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雅鎮之行,並沒有讓我獲得輕鬆,反而讓我倍感壓力。

現在怎麽搞嘛,雅鎮這麽大的盤子我玩不動,但是現在又架到這個位置了,不玩又不行了。

我和杜衡私底下喝酒聊這事兒,杜衡哈哈大笑,道:

“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陳彬你現在段位上去了,我這個不可一世的大舅哥現在在你那邊都隻能退避次位了!

過癮,很過癮,要不我來幹縱橫投資的實際控製人,你來接手錦繡影視?”

臥槽!

我說杜衡你要講良心啊,現在搞成這個局麵都是因為《南國》這個劇,當初不是為了談劇的拍攝合同,我斷然也不會把自己卷入到“雅鎮”文旅的項目中啊。

然後我跟杜衡講目前縱橫投資的現實困難,以及我把這事兒和覃建波溝通之後的反饋。

我們縱橫投資目前沒有能力做這個項目,這一點是篤定的,就算有能力做這樣的項目,文旅項目資產投入大,回報速度沒有那麽快,也不符合我們國際投資公司的定位。

還有雅鎮搞這個文旅總公司,餘太強希望我來主導推動,可能需要我對項目全權負責,回頭經營管理也需要我來統籌,這一點也超出了我的能力。

所以這個項目怎麽看現在都很困難。

杜衡道:

“陳彬,你吐槽了這麽多,我們談點高興的事情,《南國》的拍攝馬上結束了,殺青之後我們轉戰上海!

從拍攝的情況來看,我們的開支低於預期,我們一個準備投入三個億的劇,到目前為止還隻花一個億不到!

我們後續剪輯製作花不了多少錢,然後再就隻看發行了,宣傳這一塊我們的預算已經出來了,我算了一個,隻用一半的錢,這個電影上映……”

杜衡跟我講了很多拍攝中的花絮,比如說鄭乾現在拚了老命,本來鄭乾有好幾個女人的,以前拍戲至少要帶一個女人在身邊。

但是這一次鄭乾硬是把他身邊的女人給冷落了,杜衡一臉怪笑的道:

“我還跟老鄭開了玩笑,讓他不要太拚命了,佳人不能唐突冷落!”

鄭乾說:

“媽的,男人一旦事業撐不起來了,就算有金剛鑽也沒用,在世界拋棄你之前,女人會率先拋棄你。

而與之相反,一旦事業撐起來了,女人就成了點綴,你想什麽時候需要,念頭一動自然就來了……”

杜衡又跟我講艾雷的事情,艾雷在京城受到了刺激,有某個知名作家批評他的文學,說他的文學既沒有文學價值又沒有商業價值。

艾雷的性格哪裏能忍?直接和這個大咖幹了起來,然後兩人還賭了一把,就以《南國》來賭。

《南國》目前隻有劇本,如果電影能大火,艾雷馬上就把劇本改成小說,他揚言要在小說,劇本,電影三個維度徹底的碾壓某知名作家。

所以艾雷也較真起來了,有一段時間天天待在“雅鎮”,艾雷待在雅鎮的故事就太多了。

這家夥我行我素,喜歡罵人,就算是鄭乾隻要工作不遂他的意,他也會一句“X逼”奉上去,常常懟了鄭乾火冒三丈,卻又不敢發飆。

艾雷的惡名太盛了,而且這貨是個不顧一切的主兒,鄭乾真和艾雷交惡,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艾雷還有個毛病,他一旦發狂工作了,生理欲望直線飆升,他身邊又沒有女人的,搞得經常跑A市,而且還要拽著杜衡一起過去。

杜衡是個什麽情況?他被錢小芬管得死死的,最誇張的時候,杜衡和錢小芬兩個人一起去A市,杜衡跟我吐槽這些趣事,能讓我把肚子笑翻過來。

和杜衡聊過之後,我對《南國》的情況也有了全麵的了解,我和杜衡一樣,對這一部片子持很樂觀的態度。

這個本子我看過,劇本是頂級的,鄭乾的功力我也知道,前些年鄭乾紅火的時候拍的片子和現在《南國》比沒有違和感。

關鍵是成本控製壓縮到位,能破三億票房不虧,能夠做到五六億票房,就可以好好享受賺錢帶來的樂趣了。

不過現在《南國》賺的這點錢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我現在雖然沒有太多的錢,但是已經不被小錢困擾,我缺的是大錢呢!

喝酒喝到最後,杜衡跟我講,說他幫不了我,我要解決問題得回深圳。

我可以谘詢一下馬從靜,和覃建波好好聊一聊,或者去廣州找老黃談一下,看能不能和老黃談一下合作。

船到橋頭自然直,事情的解決一定是不斷的去嚐試,不斷的去溝通才能解決,坐而論道,紙上談兵解決不了問題。

說來也有意思,當天晚上,我就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丁顯周竟然給我打電話,我問:

“哎呀,大哥,您親自給我打電話有什麽指示?”

“陳彬,給你打電話是不是一定要事情才行,我就不能問候一下你嗎?”丁顯周嗬嗬笑道。

丁顯周這麽一說,倒顯得我刻意了,其實我心中清楚,丁顯周打電話一定是有事的,隻是他越是有事,可能越不會直接談事,這都是套路。

我道:

“大哥,那我太受寵若驚了,這樣好不好,明天我就回深圳,回深圳之後我當麵給你匯報工作……”

丁顯周道:

“哎呀,你這人現在嘴皮子是練出來了!那行,明天我安排,你什麽時候的飛機?”

我以為第二天隻是丁顯周安排飯局呢,沒有想到我從深圳寶安機場一出來,直接就個帥小夥迎過來:

“陳總您好!我是丁總安排專門接您的小候……”

哎呀,丁顯周安排挺周到啊,為啥突然這麽周到了呢?

我把行李遞給對方,道:

“你到這裏等我一下,我上個洗手間!”

到了衛生間,我給覃建波打了一個電話,我道:

“覃總,我從上海飛深圳,到機場就被大哥攔截了!本來我是要第一時間陪您喝酒的,這個計劃現在怎麽辦?”

覃建波道:

“陳彬,雅鎮的項目我向集團反饋了!我們自己吃不下,尋求集團的支援和幫助嘛!我們縱橫集團就是搞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