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陳深警告了一聲,將手繼續深入,瞬間手全部進入到了施戰的胸膛之內。
幸虧沒有旁人觀看,否則非得嚇死不可!
施戰搖著牙,強壓心中的恐懼。
從來還沒有見過如此治病的,居然直接把手伸進了他的胸膛找彈片。
陳深的手進入的角度和力度都非常的完美,避開了骨頭和致命的位置。
因為速度過快,導致施戰都沒有感覺到疼。
作為一個旁觀者的沐盛,哪怕成為戰場上的千人斬,也從來沒有恐懼過。可如今他害怕了!
施戰不會一直就被陳深給捅死了吧!
可此時施戰的身體在陳深的眼中已經變為了半透明的狀態,彈片位置清晰可見。憑借著乾坤手輕而易舉的拿到了彈片,捏在兩指之間,快速的縮回了手掌。
彈片離開施戰身體的那一刻,他感覺壓在多年心頭的陰霾似乎瞬間就消失了。
“還好取出來比較及時,否則你的小命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現在沒事了!”
陳深將彈片丟在了桌麵上,點燃了一根煙。
“陳神醫,現在事大了啊!我這胸口還有個口子呢。”施戰很無奈的說道。
大哥,你這個時候居然還抽煙?
“嗬嗬,忘記這事了。”
陳深笑著從兜中掏出一顆小還丹,碾碎撒在了傷口之上,然後用手掌覆蓋在傷口之上。
慢慢渡入靈力滋潤傷口。
片刻之後,陳深的鬆開手,彈了一下煙灰。
“這次是真的好了。”
施戰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心口的位置,剛剛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了,而且居然還沒有留下疤痕。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會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如果陳深事先說是這麽治療的方式,估計他直接就把陳深給趕出去了。
“陳神醫,救命之恩猶如再生父母!請受我一拜!”
陳深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力攔住了施戰。
“不必客氣!城首大人不用多禮。”
施戰心驚,他好歹也是個四級戰力,人家居然一揮手的一道氣力就已經讓他無法下跪了。
果然,能跟軍首當朋友的都不是普通人。
這邊施戰的病情剛剛治療完,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劉半生就再次找了過來。
看到施戰氣色有了很大改變,跟剛剛判若兩人,立刻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你真的把城首的病治療好了?”
陳深點點頭。
“好!從今天開始,我劉半生欠你一條命。”
劉半生的性格倒是非常幹脆,與他的弟弟劉半天有所不同。
陳深離開軍部的時候,所有人站在道路兩旁敬著軍禮,目送他離開。
這是城衛軍中最高的禮儀,如今陳深把城首施戰的病情治療好了,那就是整個城衛軍的恩人,配得上這樣高規格的禮遇。
回城的路上,沐盛交給陳深一個檔案袋。
“二叔,對不起啊!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調查了點事情。這裏麵關乎到了你的隱私,希望你不要介意。”
“哦,是什麽?”
“你看看就知道了。”
陳深打開檔案袋,裏麵是厚厚一疊資料,都是關於他的內容。
“我覺得最近你身邊發生的事情有些過於巧合了,很有可能是有人在幕後指示。結果我這一查,倒是查出了一些東西。隻是不小心知道了你一些小秘密。”
城衛軍的權限果然很大,在短短時間內就籌集了關於陳深很詳細的資料。
海港市和鋼城發生的事情,似乎都跟省城扯上了關係。隨後順藤摸瓜,居然牽扯出京城陳家。
一個京城世家居然對付陳深?
沐盛看到這樣的消息都是迷茫,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啊!隨後繼續深入,哎呀,陳震居然是陳深的親生父親。
能夠查到這點,陳深倒是很意外。
隻不過看到他母親一欄信息的時候,居然是空白。
“你查了這麽相信,為什麽到了我母親這裏反而什麽都沒有了?”
陳深問沐盛。
“說起來也奇怪,我權限不夠。”
“你母親到底是什麽人啊!這麽牛的啊!要知道以我的權限,很少有查不到信息的。”
“你確定沒有搞錯?”陳深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