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幫毫無無征兆的覆滅以及暗辰會的突然崛起讓G市黑道為之大驚的同時也不得不認真的考慮一下神秘的暗辰會,暗辰會的勢力範圍主要是在原新月幫的勢力範圍,因此新月幫的覆滅也好任何懸念的被扣在暗辰會的身上,不過頗具實力而有雄獅幫作為靠山的新月幫既然能瞬間覆滅那麽新崛起的暗辰會其實力到底如何也就成為了G市黑道各大幫派的調查目的,不過暗辰會的實力在眾幫會高層眼裏一定不簡單。

新月幫的覆滅可謂也給雄獅幫在G市眾黑道大哥麵前恨恨地被摔了一個耳刮子,同樣也挖去雄獅幫的一塊肉,要是雄獅幫不做打算雄獅幫的麵子和地位也在G市黑道上也就大打折扣了,其他的黑幫在看著雄獅幫的同時也想借著雄獅幫真正的弄清楚暗辰會的實力,當然也無乏看熱鬧以及幻想漁翁之利的打算。

一處密室內雄獅幫的幫主莫文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範雄說道“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斯文而且俊秀外表的莫文真是讓人難以相信他就是雄獅幫說一不二極其殘忍的幫主。

“開始幾天我們都受到莫名組織的襲擊損失了很多弟兄,對方其武功極高,我們弟兄無論是誰基本都是一刀致命,現場也毫無爭鬥痕跡,就是昨天晚上我來向幫主您報告的時候新月幫的總部遭到了襲擊,而副幫主王大也死了,據推測這一切都是新崛起的暗辰會所為”範雄有條有理的說道,對於莫文倒是毫不懼怕。

“那麽你知道暗辰會是怎麽樣一個幫派?人有多少,實力又怎麽樣呢?總部又設在那裏”莫文抽了口煙問道。

“暗辰會似乎是從地下冒出來一樣,他們的實力和詳細情況一概不知,不過據王大所說暗辰會的會長是以前被新月幫吞並的狼幫餘患馬飛”範雄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說道,無論範雄害不害怕可以說他現在的這條命都被莫文掌握在了手裏。

“暗辰會的崛起確實是一個迷,我們一直注意黑道發展的總部也毫沒察覺到暗辰會的半點消息”莫文看了看範雄說道,對於突然冒出來的暗辰會莫文也確實不該乖範雄。

“不過現在我需要你最短的時間給我弄清楚暗辰會所有的情況”莫文看著範雄突然恨恨的說道,而範雄見此忙應了一聲退了出去,對於莫文如此的對待已經算是他最好的結果了,也因此讓範雄對莫文有了特別的忠心。

…………

“雄獅幫該有動作了吧”蘇閑看著馬飛淡淡的說道。

“早點來也好”馬飛邪笑著說道“我們布下的陷進正等著他們往裏鑽呢,這樣的話雄獅幫也將是下一個新月幫,而G市黑道的現狀也該改一下了”。

“很有信心嘛”蘇閑搖了搖杯子裏的紅酒笑著說道“人啊真的像紅酒一樣,時間越長味越

醇”

“你真應該去當一個哲學家”馬飛笑著說道“對於紅酒你跟我說就是對牛彈琴,喝酒對於我而言還是來的爽快最好,紅酒那東西太沒勁了”

“所以說你適合衝鋒陷陣,而我適合耍耍陰謀咯”蘇閑笑著說道,“現在的雄獅幫就如一瓶開口的伏特加一樣,倒回去就失去了原來的滋味,倒出來就會遇到烈火化成烏有”

“我想莫文肯定注意到了這點的,不過他好像忘記了一點,用酒滅火隻不過給火添加了威力而已”馬飛將蘇閑給他倒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道。

“我想莫文一定會給我們添這把火的”馬飛淡淡的笑道。

“由不得他啊,火到嘴邊了把臉皮給燒掉咯”蘇閑說完就和馬飛就哈哈大笑起來,對於莫文馬飛和蘇閑完全算計在內,而莫文內外壓力下自然會跟暗辰會真正的來一次生死之戰,不過莫文也因此走進了死胡同,麵子有時候就是殺人最鋒利的刀刃。

“不過據資料分析莫文並不是頭腦簡單的人物”蘇閑突然說道。

“無論他如何聰明他麵前這一把火還是要滅的”馬飛肯定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麽什麽都好辦了……”蘇閑詭異的笑了笑就走出了大門,而馬飛在那裏隻有摸頭的份,不過這一次對雄獅幫決定一戰是蘇閑來指揮的,馬飛也樂得輕鬆自在。

…………

“確定?”莫文冷冷的看著範雄說道,對於範雄的調查出來的信息還是很欣慰的,而且他暗中調查的結果也確實如此。

“確定,幫主,暗辰會的總會就在郊區牧羊山的山頂牧羊山莊,根據來往人數以及混入暗辰會的兄弟傳出來的消息,暗辰會的總會就在此地“範雄肯定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我想你戴罪立功的機會也就出現了”莫文笑著說道。

“多謝幫主”範雄虔誠的跪下謝道。

“好,你出去吧,你帶著你的新月堂以及殘留的新月幫勢力務必將暗辰會全殲”莫文冷冷的說道,莫文其實也下了大本,新月堂可是雄獅幫頂尖實力的代表之一,範雄對於能帶領新月堂攻打暗辰會已經是滿懷信心了,一雪前恥範雄似乎一下看到了希望,因此拜謝過莫文也就出去了。

“幫主你難道不怕新月堂中了暗辰會的陷阱”莫文背後的相貌身材都很一般的中年人上前說道。

“高和,你認為我是這麽沒遠見的人嘛?”莫文似笑非笑的看著高和說道。

“你的意思是”高和眼睛突然一亮於是問道。

“就算是陷阱,我又難道不會反陷阱嘛,沒陷阱,範雄高興我也高興,如果是陷阱範雄隻不過是我的一個誘餌而已,我想範雄也不敢說什麽,我沒殺他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莫文淡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暗辰會是螳螂,我們仍然還是黃雀”高和笑著說道。

“高和我看你四肢不僅發達而且頭腦也很發達嘛”莫文看著高和哈哈大笑著說道,而高和也是憨厚地摸著頭笑了笑。

月夜風高,正當萬物俱簌之際,範雄帶著新月堂百來號人摸進了暗辰會的“總會”,看著站著崗哨的的“暗辰會會員”範雄對著身邊幾個得意手下打了個眼神,那二個手下很是默契輕易的摸進了二人的身邊,可是當二人撲倒二名崗哨時卻驚訝的發現二人撲倒的是二個稻草人。

“堂主,不好我們中計拉……”範雄一名親信隨即驚恐地大叫道,不過隨之而來的二聲槍響一下擊中了二人的頭部,二人還沒說完就硬生生的躺在了地上。

看著剛剛還好好的二人範雄不禁悲憤交加,不過隨之而來的也讓他徹底失去了雪恥的欲望,更別說滅掉暗辰會了,二聲槍響隻是隨後密集槍響的信號彈,隨著暗辰會伏擊的開始新月堂所有的精銳一下暴露在暗辰會埋伏成員的射擊範圍內,槍響一下成為了新月堂徹底覆滅的喪鍾聲,哀號聲似乎一下成為了,白駒過隙的瞬間新月堂的成員能在範雄周圍附近站著的也就是那麽寥寥幾人了,盲無目的的射擊似乎一下成為這隊精銳殘餘成員一種慰藉。

範雄看著滿身鮮血的手下無奈地對著天空喊道“停止開槍,我們投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範雄不禁滿麵淚水,又對著殘餘的部下叫道“別開槍拉,我不能讓你們白白死去”。

“大哥……”滿身鮮血而且多有槍傷的幾個手下血紅著眼睛滿臉戰意地看著範雄叫道。

“我是大哥還是你們是大哥,我叫你們把槍丟掉你們就丟掉”範雄狂吼著說道,泥土與淚水混在一起的範雄頗顯狼狽和無奈。

“你是大哥我們聽你的就是拉,丟就丟吧”一個樓樓丟掉手上的槍支哭著說道,血一樣的漢子苟且偷生也許是人生中最大的恥辱,壞人也好,好人也罷,隻要血性,在沙場上生是最好,馬革裹屍同樣也是他們最好的死法。

隨著一人丟掉武器,剩餘的十幾人也是無奈丟掉了手中的武器,無論怎麽樣他們還是希望死得其所,而不是苟且偷生,範雄卻認為無謂的死能帶來什麽呢,生命永遠都是最寶貴的。

…………

“你是漢子,也是重兄弟講義氣的人”黃海將手上的槍支丟給手下看著範雄佩服的說道。

“敗者為寇,還有什麽話好說”範雄看著黃海說道。

“你認為你們暗辰會這樣認為我們雄獅幫就敗給你們了嗎?”一個聲音突然在暗辰會和新月堂成員中間響起“遊戲才剛剛開始”,來者正是奉莫文之命而做黃雀的高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