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誰都不說話,都捂著嘴在一旁偷笑。這關係可真是夠亂的啊!
最終三人都做出了妥協,有金四喜在的時候按照備份來。沒有金四喜的時候,就按上下級關係來,身份輩分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了解了事情真相的金四喜感慨萬千。
“師父啊,難怪您對我說介紹入城衛軍的事情沒有興趣,原來您已經是城衛軍的軍首了,真是太厲害了。明年就可以當上軍神了!”
“師父,他當上軍神了,那我幹啥啊!”洛天兆苦笑著問道。
“你都多大歲數了,當然是退休了。你剛剛不是說要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嗎?怎麽,當官當上癮了,自己說的話都不算數了?”
嗯?
這話說的。
洛天兆沒有想到有一天還會被自己說的話給噎住。
“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他還需要曆練。”
“一年時間足夠了。就這麽定了。到時候退休了,你就跟我們老哥幾個釣釣魚,騎騎自行車吧!”
洛天兆崩潰,想到自己跟著一群老頭蹬自行車的畫麵就有些恐怖啊!
日國醫學代表團來了,一行七人,除了一個翻譯之外,其餘六人都是醫生。但是主要交流的是號稱日國第一神醫的青田道夫。
陳深站在接機口手持接待牌,看到青田道夫使勁的搖晃著牌子。
翻譯看到後,帶著青田道夫一行人走了過來。
“青田先生,你好,歡迎來到華夏。我是負責接待的陳深。隨後幾天,你們幾個人的衣食住行就由我來負責了。”
翻譯疑惑的往陳深的身後看了看。
“就你一個人過來接待?”
“對啊!青田先生不是不喜歡客套嗎?這次過來主要是交流醫術的,又不是來講排場的。所以,我們特意簡化了接待流程,難道我們理解錯了?”陳深疑惑的問道。
翻譯扭頭對青田道夫說了幾句。
“華夏方麵就是看不起我們,什麽玩意啊!”
“哪有這麽待客的,怎麽說我們也是客人,就派了這麽個玩意來服侍我們?”
“師父大人,華夏方麵根本沒有把您當回事啊!”
青田道夫的這些弟子們一個個憤憤不平,認為是華夏方麵故意用這種方式羞辱他們。
“嗬嗬,這種小事不必跟他們計較。華夏人陰險,就喜歡在這種小事情上動手腳。等他們輸給我們的時候,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丟臉。”
陳深早在幾天前惡補了一下日國話,憑借超過的記憶和學習能力,他現在就算是在日國生活,別人也察覺不出來。
幾個人的對話他聽得明明白白,但還是故作聽不明白,詢問翻譯。
“青田先生他們在說什麽?”
“他們在對你表示感謝。”翻譯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不謝,不謝。以前大家都說日國人沒禮貌,以前我還不相信,現在是真的信了。表示感謝也不說鞠個躬,表示感謝也不看著我,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翻譯差點沒氣吐血,說是感謝你就相信啊!
就你這服務態度,感謝你八輩祖宗啊!
沒有其他隨行人員,這些人隻能自己拿著行禮跟著陳深走出了機場。
人少,但是接送的車子倒是不錯,卡斯特麵包。
一行人上車。
“我對華夏真是失望透了,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得啊!”
“等我回日國的時候一定要曝光他們。”
“人品如醫品,他們的醫術肯定都是誇大其詞的。糊弄糊弄外行還行,在我們麵前就會暴露了。”
“贏他們的時候一定要高調,讓他們知道我們日國的中醫才是最正宗的!”
“我說,根本不用師父出手,我們出手就足以了。放眼整個華夏,能有幾個真正懂中醫的。他們已經徹底被西醫給腐蝕了,真是一個愚蠢的國度啊!”
陳深笑著問坐在副駕駛的翻譯。
“他們這麽開心,是不是又在感謝我啊!”
“嗯,在表揚你,車技特別的好。”
翻譯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臉皮怎麽這麽厚,自己什麽德行不知道嗎?
怎麽人家還得感謝你一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