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還沒生氣,侯天生卻是氣得不行。
竟然有人敢這麽說他的老師。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我老師是曠古絕今的神醫,這個世界上沒有他看不好的病。你居然敢如此的侮辱他,你會後悔的!”
“你又是誰!”閆鬆氣著問道。
“他叫侯天生,鋼城當地一個有些名氣的中醫。當初在醫學交流大會上,輸給過我的師弟,我沒說錯吧!”
蔡百道淡淡的說了一句。
侯天生一愣,沒有想到蔡百道居然認識他。
當初在全國的醫學交流大會上,他一時興起與蔡百道的師弟進行了針灸比試,最終輸掉了比賽,沒有想到蔡百道當時在場,而且還認出了他。
“一個二流的中醫而已,也敢出來丟人。我看你是在鋼城混不下去了,特意跑出來招搖撞騙了吧!”
“真是給我們中醫丟臉,居然著了一個年輕人拜師,真虧得你能做出來!”
蔡百道不依不饒的說道。
侯天生被人說中了痛處,當時的確是敗了。沒有想到光明磊落的一次比試,竟然讓陳深跟著丟臉了,十分的尷尬。
“對不起老師,讓您跟著我一起丟臉了。”
陳深笑了笑,他已經看出了蔡百道的心思。不知道對方的醫術如何,可品性絕對不敢恭維。
“沒事。既然人家不需要我們幫忙,我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心思,走吧!”
陳深該做的已經做了,對方放棄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真是對不起,陳大師。”閆國凡一個勁的搓手,十分的尷尬。
閆玲也是一臉的愧疚,如果不是她請陳深幫忙,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最後奉勸一句,你的病他治不好,越是治療越是糟糕。而且最好不要針灸,否則七竅流血不知,到最後丟了性命。”
“趕緊滾,我就是死了也用不著你管。”閆鬆氣得破口大罵。
陳深起身離開,以後閆鬆死不死跟他沒有一毛錢關係了。
為了不讓蔡百道生氣,閆鬆主動將診金提高到了兩倍。
“老爺子,你坐好,我替你針灸。”
“這次真的可以一次性解決嗎?”閆鬆激動的問道。
“前幾日我已經跟老師交流過了。不出意外,沒問題的。”
“既然喬老已經說了,那肯定就沒有問題了。勞煩您了!”
蔡百道在閆鬆胸口的位置刺了幾針,隨後又開始在頭頂下針。剛開始沒什麽感覺,可當最後一根針刺入百會穴的時候。
閆鬆突然全身抽搐,口吐鮮血,隨後眼睛鼻子耳朵等地方也開始不斷滲出血水,看起來極其的恐怖。
“蔡神醫,我好難受啊!怎麽會這樣!”
蔡百道也是懵了,趕忙拔掉了閆鬆身上的銀針,可這樣並沒有阻止七竅流血,反而流血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房間裏麵亂作一團,眼看著閆鬆流血,眾人手足無措。
這個時候,閆鬆突然想到了剛剛陳深的提醒,立刻讓手下把閆玲給喊回來。
陳深三人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傭人急衝衝的跑出來。
“小姐,等等!”
“怎麽了?”
“不好了,老爺子七竅流血快不行了,讓你們趕緊回去。”
一聽這話,陳深就明白了。肯定是蔡百道出手了。
閆玲也明白怎麽回事了。
“陳大師,求您出手救救我爸吧!”
“哼,剛剛老師已經提醒過他了,可他不相信,這是自己找死,別人怎麽救他。要我說,就是活該!”
侯天生氣呼呼的說道。
別人怎麽說他都無所謂,可別人說陳深,他就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