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圍棋品級賽搞得蠻成功的,首先我自己贏了三盤棋,應該說水平還是進步了很多,當然,最成功的是鄭乾拿了一個名次,高興得他自掏腰包大宴賓客。

我組這個局目的就是讓鄭乾高興,達到目的了,所以今年上海的公關很成功,年前的活動也搞得好,2010年是很值得期待的。

上海這邊忙完了,我就要準備回去過年了,我回深圳準備開車回呢,突然接到老媽的電話,老媽說今年過年是不是找個暖和的地方在外麵玩一玩?

我想老媽這什麽意思?家裏老人傳統思想都是過年要在老家的,一家人團聚,怎麽老媽忽然說要在外麵過年?

我正疑惑呢,接到了一個讓我十分意外的電話,鄭小君給我打電話來了。

她說雲南氣候好,前幾天她和我爸媽都聯係了,老人也想出去走一走,看看外麵的風景。

我哭笑不得,道:

“小君姐,你真是搞突然襲擊啊,我完全措手不及!”

鄭小君道:

“誰讓你嘴上說要來雲南玩,可是從來沒見你成行!現在我在雲南紮根了,你過來耍一耍,吃喝住行那不算事兒。”

鄭小君盛情邀請,我爸媽已經被他說動了,我還說準備回湖南接人呢,她已經安排司機去湖南了,而我可以直接從深圳飛昆明。

到了昆明,父母他們還沒到,至少要晚一天,鄭小君帶我看了度假酒店的環境,然後問我滿不滿意。

我說這環境真的太好了,昆明四季如春果然名不虛傳,滇池很美,遊人如織,而且這邊的節奏和深圳完全不一樣,感覺這裏真的就是個生活的地方。

鄭小君跟我講,說這酒店就是她的產業,不算什麽大酒店,但是去年經營得很不錯,她道:

“陳彬,其實我覺得人真的難在第一桶金!我們真的有原始資本的積累之後,回內地投資其實機會蠻多!

我在昆明投資了一家酒店,麗江那邊我也有投資,今年過年我們就去麗江,回頭我弟弟他們也會跟我們一起,反正要帶你們好好的見識一下七彩雲南!”

到昆明的第一天,七彩雲南我沒有見太多,倒是深度體驗了一下鄭小君的酒店,當然,她也陪著我體驗。

我們分開已經好長時間了,但是我們那種熟悉感還是一如往常,鄭小君瘋得很,一番瘋狂之後,她跟我講,說雲南什麽都好,就是沒有我。

然後她腦袋紮在我的懷裏,道:

“陳彬,我知道你現在也有錢了,今年炒房賺大發了是不是?有了資本積累,何必要窩在廣東發展?

我們一起投資搞旅遊,找個安靜的地方蓋一幢漂亮的別墅,人這一輩子匆匆幾十年,何必要那麽奔波勞累?”

我捧著她的臉,心裏的感覺不知道怎麽描述,溫柔鄉,英雄塚,實話講,此時此刻,佳人在懷裏,好像我昨天在上海的滿腔豪情頃刻就消散了。

我想是啊,人生一輩子,何必那麽拚命,何必要那麽折騰?我現在就拿著兩千萬在雲南投酒店,投旅遊,我這麽過一輩子可不可以呢?

我腦子裏全是稀奇古怪的念頭,我甚至想此時此刻我突然給馬從靜打電話,說要反悔,不給她投資了,這個女人會是什麽精彩的反饋?

我想到這裏,忍不住哈哈大笑。

鄭小君拍了一下我的胸脯,道:

“你笑什麽?笑得讓人心慌!”

我道:

“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忍不住就笑了!小君,你別急,過年期間我好好考察一下,好不好?”

鄭小君道:

“考察什麽呢?我都幫你考察了!”

我一笑,道:

“那我還得考察你啊!是不是?”

鄭小君一聽我這話,立馬騷話就來了,說她是久旱逢甘霖,還怕我考察不成?今天就跟我好好考察一下,然後我們肯定是更加深入的了解了酒店的客房布局……

※※※

我爸媽來雲南之後,笑得合不攏嘴,主要是鄭小君會安排,而且嘴又甜,搞得我爸媽把我單獨叫到一邊,問我怎麽安排結婚的事兒。

我直接懵逼了!我和鄭小君結婚?在雲南結婚,就紮根在雲南了?

有些話我不知道怎麽和爸媽講,但是過了年之後我就虛歲三十歲了,妥妥成為了大齡青年了,我能說不結婚嗎?

那麽一瞬間,我有點佩服鄭小君這個女人,這女人給我設計了絕妙的溫柔陷阱啊。

好在春節的假期並不太長,我們從昆明去大理,然後從大理到麗江,這麽一路玩著,到了大理之後,鄭登夫婦也加入進來了。

鄭登現在有了兩個孩子,試管嬰兒的雙胞胎,長得粉雕玉琢,非常漂亮,把我爸媽羨慕得一個勁兒的給我施加壓力,他們也恨不得自己馬上就能抱上孫子呢。

對父母我是真的慚愧,同時我也認識到我結婚這個事情可能真的需要考慮了,我和鄭小君結婚嗎?

鄭小君是個不錯的女人,但是在我心裏的地位,蘇雪嬌還是要重很多!可是我和蘇雪嬌結婚又障礙重重,我覺得自己陷入到了人生抉擇的困境之中。

在雲南,鄭小君對我是百般的好,讓我樂不思蜀啊。

好在正月初三之後,我的電話突然就忙碌起來了,不斷有人提示我,我人雖然在雲南,可是各種各樣千絲萬縷的聯係還是在外麵。

而當我想到2010年,我有什麽目標呢?這個念頭一動,我竟然完全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錦繡影視的事情現在穩定了,項目的日常杜衡完全掌控局麵,我在深圳怎麽開展工作呢?我真有衝動給馬從靜打電話,說不投資了,我拿著錢躲在雲南養老得了。

當然我隻敢這麽想一想,馬從靜可沒有鄭小君這麽溫柔,對這個女人我是有絕對敬畏,而因為投資她,我現在手頭壓根兒就沒錢了。

所以我就是一個折騰的命,詩和遠方是我心中所向往的,但是目前離我還很遙遠,我的工作和生活注定會回歸到我習慣和熟悉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