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狂畢竟是個稱號,是份榮譽,可軍首那就是實打實的職務了,代表的可就不一樣了。

沐白激動的推了推陳深。

“兄弟,還愣著做什麽,還不敢趕緊謝謝軍神大人啊!”

“城衛軍三百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空降軍首的,而且還是你還是最年輕的。”

陳深無奈道:“行吧!”

我靠,都這樣了,你還不樂意?

沐白真是無語了,這兄弟真不是常人,換做別人估計都樂瘋了。

“我這平白無故的就升級了,總歸是讓人眼紅嫉妒的。接下來是不是得做點事情,總不至於讓人說三道四的。軍神大人,您說呢?”

“敞亮人,就喜歡你這種年輕人。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要是不給你安排點活就有些矯情了。”

“昆侖山最近一段時間似乎有些不太守規矩。不僅僅你的事情,其他的確也出現了類似的事情。”

“正好你跟他們也有恩怨,不過就借著機會公報私仇好了。你帶著沐白過去,好好敲打敲打他們。”

“這麽指揮下屬明目張膽的公報私仇,不太好吧?”陳深一愣。

“有啥不好的,我們都是一家人啊!”

“是嗎?”

“是啊!”

“哈哈!”

“哈哈!”

一老一小,哈哈大笑,一切似乎都在不言中,瞬間達成了某種共識。

沐白這個人作戰還行,可是這些歪歪腸子顯然就不在行了。剛剛還有些不情不願的,怎麽這麽一會兩個人就好像變成了朋友呢?

他可不認為洛天兆說幫忙報仇這種事情是真的想幫陳深出氣,因為昆侖山的確是做的有些過分了,恰巧有這種機會而已。

那麽陳深為什麽又同意了?

很顯然,陳深知道了洛天兆的意思。我不會幫你直接去對付誰,但某些人做過分了,你有正當的理由了,那你就可以領著城衛軍去踏平,公平合理。

當晚,三個人在一起喝了一頓酒,然後沐白就開車拉著陳深前往昆侖山。

至於劉半天,陳深直接留在了軍神這裏,讓其幫忙指點指點。反正有可利用的資源,不用白不用啊!

別人可沒有這麽好的機會。劉半天的資質和悟性都不錯,加上陳深給的藥物支持,成長突飛猛進。

一路上,陳深二人並未著急,沐白也給陳深介紹了一下城衛軍的情況。

表麵上,抵禦外敵,但是維和內部關係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各大門派把親屬弟子送入城衛軍,也算是質子,避免這些門派產生什麽歪腦筋。畢竟當擁有了強大的武力之後,很難控製心中的欲望。

當然,進入到城衛軍之後,大多都被城衛軍的氛圍徹底的感染,最終成為了城衛軍真正的一員。

抵達昆侖山,兩人步行上山。

麵前的昆侖山而非旅遊勝地的昆侖山,雖然相距不遠,但卻很少有人知道這裏竟然有個門派。

來到山下,一條筆直台階山路直通山頂。

門口就有道童把守,得知兩人是城衛軍的人,立刻轉身上山去通報了。

兩人也沒有等候,慢悠悠的向上走去。

“我就想問問,如果我們打不過怎麽辦?”陳深笑著問。

要知道,沒人知道這些山門之中到底有多少強者。雖然有登記在冊的,但洛天兆自己都說了,沒有登記的人更加的多。

陳深絕對相信昆侖山之中絕對有隱藏的高手。現如今隻有他們二人前來,實際上危險性挺大的。

可昆侖山會不會鋌而走險對付他們,這個就不好說了。畢竟對付他們二人比較簡單,可與整個城衛軍結仇那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沒事,打不過我們就跑唄!不然就求饒也行,反正他們不敢殺我們就是了。”沐白笑著說道。

“大哥,怎麽說你也是軍首啊!逃跑和求饒,不太符合身份吧?”

“那有啥啊!在戰場上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活著。兄弟,你記住了,你的生命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犧牲可以,但犧牲的要有價值。”沐白說道。

的確,要是死在這種山門裏麵並沒有什麽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