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無奈之下,隻能選擇了開槍!
蔡經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陳震居然真的會殺他,雖然不甘心,可還是倒了下去。
噗通!
隨著蔡經意的屍體倒下,陳震也鬆了一口氣,但是心中的火氣卻蹭蹭的往上竄。
隨後,他把槍口又對準了陳深。
陳深毫不介意,根本沒有把槍當做一回事,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你子彈沒有碰觸到我之前,我就可以殺了你。”
“現在你可以開槍了!”
陳深也學著蔡經意讓槍口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蔡經意是裝逼未遂,可陳深不一樣。他能說到做到!
陳震感覺到十分的無力,現在似乎他已經無法掌控陳深了。無論是財力還是武力,哪怕是人脈,陳深都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層次。
如果此刻不是他手中有李清水這個籌碼,想要壓住陳深已經不太容易了。
最終,他選擇了放棄。因為他知道陳深沒有跟他開玩笑。
在這種頂級的武者麵前,普通的槍支的確是沒有什麽用的。而且,現在就能殺了陳深,他也沒法那麽去做,他還需要陳深的存在。
“如果你要是不開槍,我可就走了!”
“你確定這麽做,不怕我發邪火發到你媽身上?”
“你可以試試。如果我媽受到委屈,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事情。不然你可以試試!”
陳深說完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如今,陳深還巴不得陳震去找李清水的麻煩,這樣他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李清水了。
現實還是給了他一個痛擊,陳震還真沒有去找李清水,似乎也擔心會泄露了行蹤。
陳深回到會所,在門口遇到了洪南雨,靠著一輛紅色的跑車,正在不耐煩的看著手表。
“在等我?”
陳深走上前,淡淡的問道。
麵前的這個女人蛇蠍心腸,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如今整個會所就隻有你一個人居住,不找你找誰?”
“你和我的關係應該沒有好到可以聊天的地步吧?”
“葉飛燕對你還真是好啊!以前這個會所從來就不允許男性顧客進入。但現在卻變成了你單獨所有,可見你對於她來說是多麽的重要。”
“如果你要是想跟我說這些廢話,按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繼續了。”
陳深越過洪南雨就要往裏麵走。
洪南雨直接上前攔住了陳深。
“不打算邀請我進去坐坐,喝杯咖啡什麽的?”
陳深沒回答,而是盯著洪南雨在看。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敵人,無論任何人隻要利益足夠大都可以成為朋友,你覺得呢?”
“所以說,你覺得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當然。這次我過來是想表達感謝的。”
“感謝?”
“對啊!我也沒有想到蔡紅樓會那麽的短命。你說說,如果我要是跟他結婚早了,現在豈不是成了寡婦,到時候可就沒人要了。多虧了你,讓我早點認清了現實。”
陳深微微一笑。
有點意思。
“行,進來喝杯水吧!”
兩個人進了會所。
“之前恕我冒昧衝突你了,還不知道你居然是為高人。爺爺的病居然是你治療好的,失敬失敬。”
“說重點。”
“我覺得我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你接近洪南煙的目的無非是金錢和權利,她能帶給你的,我我也一樣可以帶給你,甚至會更多!”
“哦,怎麽說?”
“她的確是老爺子手心中的寶,所以有老爺子在的時候其他人跟她比不了。可老爺子不在的時候呢?她的能力遠不如我,到那個時候你覺得誰才能帶給你更多。”
“我覺得做人應該看得長遠,我才是你在洪家值得長期投資的對象。”
“似乎有點道理。”
“我的容貌不比她差吧!她可以做你的女人,我也可以。而且你不用擔心,我還是處 女,原裝的,沒人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