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圈是個贏家通吃的圈子,大部分的收益和利潤是被金字塔尖兒的人瓜分的,所以我們錦繡影視真的要賺到錢,杜衡要通過錦繡影視完成人生逆襲,肯定要往上麵爬。

實話實講,錦繡影視現在不是我的事業中心,但是我把杜衡拽進來幹這個生意了,人家真紮根進來踏踏實實像老黃牛一樣的在努力,關鍵時候我能夠袖手旁觀?

而恰好在我來上海之後,和杜衡溝通怎麽走通劉龍的關係的當口,廣州那邊又出了一點事兒,老黃緊急給我打電話,說非得讓我過去一趟。

我飛到廣州和老黃一見麵,我道是什麽事兒?原來是台灣的黃夫人帶著兒女跑大陸來了,揪住黃海山把黃博鬆搞回來的事情不鬆手,找老黃鬧家產的事情呢!

老黃雖然說女人眾多,但是留的子嗣並不多,除了黃夫人現在生的三個子女之外,就隻有黃博鬆了。

老黃悄悄的把黃博鬆從國外搞回來,當然是想好好的培養,但是他們這種複雜的家庭,這事兒做得讓她老婆很警惕。

老黃拽著我吐槽,看他一臉苦惱的樣子,我心想你滿世界的養女人,養二奶,怎麽正派老婆完全不管呢?你現在從國外把兒子叫回來,就惹這麽多事兒?

我問老黃:

“黃老哥,您把我從上海叫回來,這事兒我也幫不上忙啊!”

黃海山道:

“現在就是環保公司那邊被盯上了,當初我給杜科投錢有點多,現在杜總環保公司的規模也搞起來了!那些股份一旦上市,價值超過十個億了!

這麽一筆數字現在太礙眼,我就想讓博鬆先避一下!”

我愣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老黃就道:

“陳老弟!我這真是給你惹天大的麻煩!你黃老哥可以對天發誓,並不是心念著咱們投影視的那點股份!而是現在這個現實情況,我隻能把博鬆往外麵送,安排他去上海……”

我明白了,老黃是想讓黃博鬆去錦繡影視上班,他作為主要股東,安排人進公司天經地義,我也不能講什麽。

但是錦繡影視裏麵有個老謝,黃博鬆去了上海,我怎麽給他安排位置呢?

我有點頭疼,便跟老黃講:

“黃老哥,你這麽安排合情合理,但是我和博鬆關係不錯,這事兒你我不能瞞著他,我給他打個電話……”

我給黃博鬆打電話,告訴他地址,讓他立刻打車過來和他談事情。

等黃博鬆過來的光景,我就跟老黃講:

“黃老哥,你現在是這個情況,我建議你幹脆把錦繡影視的股份做個轉讓,轉給博鬆算了!你現在還沒死呢,博鬆就一點好處都沾不到,等你百年之後,同樣是子女,博鬆一點生存的錢都沒有,那也不行啊!”

黃海山道:

“老弟,我就是這個意思!準備給他留點東西,讓他能安身立命!你這邊我一是放心,第二個家裏的母老虎不知情,當初投的時候就一千萬而已,現在股份有增值,反正都給博鬆!”

黃博鬆過來了,我沒有講黃海山和夫人鬧矛盾的事情,隻是跟他講,說現在黃老哥把影視這邊的股份轉給他了,鑒於這個情況,黃博鬆留在環保公司就不合適了,該回自己的公司去幹事業了。

我本來以為這麽講很委婉,但是黃博鬆聽了這話之後,一句話都沒講。

然後老黃就拿出股份轉讓協議,他都準備好了,當著我的麵,然後我又給杜衡打電話,我們一起商量同意,這個股份就這麽轉給黃博鬆了。

合同一簽完,黃博鬆拿著合同就跟我講:

“陳哥,上海我可能會去,但是我肯定不會去你們影視公司上班!我不是這個專業的,我也不想涉足那個圈子!所以鑒於這個情況,我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把這筆股份賣給您,您給我折現……”

我大吃一驚,道:

“博鬆,我可跟你講,我們錦繡影視可是比較有前途的公司,你拿著股份每年吃分紅也不少,你何必要折現?”

黃博鬆道:

“陳哥,您說得有道理,但是我還是想幹自己的事業,你們搞影視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自己有感興趣的生意,我做這種生意不僅是賺錢,而且還是做一個事業,隻是現在需要我早期投資而已!

所以我想來想去,我還是想折現!當然,陳哥硬是覺得有困難,我們也好商量……”

我看向老黃,問:

“黃老哥,您看這事兒……”

黃海山歎了一口氣,道:

“老弟,孩子長大了,我們還能管得了嗎?我們能做的也就是在錢上麵給予一些支援……”

黃海山走了,把我給整得有些鬱悶,黃博鬆反而勸我,說給我添麻煩了,晚上請我喝酒。

結果我和他兩人在廣州吃粵菜,喝清酒,一人一瓶下肚,這小子竟然喝醉了,喝醉他就哭,就跟我吐槽,說他太苦了,媽媽早死了,父親也從來就沒有把他當成一家人,反正幹什麽事情都好像是交易似的。

“陳哥,我說了你可能不信,我父親讓我回國,關鍵隻有一點,那就是我在美國混出了一點名堂,表現出了一些潛力,如若不然,他會安排我回國?”

“您幫我說話,把我安排進環保公司,父親嘴上沒說什麽,其實心裏不樂意!環保公司現在正當紅,上市進入了倒計時了,父親投的這一筆股份份量很大……”

我愣了一下,忙道:

“博鬆,你千萬不要這麽想,事情不至於是這樣……”

黃博鬆“哇”一下,哭出聲來:

“這不是我多想不多想的問題,現實就是這樣的!我父親這個人對誰都是明碼標價的!我這個兒子在他那裏值不得那麽多錢,我心裏清楚得很。

陳哥,您和我父親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你不知道他是什麽性格?”

黃博鬆這一失態,硬是讓我無話可說了,我能說什麽呢?黃博鬆不是一般人,他和我一樣,心裏跟明鏡似的,我想了想,跟他講,讓他跟我一起去上海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