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在盯著兩人,因為這一場戰鬥的勝負將直接決定了這次戰局的最終走向。

轟隆!

一聲巨響!

三田一郎腳下飛刀掀起一片巨浪,直接砸向了沐白。

沐白一拳轟出,直接打穿了巨浪,瞬間讓巨浪直接崩潰,在他身前消退不見。

第一招雙方隻是在試探而已,都並未使用出全力。

“過癮!”

沐白大笑了兩聲,騰空而起直奔三田一郎。

三田一郎眼神寒光四起,察覺出了沐白的氣勢有所增長,這是要拚命的架勢啊!

有必要嗎?

上來就拚命啊!

轟!

三田一郎躲過沐白的一擊,這一拳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雙方在江中,猶如兩條神龍在戰鬥,水花四濺完全將兩人包裹其中,看不到裏麵的真實情況。

雙方實力相差不大,都在尋找機會,所以打得很持久。

沐白看起來好像在拚命,可實際上還是有所保留的,目前還沒有到拚命的時候。

很快三十分鍾過去了,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誰突然大喊了一聲。

“我靠,那是什麽!”

隻見江中有一人扛著九根長杆,在長杆之上還懸掛著九顆人頭,在他的身後還背著一個人,右手還提著一個人。

他的速度很快,居然在江麵上快速的奔跑著,如履平地。

此刻,三田一郎和沐白都停下手來,駐足望去。

遠處的人咋眼見就到了他們的近前。

“接著!”

啊!

一聲嚎叫,二狗直接被陳深朝對岸丟了過去,黃春秋飛身將二狗接了下來。

“這些狗頭,還給你們!”

陳深將一根根長杆猶如標槍一樣非射到了對岸,直接插在了日國帳篷外。

精準無比,絲毫不差!

“你們聽好了!煩我華夏者,斬!”

陳深的聲音傳遍上千米,江的兩岸聽得清清楚楚。

此刻,對麵看到長杆上的九顆人頭,頓時間鴉雀無聲。

這可是三田一郎之下最強的戰鬥力啊!居然全部都死在了華夏。

“大哥!你去歇息,我來殺這老賊!”

看到陳深的那一刻,沐白的眼淚就直接流了下來,他看到了陳深身後的沐盛。

“二弟,你且觀戰!此人,必須得我來斬殺!”

“好!”

陳深直接走到了一旁站定。

三田一郎的瞳孔驟縮,因為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陳深的腳下並沒有其他借力的東西,行走在水麵上猶如平底。

這怎麽可能!

“我而戰死!今天我就用你的人頭來祭他的在天之靈!”

沐白此刻氣勢徒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在一刻,在悲痛的刺激下,他爆發了全力。

三田一郎錯愕,因為沐白的實力已經增加了一倍。

“這不可能!”

“斬!”

沐白一聲怒吼之下,手刀從天而降,直接將三田一郎的腦袋砍了下來。

“還給你們!”

沐白一腳踹中屍體,直接將屍體踹回了日國方向。

日國那邊頓時軍心大亂,所有的武力全部被人消滅了,隻剩下三田一郎的一個徒弟。

沐白就站在江的中心,看著日國方麵狼狽的撤退。

這一仗,贏了。

但贏的非常慘烈,死傷了無數的城衛軍。而他的手下四員大將,黃春秋丟了一條胳膊,而沐盛為了保護村民撤退更是直接戰死!

“為什麽不追殺過去?”陳深不解,死死的握住拳頭。

此刻,他恨不得衝過去直接將所有人都殺了,給沐盛報仇。

“我們是軍人,我們的職責是守護邊疆不受侵犯。可如果衝過去,性質就變了。而且他們過來的人也都是一些覺醒者,沒有軍隊在職人員。”

“所以,這次的事情頂多是民間組織而已,跟官方扯不上關係。”

“那就這麽放過他們了?”陳深咬牙。

沐白沉默不語。

考慮到兩國關係還沒有惡化到明麵上的爭鬥,也隻是派一些覺醒者來戰鬥。如果真的派兵來戰,那意思可就變了,搞不好就變成多個國家的戰鬥了。

“我不是城衛軍的人,我是不是可以過去?”

沐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