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總您也太厲害了吧?連這都能猜到?!”

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房間,工作人員忍不住感慨道。

“別誇我,這都是你們沈總教的,要誇就去誇他。”唐竹離搞不定這些應酬,隻能推給沈承南處理。

以他在工作人員心目中的形象,基本沒人敢跟他開玩笑,聽唐竹離這麽說沈承南也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就把視線給收了回去。

“哈哈哈,怪不得,不愧是神堂cp,一個比一個厲害,那什麽,我還有片子沒剪完,就先不陪您二位聊了,拜拜。”

感受到沈承南身上傳來的殺氣,工作人員下意識就想逃,連頭都不帶回的。

“你看看你,幹嘛擺臭臉,把人家都給嚇到了。”唐竹離自覺好笑,扭頭對著沈承南調侃了幾句。

麵對自己最熟悉的人,沈承南向來說不出什麽重話,眼神也格外溫柔。

“誰讓他們膽子小。”

“要按照你這個標準來說,那世界上估計就沒多少膽子大的人了。”

如果他們現在是在古代,那沈承南一定是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光是他身上的殺氣都夠普通人喝一壺了。

工作人員能堅持這麽長時間,實屬不易。

“可能吧,郝瑩那邊你打算怎麽處理?”沈承南不想過多討論這個話題,拉著唐竹離的手腕就往樓上走。

奔波一天,唐竹離也累了,便任由他拽著。

“不知道,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有預感,用不了多久郝瑩就會自己回來。”

“我相信你。”

沈承南這話說得十分自然,幾乎是緊跟著唐竹離的話音吐出來的,讓她倍感驚訝。

“你就對我這麽有信心?連問都不問一句。”

“當然,你自己不是都說了嗎?你是我教出來的,算是我的學生,如果我對你沒信心不就是打自己的臉嗎?”沈承南眼角帶笑,若不是細想還真聽不出來他說的都是歪理。

不過話都是從自己嘴裏出去的,唐竹離再想不認賬也沒可能,隻能故作矜持的應下。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回了房間,其他工作人員也各有各的事情,總之誰都沒提關於郝瑩的那些,就跟沒這個人似的。

與此同時,失蹤了幾個小時之久的郝瑩才剛剛跟著人從車上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麽孽,隨便找地方上個廁所都能遇到綁架,這些人二話不說就將她綁了過來,一路上什麽都不透露,比警察還有壓迫感。

起初郝瑩也懷疑過對方是想把自己賣了,但觀察過後又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哪個綁匪會把人質晾在一旁?連電話號碼都不問一個。

這一看對方就不是衝著錢來的。

“大哥,我們這到底是去哪兒啊?不如你們放了我好不好,我很有錢的,不信你們去網上查查,我叫郝瑩,也算是個明星,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們,求求你們把我放了吧。”

“蒙誰呢你?自己身上的債還沒還完就敢到我們麵前賒賬,真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傻?”

沒成想,綁匪不僅不上當,甚至還對郝瑩的經濟狀況十分了解,普通的話術根本騙不過他們。

無奈,郝瑩隻能先假意配合,等一會兒看看情況再說。

“進去之後老實點,我們陳總問什麽你就答什麽,如果敢有別的心思,今天就別想活著回去了!”

“是是是,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郝瑩實在是太害怕了,慌亂之中居然錯過了話裏的重要信息,直接被人推進了房間。

燈光點亮,那個找人將她帶來的男人也隨之暴露在郝瑩的視線之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使然,她總覺得這人有點熟悉。

“郝瑩?或者說,應該叫你唐夢漫?”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讓郝瑩不禁心生畏懼。

“你,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我們之前見過?”

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並不多,但不管是誰,對現在的郝瑩來說都不是好事。

“你沒見過我,但我知道你,再準確點,你這張臉就是我給你的,怎麽樣,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陳,陳總!”

聽到這裏,郝瑩才反應過來要見自己的人是誰。

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真是那個一手將她從牢獄中撈出來的人。

從出獄的第一天,騰哥就向她明確交代過,不到必要時刻絕對不能隨便打探陳總的身份,一切信息交流都要以騰哥為媒介。

這點,郝瑩一直都遵守得很好。

因為她心裏清楚,自己現在並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之所以能出來,也僅僅是因為有人大發慈悲給了她第二次生命,一旦越界,給她帶來的就是滅頂之災。

也正是因為如此,郝瑩才沒能第一時間認出對方的身份。

但既然他是陳總,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不會有危險了?

想著,郝瑩心頭一喜,下意識便想從地上起來好好觀察一下陳總長什麽樣子,以免下次看見了再認不出來。

可還沒等她起身,陳三峰便將她一腳踹了回去,表情十分嫌棄。

“我說讓你動了嗎?之前安騰到底是怎麽教你的,一點規矩都不懂,給我跪老實了!”

“是。”

這一腳來得太過突然,直接將郝瑩踹回了現實。

她剛才也是被那突如其來的熟悉感給衝昏了頭腦,恰恰忘了最重要的事情,騰哥之前交代過,陳總最不喜歡別人擅自行事,哪怕是在他麵前都不行。

這個賜予她第二次生命的人,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切收回。

想著,郝瑩把頭又往下低了些,不敢與陳三峰進行眼神接觸。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什麽?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我麵前擺出一副柔弱的樣子祈求憐憫,你什麽樣子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少給我耍這些花招!”

而這份裝出來的柔弱又恰好觸到了陳三峰的怒點,逼得他再次對郝瑩出手,這一次受傷的不止有腹部,還有肩膀,手臂,後頸……

若不是因為還有口氣,郝瑩都要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這場暴行持續了許久,直到陳三峰累了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