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殺手的最後一擊竟然衝破了蘇閑擺設的防禦禁製,要不是那個殺手急於求成,在蘇閑還沒到跟前的時候就露了馬腳,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是現在這樣,隻有蘇舞一人被炸飛來的木屑擦破了點皮,這點小傷自然是不在話下了。

“薛文你派的人到了?”蘇閑一行回到家裏後,蘇閑安排好眾人休憩後打了一個電話問道。

“我想他們應該快到了把”薛文跟馬飛是分了工的,薛文主要是負責暗辰會和星辰集團的人事安全,蘇閑今晚被襲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因此收到蘇閑被襲的消息後,就撇下王美甄一個人匆匆忙忙趕到了暗辰山莊的總指揮部,調兵遣將,在G市全方位搜索殺手的蹤影以及保護星辰的重要人員,而薛文也借此機會全麵掃**在其控製勢力範圍內的所有敵對勢力。

“他們來啦”正和薛文聊著的蘇閑神識隨即感應到四五輛橄欖綠的轎車以及一輛比普通型號明顯大一倍麵包車開到了蘇家別墅的外圍,車一停之後,全副武裝的暗辰會會員就隱蔽在蘇家別墅的四周,狙擊手也隨即就位最佳視角。

“開門”蘇閑走到麵包車車前敲了敲門命令道,暗辰會除了暗辰二隊一線隊員以外所有的武裝都接受暗辰會於暗辰山莊的總指揮部,總指揮部淩駕於所有分堂以上,屬於副幫主下一層控製層,跟國家政府的國防部類似,主要職責是對暗辰會二線以下的武裝人員從事訓練任務以及優化暗辰二隊以外所有武裝隊員的人員調配和武裝配置,同時還負責暗辰會戰略上和具體行動上的參謀任務,屬於暗辰會軍事行動的智囊,當然其人員要求也頗為嚴格,無論是心理素質還是身體素質都必須是一等一的,更重要的是精明強悍以及忠誠於暗辰會,所以總指揮部的人員基本上都是暗辰二隊第一批學員出來的,他們不僅經曆過血與汗水的洗禮,更是接受過專門的軍事指揮訓練,所以說他們必須是智勇雙全,能文善武。

現階段暗辰會總指揮部一下是大隊指揮部,再下麵就是小隊指揮車,暗辰會所有的指揮設備以及武裝配備都是蘇閑在暗辰山莊密室中的生化人研製出來的,所以相比於地球現代科技超越的時間不止是一百年,甚至有的單兵係統例如生化裝甲都超越了幾百年。

“會長!”負責這次蘇閑保衛任務的是G市堂主許刀,他屬於辰隊第一批隊員,所以認識蘇閑,而蘇閑呢對於暗辰二隊的第一批隊員也自然是了如指掌了,指揮車內的其他二人見他們的頭頭竟然向一個隻有20來歲的年輕人敬禮並稱呼為會長,忙起身向蘇閑敬了個禮,在他們眼中他們的會長在年齡上絕對應該是四十來歲身材剽悍健壯的大汗,或者是兩鬢泛白的精明的老者,身體上也應該是左青龍,右白虎才對,蘇閑無論從那一個角度上看都看不出他是暗辰會的會長,蘇閑深邃黝黑的眼瞳和文雅俊秀的臉蛋以及挺拔的身材雖然不失上位者的威嚴之氣,但嘴角親切而溫和的淺笑以及身上猶存的書生儒雅之氣徹底顛覆了在他們心中對這個讓人可敬而又神秘會長的印象。

“是你”蘇閑看著許刀有那麽點驚訝和疑惑,許刀屬於辰隊的佼佼者,應該追隨著馬飛在前線才對,怎在G市當他的堂主呢?

“會長認識我?”一個小兵如果被他們的將軍認識的話,那麽這個兵無疑會成為沙

場上衝在最前麵的兵,兵都認識將軍,但是將軍不一定會認識所有的兵,也許這也是自戰爭開始之時一直延續到現在的亙古不變的事實,也許是地位,也許是其他的原因造就了這一切,不過能被將軍認識的兵他的感覺無疑是非常驕傲自豪的。

“辰隊一大隊隊長陳衛的手下二小隊隊長許刀我又豈能不知道”蘇閑招呼眾人一起坐下後笑著說道。

“想不到會長還記得我”許刀一臉激動地看著蘇閑說道。

“我怎麽不記得你呢?對了,你怎麽被調來當堂主啦?”蘇閑疑惑地問道,許刀來堂主似乎有那麽點大材小用。

“這也怪不得別人啊,隻能怪我許刀沒遵守暗辰會的會規,犯了錯啊”許刀聽完蘇閑的話低下頭來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道,似乎對於被罰出辰隊心裏很是不甘,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處罰,不過倒也是服氣。

“怎麽啦,犯什麽錯啦?”蘇閑拍了拍許刀的肩膀說道。

“攻打HN省第一大幫的時候把一個非黑道成員打傷了”許刀苦笑道,蘇閑在創建暗辰會的時候就明文規定,暗辰會雖然是黑幫,但是對於那些手無寸鐵無辜的平民動手的話,輕者降職,重者處死,蘇閑對於黑幫一直是這樣的概念,黑幫是社會地下勢力的一個“政府”組織,它跟現實之中的政府組織一樣,一樣要維持社會的秩序,隻不過暗辰會維持的是黑社會這個階層,蘇閑也從不反對暗辰會經營毒品、賭場、軍火等違法生意,但是蘇閑對於暗辰會絕不會讓他們對無辜平民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所以進入暗辰會的會員第一關就是要通過這個測試,不過關的人是不允許進入暗辰會的,暗辰會的宗旨就是維護黑社會秩序,統一黑道,減少非必要性範圍。

“這也怨不了別人,從一線下來調到二線是不是很不適應?”蘇閑問道。

“豈止是不適應,就是這一身的裝備穿著就不舒服”許刀雖然聰穎過人,但是也是一個直腸子,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許刀後麵幾個手下見他們的頭頭如此埋怨,不僅給他捏了一把汗,暗辰會的一線會員就是暗辰二隊以及暗辰二隊下轄的分隊,而二線隊員就是分布在暗辰會勢力範圍內的各個分堂的會員,當然還有三線會員,三線會員全部都在G市,他們是在訓會員,不過根據個人訓練情況他們有的會直接成為一線隊員,但是這樣的人十個之中隻有一個,二線隊員所屬裝備是一線隊員的弱化版,所以習慣一線隊員配備的許刀頗為不適應,發發牢騷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你覺得一線隊員到底好在那裏?”蘇閑對於許刀的埋怨隻是淡淡地笑了笑,因此問道。

“一線隊員是暗辰二隊以及下轄分隊,裝備好,而且待遇好,更重要的是能上陣殺敵”許刀說道,暗辰二隊是直屬於蘇閑、馬飛和薛文三人,平時沒戰事的時候歸屬總指揮部作為三線隊員的教官,除了蘇閑三人之外,任何人都無權調動這支力量,屬於暗辰會高層的絕對控製力量。

“暗辰二隊以及下轄分隊你認為現在有多少人?”蘇閑問道。

“根據最近幾年的訓練情況以及擴充狀況來看,暗辰二隊有四百人,下轄金木水火土五個分隊有一千人左右”許刀一直呆在G市,而且總指揮部部長也是他的老首長,所以對暗辰二隊的具

體情況都很清楚,暗辰二隊在二線會員以及二線會員以下的會員都是神一樣的存在,在他們眼裏暗辰二隊就是無所不能而且非常冷血的人,許刀身後二個手下聽到暗辰二隊的這些消息不禁驚呆了,一千多位大神,暗辰會不牛也不行,因此他們對於會長這人的感覺餓就更為神秘了。

“一千多號人,能統一Z國黑道、全亞洲黑道甚至全世界黑道?”蘇閑笑了笑說道,許刀等人聽了蘇閑的抱負不禁目瞪口呆,他們實在想不到暗辰會的目標竟然是如此,他們最多也是想統一Z國黑道而已。

“再說,再過三年,暗辰二隊的隊員也最多隻有四千人,四千人想統一全世界黑道他們不僅吃不了,而且忙於奔命的他們難道不會累死?”蘇閑接著說道。

“知道暗辰會總壇的背後是那裏?”蘇閑問道。

“越南(緬甸)(NL市)”許刀幾人各說一詞。

“都錯”蘇閑笑了笑直接否定道,許刀等人不禁滿頭霧水。

“是金三角“蘇閑笑著說道,許刀等人不禁恍然大悟,他們也因此明白蘇閑的意思了。

“少則一年,多則二年,暗辰會在GX省的二線隊員要打進這個地方”蘇閑指著西南方躇躊滿誌地說道。

“真的?”許刀驚喜地看到蘇閑說道,剛才一臉喪氣的許刀隨即嬉皮笑臉地看著蘇閑說道。

“你認為作為暗辰會會長的我,說出的話那麽沒信譽嗎?”蘇閑冷冷地看著許刀說道,蘇閑的臉上不禁浮現出慍怒之氣,特別是蘇閑攝人的氣勢,讓許刀三人的臉色猶如一張白紙一般,蒼白無色,更讓他們難受的是,他們竟然感覺有那麽點氣促窒息的感覺,一身軟弱無力。

“不是的,會長,我們不是這個意思”許刀何曾見到過這樣的蘇閑啊,因此戰戰兢兢地說道。

“不是就是最好,你們起來把”蘇閑收回氣勢扶起癱軟在地的許刀說道,而許刀後麵那二個手下見蘇閑坐回去之後才敢戰戰兢兢地坐回原位。

“我說的話無容置疑,等你們出行的時候我就為你們餞行”蘇閑看著許刀笑了笑說道,這個時候的蘇閑那還有剛才的威嚴之氣,淡雅溫和的表情猶如春風撫平了大地的滄桑。

“謝謝會長,到時候我們一定不負會長所托”其實許刀被蘇閑那番話也說得是氣血沸騰,隻不過是驚喜過頭的他才說出那番話的,而蘇閑呢,也是順棍子而上,演了一出“會長”的樣子,蘇閑剛才是擷取郭店楚簡《緇衣》的一個論點:“長民者,教之以德,齊之以禮,則民有勸心;教之以政,齊之以刑,則民有欺心。故,慈以愛之,則民有親;信以結之,則民不倍;恭以蒞之,則民有遜心。”,蘇閑要的就是這樣,他不禁讓手下敬他,同時還要讓他們怕他,除之以外,他還要樹立他自己的威信,這就是權利之道。

“好,我想你不會負我所望”蘇閑說完就走出了指揮車,蘇閑走後,許刀跟他的二個手下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古不欺人啊,許刀現在對於蘇閑真的是又愛又怕,不過蘇閑能再次讓他一展拳腳,這樣又有何妨呢?以金三角的武裝力量來看,一般而言肯定是暗辰二隊領命,而蘇閑打算交給二線的許刀,這就是一張信任,士為知己者死,許刀又豈能不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