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神醫,喬老先生怎麽說?”

“第一種情況,他應該在無聲無息之下給你下毒了,毒有延緩性,剛好在我針灸的時候爆發,所以你才會七竅流血。因為中毒,所以血止不住。但這種藥物持續性不長,所以他重新進來的時候,毒藥已經失效,血自然就止住了。”

“你之所以不流血了,完全是因為我的治療生效了。”

“第二種情況,毒藥已經導致我的治療無效了,而正確的解毒方法就是利用銀針,所以他進來隨意的刺幾下,立刻就止血了。”

陳深為蔡百道鼓掌。

“你不去寫小說真的可惜了。”

“你的那點小心事不要以為別人都是小孩子好忽悠。別人看不透,但你瞞不住我!”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你治不好代表別人治不了。”

“所有一切治療的方法都是我的老師傳授的。堂堂的國醫聖手居然比不過你一個雜牌中醫,說出去成了天大的笑話!”

“如果真如你事實所說,看來你老師也不怎麽樣嘛!居然還叫國醫聖手,不如叫誤人子弟吧!”

“混賬,你敢這麽說我老師!”蔡百道咬牙切齒道。

聽到蔡百道的分析,閆鬆又開始動搖了,似乎蔡百道說的太有道理了。

要麽陳深心機太重,故意設計陷害,然後自己再治療。要麽就是陳深運氣好,剛好趕上了蔡百道治療發揮效果的時候。

“就算你老師在我麵前,我也會這麽說。”

“哼,你這是在找死。我問你,你知道閆老得的是什麽病,如果你要是說不上來,就證明你根本就是一個居心叵測的騙子!”

蔡百道打定主意,陳深絕對說不上來。

“徒弟啊!”

陳深沒有理會蔡百道,而是對一旁的侯天生說道:“記住了,如果遇到傻逼千萬不要發生爭吵。因為吵贏了,你隻不過是贏了一個傻逼,沒什麽好炫耀的。可一旦輸了,你就連一個傻逼都不如。”

“謹遵老師教誨。”

侯天生認真的回話。

“你他媽說誰是傻逼?”蔡百道怒吼。

陳深咂咂嘴,說道:“你看看。”

侯天生點點頭。

“老師不僅醫術和風水之術堪稱天人,這人世間也是看得通透。”

陳深和侯天生兩人一唱一和,把蔡百道氣得要死。

“閆老,到現在你還沒有看明白嗎?你的病情跟他們兩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就是我的治療剛好見效了而已。”

“你居然相信這種騙子也不相信我?”

這下可是讓閆鬆有些為難了,他現在也搞不清楚,似乎大家說的都有道理。

“這……”

“你不相信我就等於不相信我的老師,你知道質疑國醫聖手的代價是什麽嗎?”蔡百道質問閆鬆。

一句話讓閆鬆後背直冒涼風。

得罪了國醫聖手會是什麽下場?

且不說國醫聖手有多少高人徒弟,他恐怕的人脈就不是他閆家能夠抗衡的。

沒有斟酌太久,閆鬆就下定了決心。

“來人啊!將這兩個騙子給我趕出去!”

“你這是在作死。”

陳深臉色一沉,閆鬆居然還想對他動粗。

“不要跟我來這套!無論你做了什麽,可你得罪了蔡神醫,那就是死路一條!”

閆鬆想明白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蔡百道啊!

反正現在他身體已經好了,哪怕真是陳深給他治療好的,已經不重要了,總之就是不能讓蔡百道生氣就是了。

蔡百道很是得意,冷笑看著陳深。

“想跟我鬥,你也不掂量掂量。”

七八個下人衝了進來,將陳深和侯天生團團包圍住。

“爸,您不能這樣啊!陳大師可是您的救命恩人。”

閆國凡看不下去了,上前勸說閆鬆。

“哼,你一個贅婿,有你說話的份嗎?立刻給我散開,否則別說我翻臉不認人,連你一塊收拾!”

“爸!”閆玲也想勸說一下。

可剛出口一句,閆鬆就怒斥道:“你還有臉叫我爸!你看看你,帶來的都是什麽人。我看你就是想讓我點早死,然後繼承我的遺產吧!”

如今閆鬆是鐵了心要收拾陳深,誰敢阻攔那誰就是敵人。

“嗬嗬,不錯,閆鬆,我提醒你一句,你還沒有完全好呢。”

“用不著你關心,有蔡神醫在,我會有事嗎?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