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蘇凰雉從軍營裏回來的百裏鳳雛,剛進帳篷內就將懷裏的蘇凰雉扔在**。
吃痛的蘇凰雉也隻是皺了皺眉頭,並未理會他的無理取鬧。
百裏鳳雛看見她這個模樣,心中更是掩蓋不住的怒氣湧上來,捏住了眼前女子的下巴。
“好一副我見尤憐的模樣,蘇凰雉,你倒是擅長用這般狐媚手段,讓藍兄迷醉於你。怎麽,有本王一個還不夠嗎?是本王滿足不了你?”
蘇凰雉仍舊沒有一點反應,百裏鳳雛震怒,突如其來的動作著實把蘇凰雉嚇得一跳。
“怎麽了,王妃不喜歡嗎?本王就要讓你知道知道,你應當受怎樣的本分!”
這女人,一次次讓他失了神誌,不能自已。
“不要!”蘇凰雉掙紮起來,用手去百裏鳳雛那肆意的手。
隻是她尚未痊愈的身體脆弱至極,根本沒有力氣再去反抗。
“不要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給本王侍寢是你的義務。”百裏鳳雛陰狠地說道。
此刻的百裏鳳雛,已然忘記了身下的人嬌弱的身體,任由怒意與欲望席卷他的理智。
蘇凰雉聽聞,臉色更為慘白,知道反抗隻會使得身上之人更為痛苦的折磨,她停止了掙紮,任由百裏鳳雛對她的索取。
“痛……”混著屈辱,蘇凰雉已經分不清此時是心痛還是身體的痛,她已經受夠了百裏鳳雛的陰晴不定。
這般喜怒無常,毫不憐惜她剛剛生過病的身體……蘇凰雉眼角無聲而又屈辱的落下一串串淚珠。
纏綿後,百裏鳳雛起身,他的臉上有薄薄的紅潮。
忽然看到身下之人無聲啜泣的樣子,他才奪回理智。
她剛剛才失去了孩子……身體怕是吃不消……那一瞬間,竟然讓他心生憐惜,錯覺,一定是錯覺,他隻是要折磨她,不僅要折磨她的身也要折磨她的心,縱她以後,再不敢在別的男人麵前做出嬌弱的姿態。
百裏鳳雛並未離開,隻是在蘇凰雉身邊就此睡下了。
翌日,蘇凰雉醒來時,身邊的百裏鳳雛已經離開,這二日戰事吃緊,沒想到區區幾個邊緣部落,竟是如此難纏,回想起昨夜的羞辱,蘇凰雉難掩心中的苦澀。
帳外似乎是陰雨天,連老天都在可憐她嗎。不經意的,清涼的淚水又從她蒼白的臉上滑落下來,打濕了臉頰。
帳篷外傳一陣來輕輕的腳步聲,蘇凰雉深吸一口氣,抑製住心中的苦澀,擦幹臉上的淚痕,她不願意讓旁人看到她這般脆弱的模樣。
幕簾被推開,來人竟是藍求意。
身上被雨打濕了的藍求意護著懷裏的藥,他一臉擔憂地端著藥走了進來,看到蘇凰雉靜靜地坐在**,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睛,許是剛剛哭過。轉眼又看到蘇凰雉下巴上的淤青,心中慍怒難忍,想必昨夜回來,百裏鳳雛又苛責於她。
但還是對眼前的人溫柔的輕聲問道:“雉兒,可是他百裏鳳雛又為難你了?”
蘇凰雉勉強地笑了笑道:“我沒事,藍兄,他向來是如此喜怒無常,倒是你,外邊可是下雨了?你怎麽冒雨趕來呢。”
“不打緊,你下邊上的淤青又是怎麽回事?”
“我,我自己不小心撞了一下。”蘇凰雉躲閃的眼神落在藍求意眼裏,他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但也不想再追問。
“你身子還未痊愈,需要不間斷的喝藥,來,先把藥喝了.”
“哎。”一向怕苦的蘇凰雉端著碗一飲而盡,也未曾皺眉頭。
這藥再苦,又怎會比心裏還苦呢。藍求意此時更為心疼,眉宇間都流露出憐惜的神情。
蘇凰雉感受到她的關心,突然一時情緒難忍,又落下眼淚。
藍求意不禁失色,扶住她的肩膀慌張地問道:“雉兒,你怎麽哭了?”
蘇凰雉搖了搖頭,沙啞著聲音道:“我沒事,許是今日有風,吹進來沙子迷了眼罷了。”
藍求意怎會不知道她內心的苦痛,這帳篷裏又何來的沙子。
藍求意看著她臉上的傷,沉默了一會忽然問道:“雉兒,昨夜百裏鳳雛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藍求意的話又勾起了蘇凰雉心中的苦澀,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緩了緩聲音道:“藍兄,你別亂想,他沒對我怎樣,你不用擔心凰雉,快回去罷,一會百裏鳳雛回來,看到你在這裏,免不了又要生氣!”
聽了蘇凰雉的話,藍求意沉默了一會兒,不再說話,轉身走了出去,他明白蘇凰雉此刻的心情,但是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日落時分,傳來捷報,百裏鳳雛率將士剛打贏了一場戰事,欣喜不已的他快馬回了軍帳,想要同蘇凰雉講這個消息聽,她一天待在軍營裏,隻怕是無聊得很,此時的百裏鳳雛似乎是忘記了自己昨夜的舉動一般。
他前腳剛踏入軍帳,還未進去,身後一股蠻力就將他拽了出去。
百裏鳳雛的冷不丁的被藍求意打了一拳,憤怒的抬頭問他。
“藍求意,你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