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莫名其妙的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塊金色的令牌。
“這是什麽?”
“免死金牌!無論在華夏犯了多大的過錯,都可以免死一次。”
這就等於擁有了第二條生命啊!
在華夏得立下多少功勞才能獲得這種令牌?這種東西隻存在傳說中,沒有想到現實居然真的存在。
“這玩意是你的?”
“說出來不怕讓師父笑話,年輕的時候服役城衛軍,立下一點功勞。當初為了救上位,我的一身戰力散去,才得到這樣一塊令牌。”
“師父,老金可是下了血本感謝啊!這種令牌整個華夏不超過10塊,那都是立下汗馬功勞的人才能獲得的至高榮譽!”一人說道。
陳深放回令牌,搖頭道:“太貴重了,不必了。”
“不行,必須收!你救了我一條命,而且還讓我恢複了戰力,這就等於救了無數條命。您值得擁有這塊令牌,你們說是不是?”金四喜對其他眾人說道。
“對,師父,您值得擁有!”
“隻有師父才配的上!”
陳深無語,我還沒答應當你們師父呢?一個個叫的可真是夠親的啊!
“師父,您要是覺得感謝力度不夠,我把最疼愛的孫女也托福給您了!”
金四喜說完一把將金笑笑推進了陳深懷中。
“以後你要好好服侍師父,明白嗎?”
陳深很是無語。
“我是你師父,你孫女是你師娘,你確定要這麽幹?”
金四喜一愣,顯然忘記這個茬了。
關係好像有點亂。
“咳……咳……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急於求成,而且笑笑還小,不是麽?”
一直充當透明人的葉飛燕輕輕咳嗽了兩聲站了出來,用一句話化解了尷尬。
不出麵也不行了,陳深太能沾花惹草了,雖說她有意介紹幾個閨蜜給陳深認識,可也沒打算全給收入後宮啊!隻是想讓他拓展一下人脈資源而已。
現在倒好了,全都變成競爭對手了。
好不容易從金家出來了,雖然金笑笑的事情推掉了,但是免死金牌還是沒有拒絕掉。
捧著盒子,陳深感覺異常的沉重。
金四喜說得輕鬆,可他明白散去全身戰力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夠做到。以他的了解,金四喜以前到底什麽戰力真的不好說。
如今他隻是利用何首烏幫助金四喜恢複了一部分實力而已,竟然就已經達到了下六級的戰力,真是太恐怖了。
這些老妖精啊!招惹不起。
“我發現你真的有招蜂引蝶的體質,就這麽一會就把金家的丫頭給弄到手了。你知道你剛剛拒絕了什麽嗎?”
“知道。”陳深笑著點頭。
“送到嘴邊的肥肉你都不吃?”
“我怕膩!”
“我看金笑笑那丫頭看你的眼神都變了,看來是跑不掉了。你說說我,整天為你牽橋搭線的,到底為了什麽呢?”葉飛燕哀怨的看著陳深。
陳深回頭彈了葉飛燕一個響頭,笑著說道:“少來這套,你們葉家拿到了百分之八十五的醫療市場份額,你可是立了頭功啊!”
“現在你在葉家的地位應該除了老爺子排第二了吧!”
“表麵上我現在很受重視,可壓力也隨之增大了。老爺子可不好糊弄,我什麽時候能把你領回家了,才能真正得到重視!”
“怎麽樣?什麽時候跟我回家?”
“再等等。”
陳深笑著拒絕,現在他要是跟葉飛燕回家了,立刻就會人盡皆知了,到時候要怎麽跟林芷然交待,怎麽跟老娘交待。
這要是被李清水知道了,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就在這時,洪南煙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深剛接通,就聽到那邊傳出微弱帶著嬌喘的聲音,呼喊了一句。
“陳深……”
電話就掛斷了。
“這真是不把我當外人啊!酥酥麻麻的,太**人了,難怪你待在她**流連忘返了。”葉飛燕調侃道。
陳深滿頭黑線。
剛想反駁一句,突然心中一驚,掐指一算,臉色頓時大變。
“趕緊開車去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