為大眾科普做了巨大的貢獻。”
陳深開了個玩笑。
施戰估計是聽過陳深的名字,但絕對不是什麽好名聲。
“施戰,曾經是我義父麾下的大將。受傷後就來鋼城任職,遠離戰場了。”
沐盛給兩個人介紹了一下之後,上台給眾將士講話。
要知道沐盛的級別比施戰的級別大了不是一級,平時的時候施戰想要看到沐盛都費勁,更何況是這些戰士。
一個個目光如火,盯著那個隻能在電視中才能看到的偶像。
“沒有想到你還挺受歡迎的。”
陳深笑著打趣沐盛。
沐盛也不尷尬。
“二叔,也就在你麵前我是個孩子。可畢竟我是戰狂啊,適當也給我點麵子。你說是不是老施!”
“哈哈,你小子啊!他們都被你的外表給迷惑了!”
回到施戰的辦公室,三人閑聊起來,過了半個小時,施戰都沒有提及治療的事情。
很顯然,他在避諱這件事情。
“老施,就不跟你閑扯了。你趕緊讓二叔給你看看,他可是神醫啊!”
“哎,我這是戰場上落下的病根,治不好的。就不必麻煩陳神醫了!”
施戰眼神中並沒有鄙視,也沒有輕視,但從言語中陳深聽出了一絲不信任。但對方掩飾的很好。
陳深並沒有反感。
施戰這麽做的目的是不想讓沐盛難堪。畢竟他總不能當著沐盛的麵說陳深就是個草包吧!
“城首大人,也不必如此沮喪,隻不過是一顆彈片而已,還難不住我!”
“我已經看過很多醫生了。距離心髒的位置實在是太近了,以目前的醫學水準,是根本無法取出的。能夠保住我的命,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施戰笑著搖搖頭,頂尖的醫生看了也有七八個了,可沒一個人能夠解決得了。陳深說的如此輕鬆,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如果不是沐盛領著陳深來的,他恐怕直接把陳深趕出去了。
平凡無奇的對話,讓沐盛倒是一驚。
“二叔,我都沒有告訴你老施身體的狀況,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我是個醫生,如果連這個都判斷不出來,那你義父還能讓我過來嗎?”
陳深笑道。
這一下,讓施戰也有些疑惑了。
他的病情雖然看過很多醫生,但作為城衛軍的重要成員之一,他的身體狀況是保密的。
哪怕目前他的這些手下,也隻有幾個得力幹將才知道。
既然沐盛沒有告訴過陳深,對方是怎麽知道的?
他不是一個草包嗎?怎麽可能一個中醫連號脈都不用,就直接看出病情。
這讓醫院裏麵的那些X光和磁共振情何以堪啊!
“沐盛,你沒告訴他我的病情?”
“沒有啊!這不是先打算讓二叔現場診斷一下嘛!”
沐盛不可能撒謊,施戰對陳深的信心立刻增大了不少。能跟軍首成為結拜兄弟,肯定不一般啊!
軍首是何等的人傑,願意跟陳深結拜,看來外界的傳言都是假的。
“老施,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我二叔可是神醫,如果他都治療不好,以後就沒人再勸你治療了!”沐盛說道。
“沐盛啊!你以為我不想治療。隻是我不敢啊!誰都不能保證手術成功率百分之一百。我是放不下這些小崽子們啊!我不能出事,也不敢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