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琢磨:別說是璐璐需要討好他了,就是自己也得哄著這孫子。可他不樂意哄著葉塵,但也不好在慶功的酒會上胡來,隻能把心思放在肚子裏,一個字也不吐露出來。

當葉塵見到了華友偉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一點虛偽的意思都沒有,他直接說道:“華董事長,那天晚上你說的話我可是一點都沒忘記。怎麽第二天,您就變卦了。您可是大老板,做事就不能講一點信譽?”

華友偉臉色尷尬,曹苞被他逐出家門之後的所作所為他是一概不知的,直到警察上門,他才知道曹苞這個喪門星做了什麽事。綁架也就算了,還襲警,暴力拘捕,被打殘不說,下半輩子估摸著是在牢裏麵出不來了。

可華友偉還沒說話,一旁的張秋白便拉了拉葉塵,說道:“小葉,你胡說什麽,華董事長有自己的考慮,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您說是不是,華董事長?”

“你說的對。”華友偉不知道這家夥是哪裏來的傻子,不懂察言觀色也就罷了,還撞到槍口上來,給自己撒氣。

他斥道:“你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了嗎,你是誰?你是永康製藥的哪位,是不是級別比黃總還要高的多,可以隨便插話?”

張秋白吃了一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鬧不清楚葉塵究竟是怎麽想的,居然當著一群人的麵招惹華董事長,他隻是純粹的想要拯救一下局勢而已。可華董事長是不是瘋了,我好言相勸,他卻這樣對我。

張秋白是不高興了,但這一番變故下來,開心的人卻有很多。葉塵笑而不語,看的黃璐無奈搖頭,將一隻手放在張秋白肩膀上,陪笑道:“華董事長,這個是業務部的骨幹,昨晚忙的有點晚,沒睡好,在您麵前說胡話了。小張,趕緊給華董賠個罪,這件事就過去了。”

華友偉也樂意在這種場合之下,落一下張秋白的麵子,即便不能安撫好葉塵,也能換取一點籌碼。

好在張秋白識時務者為俊傑,隻道是葉塵這等奸佞小人,肯定有些背景,才跑到業務部胡來。想到這裏,他先是心痛,隨後才是誠懇的道歉:“華董,我剛才失言了,是我不好,我昨天晚上真的忙到太晚,今天上班又堵車,差點遲到,不好意思。廢話我先不說了,我先自罰三杯。”

他說著,端起一旁的高腳杯,將杯中的香檳一口氣喝幹,一連三口之後,他臉頰泛紅,退了下去。

“華董,不好意思下麵人搞不清楚狀況,這怪我,我自罰三杯吧。”葉塵搖了搖頭,攔住正欲喝酒的黃璐,笑道:“黃總說的很好,不過今天的事是那個張秋白不對,我看您喝一杯就好了。”

黃璐也不拖遝,一杯酒下肚,毫無感覺。

而葉塵見到黃璐喝了酒,才把目光轉向華友偉。他笑道:“華董,別的我就不說了,賠償一下黃總的精神損失費是應該的吧?”

華友偉斬釘截鐵道:“這件事的確是我沒有處理好,要是我把曹苞的腿打斷,也不會有那檔子事了。酒我喝,單子給你,損失我全部都認。”

隨後,華友偉端起的不是杯子,而是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土瓷碗,一碗大概八兩酒的樣子,這樣子的碗,他幹了三個,也砸了三個,看的葉塵目光柔和了許多。

他笑道:“就衝華董這份豪爽,我們倆也沒了過去,今天從新認識一下,我叫葉塵,無名小卒一個。”

華友偉也笑著說道:“華友偉,同樣是個無名小卒,要不是葉兄弟你饒我一命,今天的事可沒這麽簡單解決。”

葉塵搖搖頭道:“華董這就說錯了,冤有頭,債有主。曹苞我是不喜歡的,但是您在東海頗有賢名,做了許多好事,別的不說,就衝這個,我服您。”

葉塵選擇了和解,這一酒會便是賓主盡歡,尤其是是在華友偉表露自己曾經參加過反擊戰的時候,葉塵更提不起來不喜了。

他直接拍桌子說道:“那群王八蛋,就應該通通槍斃了,全TM都是白眼狼,一個都養不熟。”

華友偉聽的舒爽,差點跟葉塵當眾取來關公,拜把子了。

黃璐聽的魔幻,軍隊上的事情她是一無所知的,此刻強打起精神來,也沒有什麽很大的用處,畢竟葉塵跟華友偉都不是講故事的好手。女孩子對於坦克也是一臉莫名。

可偏偏她是不能隨意離開的。剛才張秋白的事她還曆曆在目,那孫子簡直就是神經病,一到關鍵場合就胡來,虧他還是業務骨幹,自鳴得意。

“先不說了,先吃點東西了。”葉塵先熬不住了,他年輕,肚量不小,一頓不吃餓的慌。剛才全忙著喝酒吹牛了,這不,都一點半了。

華友偉也點頭,他是吃不下東西了,剛才的酒喝的太猛,又一直說話,現在他已經快不行了。

“那葉小弟你現在吃喝,我回去睡一覺,改日我約你,我知道有個地方的燒烤味道很好,是個班長退伍自己開的。”華友偉邀請道。

葉塵來者不拒,點點頭,目送過華友偉離去之後,將目光放在了桌上數不清的美食上麵。這樣也就算了,他還邊吃邊說:“是不是新藥要發售了,都覺得自己有錢,騷包起來了?就這麽幾個人,吃的了這麽多東西嗎?簡直浪費。”

黃璐瞪了他一下,說道:“也就是你這樣小氣的家夥才覺得這裏的東西多了。你知道什麽叫做自助餐了,你真當我們這裏的東西是那種多少錢一位的地方能夠吃的到的,別做夢了。這裏不便宜,要不是你今天立了大功,我們也不會到這裏吃東西的。算了,不跟你廢話了,說起來,今天還真是沾了你的光,我現在也餓了,該吃吃該喝喝了。”

張秋白去而複返,看著大吃特吃的葉塵,冷聲說道:“葉大少爺,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