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雪心中一暖，她是相信葉塵說的話都是真心話。可現在兩個字是實在是太狹隘了，遠遠比不上將來。所以，她搖了搖頭，說道：“這樣的話，我還是決定指導你，有距離的指導你。”

“但說無妨，今天你說的我都有記在心裏。雖然我不是一個好學生，但我也不是很壞的學生。”葉塵自嘲著說道，目光落在打扮的青春氣息彌漫出來的秦慕雪身上。

“不，你是一個王八蛋。”秦慕雪看到葉塵目光，不禁說道。

她雖然已經習慣了葉塵肆意的打量著自己，這種展現魅力獲得認同的做法雖然她不是十分喜歡，但葉塵這家夥，表現還行，今天的回答也算及格。唯獨有一點是秦慕雪無法改變的。自己跟他的身份差的有些遠了。

她也想讓葉塵變得出眾一點，可這家夥搗亂是一流的，做正事卻是很差勁。大概是因為沒有經過係統科學的學習吧。而讓葉塵現在去學習，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秦慕雪隻能把心思藏在心底，等待機會到來。

葉塵不知道秦慕雪是發了哪門子神經，突然又麵若冰霜了。

可他是知道的，秦慕雪這樣的表現肯定是有原因的，他頓時陷入沉默。

秦慕雪忐忑不安的看著葉塵，看著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辯解。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壞人，一個王八蛋。”葉塵聳肩道，他雖然自己一向都如此。但外表跟身份的確是欺騙別人的一大利器。恐怕每一個知道他當過的人，都不會覺得葉塵是一個流氓。

可是事實，葉塵就是一個喜歡看女孩子大腿的流氓。隻是，他不至於吹口哨，跟付諸暴力。

但這也夠了。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就是是怎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人的。難道你做過很多壞事？”秦慕雪問道。

葉塵沉吟：“這樣說也不對，我並不是字麵意思上的好人壞人，實際上，我做的事可以從很多角度來看，每一個角度上的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就像哈姆雷特一樣。我在你身邊的時候，職位是保護你，對你來說，我是善良守序。但對於其他人來說，我恰恰相反。並且，你做的事，對於很多人來說，並非好事。因為隻要殺了你，方程式就沒幾個人知道了，再把他們解決掉，就可以拯救很多的人，但這樣的手段，我覺得有些過了。”

秦慕雪坐回椅子上，點頭道：“漠視他人生命，的確不是一件好事，這是一件很壞很壞的事。我不希望你是那樣的一個人，葉塵。”

“我是不是那樣的人可不是你說了算，認真說，我們倆認識還不超過一百個小時。你不了解我，我也不夠了解你，我對你的所知不過是隻言片語。你對我的了解更是不足道，說到底，我做的事，你別說見過，便是聽，都沒聽過。”

“那我應該怎麽做，才能讓你變得好一些？”

“那你得想辦法溫暖一下我，比如對我寬容一點，讓我在你這裏，看一會兒書，如果困倦了的話，眯一會兒眼睛也是可以的。畢竟，這個是不會影響我對你的保護的。這裏很安全。”葉塵笑著說道。

秦慕雪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並且她的電腦又開始滴滴作響，郵件不斷的湧了進來，她鼠標無論怎麽點擊，都點不完。

她隻能喚來秘書，讓她給葉塵泡上一杯茶，然後協助自己處理文件。

而葉塵，看著書，喝著茶。

快樂閑暇的時光總是隨風飄逝，當葉塵開著車的時候，休息的人變成了秦慕雪，後者在副駕駛舒展著自己的曼妙的身姿，並且笑嘻嘻的說道：“下午的時候，你似乎真的有殺了我的衝動。”

葉塵聞言揉揉鼻子，尷尬道：“不不不，是你想的太多了，你這麽漂亮，我怎麽會對你動手，對吧。你是我的朋友，雖然不是最好的朋友，但也是值得信賴的。就衝這一點，我就不會對你下手。”

秦慕雪皺眉道：“這樣說，你可能會對我手下的其他人動手？”

“這樣說不對。”葉塵搖頭，“其實你跟他們不一樣的原因是你是主腦，他們隻是你手下的兵。在他們懵懵懂懂的時候，抓住你擦能獲得利益。如果你手下的研究員都知道方程式的內容，可以想象，被重重保護的你還會不會被當作目標。”

秦慕雪倒是不是很擔心，方程式雖然不是非常機密的東西，但也隻有寥寥幾個人知道存在，至於完整的，更是隻有秦慕雪知道了。進行實驗的時候，每一種藥的方程式對應的是哪個隻有秦慕雪知道。

永康製藥很大，研究出來的藥品也很多的，但藥品在上市之前，需要原料，代號是什麽，作用是什麽，隻有少數人了解。其中，秦慕雪是權限最高的人。簡單說，毒沙雖然知道配方就在永康製藥，但永康製藥的實驗方向有十來個，成果跟半成品數以百計。就這還是擇優選的。被剔除出來的並沒有被直接扔掉，而是保存在了倉庫當中。誰也不知道，這些藥什麽時候能夠派出用場。但在那之前，做好準備就行了。

說實在的，到現在為止，秦慕雪都不知道問題究竟出現在哪兒，永康製藥是合法的企業，是不可能生產毒品的。所以，她現在也不知道前些時間被盜的成品裏麵有那些。

藥品成分可以書麵記載，藥品卻因為時間，會逐漸失去作用。而在永康製藥的一處庫房裏麵，就存放著大量這樣的成品試驗藥。

然後，被盜了。

“我可以解釋給你聽，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我，因為這件事很扯，我也不相信是真的。”秦慕雪說道：“我不是很缺錢的人，畢竟錢不是萬能的，我也不可能去研究毒品。說白了，庫房被盜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丟了些什麽東西，這其中有毒品，不可能，有毒品成分，或者可替代性的毒品，或有可能。但也僅此而已。”

她是真的想要吐槽，要不是有人將這樣的消息傳遞了出去，現在她那裏會有這麽多的危險。

而葉塵想了想，不禁呆滯。他將車緩慢停在路邊，說道：“我有一個建議，就目前而言，你保持沉默。不不不，這樣也不就好，或許你應該當眾宣稱，你手上沒有製作毒品的配方，方程式之類的東西，懂嗎？”

秦慕雪咬牙道：“你還算是男人嗎，你就這麽想讓我死？”

葉塵搖頭道：“我不是想讓你死，我隻是想要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在努力一把，吸引一下目光，能夠讓更多的人關照到你的藥品才是正事。至於你的安全，我可以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