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偉手中現在掌握的是超過百億資本,從權力來說那肯定是一方大佬,我很清楚,今日的廖偉和當初在中山那個小支行領導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我在深圳算混得不錯,混成了某個公司的高級副總裁,算是有點麵子,能夠和廖偉吃飯也正常。

但是廖偉能夠親自登門,而且主動掏錢請我那絕對不是因為我混得不錯,也不會是因為我和他是老相識,老朋友。

果然,我和他見麵之後,他講:

“陳彬,老哥我真慚愧,我當初來深圳也很倉促,來了之後又是一大攤子事情要處理,把老朋友都忘記了!

你給我打電話批評,咱們是兄弟,我虛心接受,領導再給我提點,那真就讓我無地自容!我們本質上也是做生意的人,人情世故都丟了,那就是不應該,今天第一杯酒我自罰!”

我笑了,廖偉是輕描淡寫就把話說敞亮了,周小雙和他有過通氣,反正我的事情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事兒就是這麽個事兒。

喝了幾杯酒,我就直接講找廖偉就是因為縱橫投資現在資金困難,找他開口子要貸款,而且希望是找三年期的長期貸款。

企業融資,長期貸款,金額還不能少,這種條件在目前的環境中還是很苛刻的,某位大佬曾經抨擊過國有銀行的問題,說銀行總是喜歡把錢借給錢花不完的人。

雖然說這個大佬講的東西有些偏頗,但是大部分也是實際情況,但是我們的國情決定了有些事情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老祖宗的智慧博大精深,我們總能找到路子和辦法,廖偉跟我講:

“陳總,隻要你開口要錢,我這邊沒有問題!我可以給你一個億的額度!如果說你要快速的搞拈,按照規則你提供抵押!

或者說縱橫集團如果能擔保是最好的……”

我一笑,道:

“行長,你這是廢話!縱橫集團和銀行的關係隻是一個億的關係嗎?你們是上百億的關係!

我作為縱橫集團的投資公司,你讓我找集團擔保,我都不知道去找誰簽字!你真要擔保,那就用‘縱橫’這兩個字擔保,可不可以?”

廖偉哈哈一笑,道:

“陳彬,哪有你這樣貸款的,你這是強行貸款嘛!再說了,你縱橫投資貸款,你們董事長都不出來見個麵?”

我一聽廖偉這麽講,那還說什麽呢?

我立馬就給覃建波打電話約他過來喝酒,當然在電話中我透露了這個局牽扯到公司融資和業務的問題。

掛了電話我就跟廖偉講,說我之所以沒請董事長過來,就是我們覃董喝酒太厲害了,我把覃董叫過來怕行長頂不住。

廖偉道:

“哎呀呀,那就更要認識覃董了,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像覃總這樣的人和我肯定是知己,我一定要見麵……”

覃建波來了,果然和廖偉一見如故,當然,彼此都是千年的狐狸,不投機也會投機。

覃建波不管喝不喝酒,在對待我的態度上是一如既往的,那就是絕對支持我。

他跟廖偉敬酒的時候講:

“廖行長,我是投資公司的董事長沒有錯!但是我這個董事長就是個打短工的,未來的投資公司一定是陳彬的!

現在投資公司的個人股東中,陳彬的股份占比是最高的!有這個基礎,你說董事長這個位置隻能是誰的?”

他頓了頓,道:

“搞投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千難萬難的事兒也是人幹出來的!”

廖偉附和道:

“那是,那是,發小財可以投機取巧,要發大財就非得要曆經磨難不可!”

然後這頓酒喝得特別的投機,之前我找銀行貸款的事情真的想都沒有想過,因為我覺得這根本就不可能。

但是現在我意識到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是無限可能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有周小雙給我打招呼這是其一,其二有覃建波這個丁德芳的鐵杆兄弟給我撐腰。

第三,廖偉在深圳要幹出成績和業績,像縱橫集團這樣的優質公司是他繞不開的客戶,我縱橫投資占了“縱橫”兩個字,就憑這一點他就不可能沒有興趣。

綜合這幾點,這個融資貸款的事情就從不可能變得順理成章。

當然,在操作層麵上還是會有一些障礙,比如銀行放貸款是需要擔保的,我這邊有什麽抵押呢?

如果按照正常的邏輯來看,我投資公司啥都沒有,一無所有,我也不可能去找丁顯周或者丁顯兵,指望他們會給我出麵擔保。

解決這個問題好像不容易,但是這就好比我和丁姿結婚一樣,乍一想困難重重,因為一個億萬富翁的女兒嫁給我哪裏那麽容易的嘛!

但是結果怎麽樣呢?

關鍵是我想娶,很迫切的想結婚,她願意嫁給我,這才是最重要,最關鍵的。

現在我和廖偉之間也是這個情況,我需要貸款,廖偉願意借給我,那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隻要男人和女人決定結婚了,其他的都不是事兒。

最後,這件事的解決也很有戲劇性,我去找馮丹,讓馮丹給我擔保,馮丹手底下的海洋地產網現在名氣很大,在一線城市市場占有率第一,她給我擔保也沒有其他的利益障礙。

因為丁顯成現在還在馬從靜的掌握之中,她要給兒子奔個好前程我是繞不開的關鍵人物。

在這種背景下,馮丹是全力的配合銀行的工作人員,完成了非常繁瑣的流程,最後在規則的允許之下,我縱橫投資得到了來自銀行的雪中送炭,我拿到了一個億的貸款融資,貸款期限三年,我在公司高層會議上的第一個承諾順利達成了。

拿到了銀行一個億的長期貸款,我們縱橫投資的腰杆子一下就挺起來了,一個億肯定解決不了我們現在資金匱乏的局麵,但是通過這一筆融資,我們有了自信,尤其對我個人而言,我覺得自己有了駕馭局麵的能力,縱橫投資一定能夠崛起,我可以撐得起這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