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陳深吧!”年輕人問。
“是我。你是昆侖山的弟子?”
陳深記得昆侖山的打扮,一眼就認了出來。
“沒錯。這是我是專門替大師兄送挑戰書的!”
年輕弟子說完雙手遞上了書信,封麵寫著挑戰書三個字。
“此次比試是正規的武學交流,公平公正,整個過程會通過媒體全程直播。希望陳先生能夠準時參加!”
年輕弟子說完,恭敬的施禮,這才轉身離去。
整個過程沒有半點輕視之意,態度也非常謙卑,讓人找不出一點毛病。
“老道士找你打架?”張少芬疑惑的問道。
“媽,不是道士。”
“昆侖山上不是道士就是和尚,出家的人怎麽不修身養性,特意跑到鋼城來找你打架?”
陳深幹笑。
昆侖山這種山門,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也想象不到。大多都跟張少芬理解的差不多,不是和尚就是老道。
“媽,不是打架。就是武術交流一下,這樣才能更好的提升。就跟你平時會跟麻友交流打牌技巧差不多。”陳深簡單的解釋一下。
“不知所謂,拿來我看看!”
張少芬搶過挑戰書一看,頓時呆住了。
“不準去!”
“這幫和尚老道是不是吃飽了閑的。打架居然還玩命,自願簽署生死狀。我們打麻將可沒有往死了打的!”
陳深笑了笑,說道:“就是那麽一說,畢竟拳腳無眼,萬一失手了呢?可實際上,哪有用拳頭打死人的啊!”
“那也不行。別活得好好的,沒事找死。這幫和尚老道平時啥也不幹,整天鍛煉身體,你能打得過他們?”
“你要是不小心被打死了,我女兒可就守寡了。我告訴你,你敢去老娘就打斷你的腿信不信?”
“媽,您真的是多慮了。您也不想想,是不是不管什麽手術上手術台之前都讓家屬簽風險通知書,可真正死在手術台上有幾個?都是一個道理,隻是看起來嚇人而已。而且人家全程直播,你覺得官府能讓他們弄出人命了?”
張少芬想了想,似乎有點道理,剛準備同意,可轉念一想不對啊!
“他們怎麽不著別人,偏偏找上你了呢?”
“因為我跟他們有仇。”
陳深自然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就是要光明正大的來收拾他,而且還無法讓他找幫手。當然,他可以不接受,但事情傳出去之後,對方十有八九就開始會造謠侮辱他了!
什麽膽小鬼啦,沒有骨氣之類的侮辱就會鋪天蓋地的前來。
“有仇?你得罪的人還真是五花八門啊!”張少芬沒好氣的說道。
“並不是我得罪了他們,而是他們得罪了我。媽,這場比試我必須去,因為他們欺負過芷然。”
“你想去,是因為他們欺負過芷然。”
陳深點頭。
張少芬看著陳深眼神之中堅定的神情,歎息了一聲:“欺負芷然,那肯定不行。可人家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找你,那十有八九是有把握的。”
“反正不答應隻是丟點人又不丟命,沒啥的。”
聽到這裏,陳深微微一怔,張少芬居然還在勸他放棄。可見是真的不想讓他去拚命啊!
“你對芷然的好,媽都看在眼裏了,所以媽就不攔著你。但你應該跟芷然好好商量一下再決定。”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才是最痛苦的那個人。”
如今的張少芬理解人疼人的做法出乎陳深的意料,也讓陳深多年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林家對他是真的接受了。
到了傍晚,陳深接到挑戰書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鋼城,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