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今天晚上看到消息,猜到張薔薇可能會連夜逃跑,所以想到她家裏去堵她,順便問問之前歡歡和樂樂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沒想到她身體沒恢複好,隨便吵幾句就暈過去了。”
中間交流的內容,付宇並未明說,這麽多年都瞞過去了,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給唐竹離添堵。
“原來如此,這也不怪你,之前在片場的時候我看她的狀態就不太對,想來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出現了問題,醫生怎麽說?”
唐竹離點點頭,並未多想。
“不知道,剛剛才進去,不過來的路上我看過張薔薇的各項數據,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在醫院調養一段時間就可以。”
當然,付宇所說的這一切都建立在張薔薇配合治療的前提下,如果她中間再搞出什麽幺蛾子的話,那就誰都救不了她了。
“好,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這裏有我和沈承南看著。”
張薔薇現在和付宇現在畢竟是分手狀態,理應是要避嫌的,更重要的是唐竹離不想看到他們兩個單獨相處,萬一之後再弄出什麽舊情複燃,事情就麻煩了。
誰知,付宇居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
“不用,是我和她吵架把她氣成這個樣子的,今天晚上我留在這裏就行,等她醒了看看情況我再找護工過來,你們兩個就不用擔心了,不是還有工作要忙嗎?今天晚上的那期節目我還專門和爸媽一起看了,效果不錯。”
“你倒是心大。”
唐竹離白了他一眼,還想再勸幾句,可還未開口就被沈承南打斷了。
“那好,我們去幫你把手續辦了,你隻需要安心在這裏等著就行,明天我讓我的助理過來,如果有什麽問題你再及時打電話聯絡。”
“行,就按你說的辦,趕緊去吧。”
付宇與沈承南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說什麽多餘的廢話,隻有無言的默契。
唐竹離夾在中間,反倒成了外人。
辦好手續到停車場的路上,唐竹離忍不住抱怨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和付宇的關係什麽時候變這麽好了?你說什麽他都聽,搞得好像你們兩個從小就認識一樣。”
“別多想,我和他都是逢場作戲,隻有你才是真愛。”
此事牽扯太多,沈承南不好與唐竹離明說,隻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用哄小孩的語氣將此事帶了過去。
二人坐上車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拐彎時正好路過醫院大門,看到了獨自一人站在燈下抽煙的付宇,他表情落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唐竹離估計都不相信那人是付宇。
在她的記憶裏,付宇一直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連傷心都沒有過,更別提什麽落寞了,這種詞根本就和付宇不搭邊,最起碼唐竹離是這麽認為的。
但經曆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唐竹離才明白,是自己對付宇的虧欠太多,關心太少。
一直以來她都沉浸在過去的悲傷之中,付宇光是安慰她都快忙不過來了,怎麽可能會把自己的真實情緒展現給她。
沈承南見唐竹離一路上都不說話,還以為她是餓了,途中路過二人喜歡的餐廳便將車停了下來,拉著唐竹離進去吃飯。
可剛吃了兩口,唐竹離就吃不下了,一個勁的盯著麵前的瓷碗發呆。
“今天晚上你是怎麽了?連飯都不吃,平時這道鯽魚湯可是你最愛喝的,是不是張薔薇的事情嚇到你了?”
沈承南放心不下,搬著凳子坐到唐竹離旁邊,問道。
“不是,是付宇,我看他的心情好像很不好,應該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之前我們兩個從來都不會這樣,怪讓人擔心的。”
沈承南是唐竹離的丈夫,理應與她分享一切,包括心裏的疑惑。
“沒什麽可擔心的,你和付宇都長大了,又不是小孩子,知道什麽對自己好什麽對自己不好,如果付宇真的有什麽問題解決不了,他一定會及時告訴你的,不會自己強撐著,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可能也是累著了,我們應該給他一些事情。”
聽唐竹離嘴裏一直說著關心另一個人的話,沈承南不免有些吃味,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安撫了幾句。
誰讓付宇是唐竹離從小到大的發小呢?
他總不能把那人從唐竹離的腦子裏趕出去,以後都不讓她再想起付宇這個人吧?
“你說的對,付宇那麽皮實,有什麽事情一定不會自己扛著的。”聽了沈承南的安慰,唐竹離不由得緩了口氣,悶頭將麵前的魚湯灌進了肚子裏。
隨後二人又回家睡了一覺,次日下午唐竹離便回到錄製現場接著上班了。
借著緋聞與前期造勢,第一期播放量遠超他們的預期,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十分開心,幹活也比之前認真不少,原本要一個下午才能完成的工作,這次僅有了一半的事情就結束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唐竹離決定去天台看看風景。
剛上去,她就聽到角落裏傳了一陣哭泣聲,看衣服顏色應該是某位選手偷偷跑了上來。
“你沒事吧?錄製一會兒就要開始了,我勸你還是趁現在趕緊回去,不然一會兒導演問起來也沒人替你解釋。”
“不用你管!反正我也不會出道了,他們愛說什麽就說什麽!”
唐竹離本是出於好意想著提醒對方一句,沒想到對方卻跟炸了毛的兔子一樣,當場跳起來想要與她對峙,這下正好也讓唐竹離看清了對方的身份。
“趙雪兒?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們A組今天不是有外出拍攝嗎?”
“A組,嗬嗬,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我現在已經是節目編外人員,就算我去了也不會鏡頭,幹嘛白費力氣,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嗎?現在你又在裝什麽無辜?”
趙雪兒眼眶通紅,看起來應該是在這兒哭了好一會兒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胡說,從節目開始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要針對你,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唐竹離抱著胳膊,淡定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