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華請我吃飯,好家夥,當年的熟悉的熱情又來了,全是精致的粵菜,排場也相當的豪華。

我帶著黃博鬆一起過去的,我並沒有介紹黃博鬆的身份,方小華也沒有細問,一個勁兒的就跟我講現在頂九的發展情況。

頂九現在不缺錢,因為公司一成立馬上就和Y衛視對接項目,Y衛視這一次給鄭乾的預付款,上海那邊一分都沒有要,全部留在了廣東,那可是幾千萬資金。

另外,我這邊和鄭乾合作的項目,雖然還沒有搞起來,但是未來的利潤也準備走方小華這邊,所以方小華靠著鄭乾這棵大樹,烏鴉變了鳳凰,不再和以前一樣需要為生計四麵奔波了。

鄭乾是頂流的牌子,能夠拿到優質的資源,方小華又長袖善舞,最擅長的就是撒錢組局,搞公關這一套,所以鄭乾和方小華也是黃金組合。

我觀察方小華還是有些變化,他第一個變化就是特別付出了精力研究鄭乾,研究老板,投老板所好。

鄭乾喜歡在海上漂,其實就是要躲避狗仔隊,回歸正常人的紙醉金迷,方小華就專門考察了泰國,日本,韓國幾個地方,他把那邊的玩法、套路親自體驗,做了攻略,就在前一個星期,他還把鄭乾安排到泰國玩了七八天。

反正就是下了大功夫投鄭乾的所好,把鄭乾哄得特別的舒服舒坦,鄭乾這些年賺了錢,名利雙收,身邊還真從來沒有過方小華這麽一號人。

所以方小華展露自己的所長,鄭乾很喜歡,現在方小華也得到了相當滿意的回報。

方小華不把我當外人,把這些事情事無巨細都給我做了匯報。

他跟我講:

“陳彬老弟,我老方在廣東一切都聽你的,你讓我怎麽幹我就怎麽幹!你千萬別以為我是客套,我是真服你!

現在我的自主空間很大,我可以全麵布局華南的業務,以前我是個混蛋,但是現在我經曆了這麽多事兒,如果連這個機會都抓不住,那我方小華是該死的命,耶穌都救不了我!”

我把手搭在方小華的肩膀上,道:

“方哥,咱們是兄弟你就不要說這種話了!公司是你的,你放開手腳去幹就行!在和錦繡的合作方麵,你找杜總!

咱們兄弟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喝酒、吃飯,或者是花天酒地,工作的事情提都不提!

對了,有一件事想讓你幫我!”

方小華道:“老弟,什麽事兒,您講!”

我指了指黃博鬆,道:

“這是我的博鬆……侄子,高才生,現在手頭沒有事兒幹!我想讓他在這裏幫你做點事兒!

我首先講一點,我不是讓博鬆監督你,你千萬不要有這方麵的想法!我本來是想讓他去上海的,但是我自己準備留在深圳了,他去上海距離就遠了。

第二,在工作上你可以嚴格要求他,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人,他跟著你幹,就要聽你的招呼,你不要有顧慮。

最後一點,我這麽做的目的是讓他曆練一下,可能是半年,最多不超過一年!不會長期幹,你放心……”

方小華道:

“你這麽講了,我還說什麽?現在我正是用人的時候,公司現在急缺人才!博鬆來了,我安排他給我做助理,反正跟著我一起把公司搞紅火嘛!”

方小華沒拒絕,我立馬就敬他的酒。

以前廣州這邊組局,方小華和老黃經常會湊到一塊兒,但是現在我刻意回避了這樣的組局。

因為現在這兩個人定位已經不一樣了,實話講,方小華和老黃不是一類人,我又何必把他們搞到一起?

黃博鬆是黃海山兒子的事情,黃海山隻跟我講,他似乎不願意讓人知道這些,所以這事兒我也幫他捂住。

我和方小華不保持很緊密的關係,但是我還是要拉他一下,他在鄭乾那邊被重視,對我是有好處的。

未來他如果捅了簍子,鄭乾也不能怪我,那隻能怪其自己用人不當。

現在黃博鬆是讓我頭疼的存在,我搞不清楚老黃的用意,所以我先把他放在方小華這邊做事,慢慢觀察,慢慢了解。

其實這幾天帶黃博鬆也跑了一些場子,方小華不是唯一的一站,我帶黃博鬆還見過了杜科,通過我的觀察,黃博鬆人是不錯的。

他沒有公子哥兒的那種習氣,穿著用度都蠻節省,這是因為老黃的家教嚴格?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黃海山把黃博鬆搞到大陸來,真是為了學習嗎?我覺得不止於此,所以這是個迷惑的行為。

我和方小華談妥了,便單獨把黃博鬆叫到了一邊:

“博鬆,方總是我多年的兄弟!也是個大有故事的人,你老爸把你交給我,我安排你先跟方總幹一段時間,你願不願意?”

“陳叔,您安排的,肯定都經過深思熟慮的,我當然願意!”黃博鬆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

“博鬆,這是大陸的銀行卡,卡裏有一筆錢,你先拿著!你跟方總混的是娛樂圈,這是個比較浮誇的圈子,和你以前的工作環境可能不同,吃穿用度花錢這一塊,有時候需要張揚高調一些……”

黃博鬆看了看這張卡,沒有拒絕,道:“謝謝陳叔,這錢我也收了,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您!”

我哈哈一笑,道:

“行了,我和你老爸的關係不至於糾結這麽一點錢!你放心拿著,放心用!”

我掏出煙來,給自己點了一根,又扔給黃博鬆一根,黃博鬆點著煙吸了一口,竟然嗆著了,我道:

“博鬆,是不是我的煙太嗆人?”

黃博鬆看了看我,道:“不是,我以前沒怎麽抽過煙!我的母親走得早,我和父親的關係之前很多年其實並沒有特別的親密……”

我皺了皺眉頭,立馬擺擺手道:

“博鬆啊,最難得的是天下的父母心,沒有父母不疼孩子的!你父親這一次把你帶到大陸,肯定是給予你很大期待的……”

黃博鬆道:“陳叔,反正我現在跟著您幹,希望您能帶我賺錢!父親那邊我……我不好講,他有錢,但是我從小到大,從他那裏得到的錢少……我想自己掙!”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

我隻說三個字,其他的什麽都不講,交淺言深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