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請吃飯,黃博鬆做陪,主要是我和老黃喝酒,黃博鬆在一旁很小意的做服務工作。

我的酒杯一空,他立馬就給我倒酒,一口一個叔叔的叫著,竟然越叫越順口。

我覺得黃博鬆和老黃一點像的地方都沒有,這一對父子性格不一樣,但是仔細去品咂,又覺得兩個人好像殊途同歸,總之這黃博鬆不是一般的人,是真有才的。

我以前聽鄭小君說過老黃的家庭,說老黃不止一個兒子,好像他幾任老婆給他生了三個還是四個孩子,還不包括外麵可能還有私生子。

很顯然,黃博鬆肯定是他眾多孩子中的佼佼者。

酒過三巡,老黃道:

“陳彬老弟,今天我們吃飯沒有叫外人!我老哥主要就是想和你嘮一嘮交心的話!你看到了我現在鋪開做的這些事情,這不僅是錢的問題,更重要的是推動社會進步,振興國際科技的責任!

博鬆這一次來大陸,過來的目的就是來學習的,未來這個世界一定是中國最強!所以這個時候,他該來學習了……”

我道:

“黃老哥!你太高瞻遠矚了,博鬆我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是高級知識分子,高級智商和情商,你老哥搞這麽大的事業,也要後繼有人,是不是?”

黃海山連忙擺手,道:“這個我不想,財富是國家的,是社會的,然後是兄弟們的!我留那麽多給他們幹什麽?”

我和黃海山聊了很多,一直琢磨老黃是什麽意圖。

像老黃這樣的人,幹任何事情都不會無的放矢,今天單獨和我喝酒,他要交什麽心呢?

他就是要說他怎麽愛國,怎麽看好我們國家未來嗎?

就在我疑惑間,黃海山忽然道:

“陳老弟,俗話講得好,父和子是一輩子的仇人!博鬆這麽大年齡了,他有他的主見和想法,所以很多事情我左右不了。

所以他在大陸這邊你要多照顧,多幫我教育……”

“哎呀,老哥,您這說什麽話啊!我跟博鬆學還差不多,他這麽高才,我能教得了?”

黃海山道:

“不,不,老弟,我不是客套!”

他把黃博鬆叫到身邊,道:“博鬆,你如果能學到陳叔叔的三成本事,你在中華大地上就吃香喝辣,保證你一輩子享用不盡!”

臥槽!

老黃的招又來了,這尼瑪要把我捧上天?

黃博鬆也是很配合,立馬就道:

“陳叔叔,我以後就跟著您學習!我聽說您名下也有很多家公司,您放心,我可以從最基礎的做起,我一定保持好心態!”

我直接懵逼了,黃海山的兒子跟我學,跟著我幹,這對父子是幾個意思?

我剛才喝了酒,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但是我初略想了一下,排除了黃海山對我不信任的因素。

因為我和黃海山合作的生意就是錦繡傳媒嘛!這家公司在黃海山的商業版圖中真的九牛一毛,這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玩意兒。

但是如果說黃海山是很信任我,然後把兒子交給我,我尼瑪自己都不相信!

所以我現在一腦門子的問號!

關鍵是黃海山一個人講,我有辦法能推掉,我可以找很多理由婉拒。

但是現在黃海山在說,黃博鬆又極其的配合老爸,一口一個叔叔的叫著,特別的謙虛客氣,我搞得沒有辦法拒絕。

我想了一下,道:

“博鬆,這樣吧!你給我一兩天時間考慮,反正這一次我來廣州就是混吃混喝的,你先可以跟我混吃混喝玩著!

回頭我把杜衡叫過來,另外我介紹你了解一下錦繡傳媒公司!”

黃博鬆連連點頭道:

“好,好!一切都聽您安排!”

他這麽一講,老黃哈哈一笑,立馬招呼人上茶。

我還有點不明所以,幾個端著茶盤的女孩子就過來了,黃博鬆端著一杯茶,“噗通”一下跪在我麵前,給我把茶杯遞到我麵前。

我慌忙把茶杯接在手中,道:

“博鬆,你這是幹什麽?又不是拜師!”

黃博鬆道:“雖然不是拜師,但是也不能忘記禮節,您帶我就是老師,我得給您敬茶!”

黃博鬆說給我敬茶,光喝一杯茶肯定不行,老黃又給我包了一個不小的信封,這麽一番折騰,搞得我人都有點漂了……

※※※

我在廣州,杜衡過來了,另外,蔣麗也過來了。

他們一起過來肯定都有事情,杜衡主要給我看了一下他對錦繡公司的發展計劃方案,這家夥主人翁的精神上來了,不再東想西想了,所以工作的態度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最近他沉下心去搞公司戰略的事情,包括公司人才培養,公司項目拓展方向,公司資源拓展渠道等等。

我看了方案之後比較滿意,道:

“杜總,你下了大功夫!這個方案非常好,很多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比我考慮得更加周全,操作性也很強,我覺得可以,完全讚同!”

杜衡道:“方案中我特別提到了X衛視!我覺得一定不能放棄,一定要把關係維護起來!以後我們公關的策略要嚴格規定下來!

這個行業有特殊性,我們必須要重視這一塊,我們絕對不能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那樣我們公司發展會很被動……”

杜衡得到了我的肯定,他好像如釋重負,心情大好。

我立馬趁著機會把黃海山這事兒講了一下,杜衡一連四五個“臥槽”,然後攤開手道:

“陳彬,你想讓我幹什麽呢?這事兒我能怎麽辦?”

我說能不能把黃博鬆安排在錦繡公司,反正老黃在錦繡傳媒有股份。

杜衡道:

“這隨你的嘛!但是我們商量的戰略以後錦繡公司就隻紮根上海,和深圳不再搞任何聯係,黃博鬆人家要待在珠三角,這應該不太妥當……”

我點點頭,我讓杜衡幫我分析一下,黃海山有什麽意圖和目的,為什麽會搞這一出?

杜衡考慮了很久,他講:

“黃海山應該最看重黃博鬆,這應該是沒有異議的!

第二,黃海山不止一個子女,黃博鬆如果在他的集團上班,是不是會很敏感?我想這應該是主要原因……”

臥槽,那老黃家的幾個子女是不是也和丁家一樣,這個時候也是不是正在醞釀要搞個奪嫡的戲碼?

我一想到這個,就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