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登要小孩的事情,最終還是想辦法先找了省裏正規男科的醫生看了,檢查了一兩天,醫生說鄭登的**是存在問題,這種問題可以考慮做試管嬰兒。

要知道08年那個時候試管嬰兒還是個比較新鮮的事情,他們兩口子還有點怕,鄭小君也沒有主意。

我說你們怕什麽嘛,醫生說能行,把握性就能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你們又不會有什麽損失,失敗了也就損失一點錢而已。

我把鄭登叫到一邊,跟他講:

“試管嬰兒如果能做,那肯定是最好的選擇,因為能保證這孩子是你和你老婆的基因,這樣你們夫妻以後一起養孩子,那肯定更融洽,是不是?

你找**庫的話,肯定沒有試管嬰兒那麽好!”

鄭登一下就哭了,他跟我講,陳哥,他後悔當初自己開娛樂場沒節製,年紀輕輕就天天沉湎於那事兒,搞得現在娃都生不出來。

我驚呆了,我瞟了一眼鄭登,這小子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老實誠實的,濃眉大眼的家夥原來也是個喜歡耕田的老手啊。

“老輩人早就講過了,沒有耕壞的地,沒有累死的牛,悔不聽老人言!”

臥槽!

我跟鄭登做工作可不是聽他自我反省和批評來的,這小子……

“以後你就要注意一點了!這一次還有機會,做個試管嬰兒,花點錢,知道嗎?”

鄭登說:“反正我聽您的!您讓我怎麽搞,我就怎麽搞!”

最後在我的建議下,鄭登兩口子決定留在廣州,安心的準備搞試管嬰兒,反正鄭小君財大氣粗,去年在廣州買了幾套房,還裝了一套沒住呢。

回到深圳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情了,我回深圳第一件事就是跑高爾夫球場找蔣麗,跟她安排要打球的事情。

蔣麗跟我講:

“陳哥,你現在圈子真的是越來越高端了,這幾年掙了不少錢吧?”

我搖頭道:

“錢真的沒有掙到,或者說掙了一點又花掉了,你在高爾夫幹了這麽多年,你掙了多少錢?也沒見你掙多少嘛!”

蔣麗一笑,道:

“我跟你比不了,沒你那本事!”

我和蔣麗聊著天,忽然想到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當即就給董武國打電話,讓他馬上來找我。

我把董武國帶到了高爾夫會所這邊,我讓蔣麗安排了晚飯,我準備了酒,等到董武國喝得有點醉意了,我就問他女朋友的事情。

董武國就跟我講,說他喜歡的女孩子就在喜來登上班,就是喜來登那邊的客戶經理,叫王瑩,名字比較普通,但是我一聽就頭疼。

因為董武國在喜來登開了那麽久的房,不知扔了多少錢進去,竟然沒有把這個女孩子泡到手,這怎麽弄嘛!

一個男人在最有錢的時候沒有泡到女人,現在落魄了,還指望他能把這個女孩追到手?

我一想就覺得頭疼,但是我又跟周小雙那邊表了態,這事兒怎麽著也要試一試啊。

我想來想去,覺得這事兒先不能跟董武國講,這小子別看年紀不小了,但是社會閱曆幾乎等於零,完全沒有人生曆練的。

用一個很糙的詞匯形容董武國,那就是董武國就是個初哥,因為喝酒的時候他跟我講,說和王瑩手都沒牽過。

我問他:

“武國,你當初也風光過,有錢的時候揮金如土,我來深圳你次次都要給我安排!夜總會你也去過,那些妹子你也摟過,你追這個王瑩是怎麽回事呢?”

董武國打了一個酒嗝兒,道:“那能一樣嗎?我這是真愛你懂嗎?”

我直接醉倒了,這孩子啊,完全是沒有生活在現實的世界之中啊,他是方外之人,這事兒得另外想辦法安排。

和董武國喝酒之後回去,躺在**我想了一個主意,我覺得這事兒得找個女人去協調溝通,這個女人還不能簡單,必須要有一定的心機。

我想來想去,隻能找鄭小君,第二天我便去找鄭小君,把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了,就是要讓王瑩和董武國談一談戀愛,然後看能不能通過另外一種方式把董武國給拯救一下。

我跟鄭小君講:

“董武國和廣州一個重要領導的關係十分密切,老黃夠厲害吧?老黃也要看這個領導的臉色辦事,所以你想一想,這事兒我們要不要辦好!”

鄭小君道:

“這事兒肯定能辦,現在的女孩子隻要有錢,我覺得都不是問題!”

我說不光是錢的問題,你還要好好設計,董武國怎麽定位你必須想清楚,然後你怎麽和人家女孩子溝通交流也要深思熟慮,不能搞砸了。

然後我說給鄭小君一百萬,這事兒讓她放開手腳先去幹。

鄭小君扯著我的衣領,道:

“陳彬,你現在跟我把賬算這麽細是不是?我稀罕你這一百萬嗎?”

我說:

“小君,話不能這麽說,我知道你不稀罕我這點錢,但是辦事兒本來就要花錢,我讓你辦事了,還讓你給我貼錢辦事嗎?”

鄭小君道:

“那行,回頭咱們一起算總賬好不好?我花了多少錢,付出了多少精力,等把這事兒辦成了,我們再談,好嗎?”

“辦不成不要錢,辦成了不光要錢!”

臥槽!

這個女人,又來妖了,不過現在我真的很缺錢,一個月房貸付五十萬呢,我手頭雖然有幾百萬現金,但是這敢亂花的嗎?

鄭小君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她就跟我把王瑩的情況摸清楚了,這個女孩子是河南人,目前還是單身,個子比較高,人長得還可以,但是也不是特別漂亮的那種。

但是鄭小君說這女孩在深圳曆練得久,不是太好對付,目前她還在觀察,沒有輕易的出手。

我一聽鄭小君講的這些頭頭是道,對人的分析把控都非常到位,我想這事兒找她應該是找對人了。

這個女人的心機城府極深,蘇雪嬌算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吧?但是蘇雪嬌和鄭小君交手,基本上都是敗了,鄭小君是那種看上去傻白甜,其實功力深的角色,拿捏人有一套。

對這個王瑩,我根本就不指望說還能撮合感情一類的,不講感情,就講報酬,就講條件,這年頭感情不可靠,利益最可靠。

而就在我運作這件事的時候,高爾夫球這邊的比賽也如期而至了。

為了準備這場球,我專門去拜訪了杜衡,又擔心杜衡不來,我又給康偉打了電話,康偉一來深圳聽說又要打球,興致來了,非得要嚷嚷著叫沈瑜潔。

“陳彬,這必須要叫班長啊!不叫班長不行啊!”

我真的不願意叫沈瑜潔,這個沈律師有點可怕,我說:

“康少,叫了班長那是不是還要叫丁顯成啊?”

“我們這一次的對手可就是……”

我一想到這一次的對手是縱橫投資,然後再聯想到丁顯成,我腦子裏一下就活分起來了。

這事兒可以安排一下啊,如果丁顯成能夠參加,更有利於這個局啊。

我就沒有阻攔康偉了,康偉晚上約局,把丁顯成叫了出來,把沈班長從廣州叫到了深圳。

沈瑜潔一聽是打球,她笑道:

“陳彬,你這個秘書長簡直是太厲害了,什麽人都能約到啊,這一次竟然讓我們對付縱橫集團?”

我說:

“丁三少肯定不能加入我們這邊,回頭縱橫那邊讓三少領銜!”

我見丁顯成沒有反對,站起身來借口上廁所,出去我就跟馮丹打電話。

什麽叫扯了虎皮當大旗,丁顯成這麽大一張虎皮我不扯說不過去啊,我道:

“馮總,您還沒休息?”

馮丹道:

“我們這些在深圳打拚的人,怎麽可能那麽早睡覺啊,陳總,這麽晚打電話,有什麽指示?”

我說指示哪裏敢啊,就是問一下馮姐,你們的隊員名單出來了沒有?

馮丹道:“我們萬事俱備了,人員齊整!”

她又笑道:“怎麽了?陳總這邊是不是有什麽變化啊?”

我道:“馮姐,還真有點變化!是這樣的,今天臨時丁顯成丁總說要參與,我想丁總不能說在我們這邊對付你們,那不是成了叛徒了嗎?

而恰好,我們這邊的人手蠻充足,我就想讓丁總來領銜你們隊,馮姐您這邊能不能安排?”

電話那邊馮丹安靜了差不多半分鍾,我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她的表情。

她肯定很震驚我能和丁顯成關係這麽好,一句話就能把丁顯成都拉進來打球,丁顯成在丁家雖然比不上兩個老哥那麽厲害,但是也是很受丁德芳重視的存在。

九州地產又是縱橫集團重要的地產子公司,丁顯成雖然是副總裁,但是掌管財務,其實上是丁德芳讓他管錢袋子,手中是抓有東西的人。

馮丹雖然是縱橫投資的一把手,但是投資公司能跟地產公司比?完全不在一個層麵嘛!

“陳總,您這麽一安排,那我們的隊伍實力就更強了,明年我們可就是好勝負嘍!”

這個事情一敲定,我還要想一件事,那就是我要叫上杜科嗎?

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不叫杜科為好,杜科和杜衡兩兄弟在當下的情況下,不見麵可能會比較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