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陰大帝,終於也因為無所製衡,而惹來了眾叛親離的下場…..

眼見與此,看著後土娘娘平安無事。

藏匿在暗處的將臣,正欲走出來,帶著後土娘娘他們離開冥界陰司。

可不曾想,也就在這個時候。

“將臣,”奢比屍的聲音突兀的傳來:“你果然在這,你逃不掉的!”

咋咋乎乎的個性,注定了總是壞事。

納蘭墨淵當即喝責:“誰讓你打草驚蛇的?”

果不其然,就在奢比屍這一喝之後…將臣震翅而起:“有種,就跟我來!”

聲落,將臣飛身,欲要引開他們。

麵對將臣的挑釁,奢比屍自然不甘落後,當即就跟了上去。

納蘭墨淵雖然更顯謹慎,也看到了逃出十八層地獄的後土娘娘。

可納蘭墨淵的眼裏,隻有將臣…他無暇去管冥界陰司的麻煩。

當即縱身一躍,飛身跟了上去。

“後土娘娘,”神荼鬱壘忙聲一指:“您看…是將臣他們!”

後土娘娘自然是看見了,也親眼看到了奢比屍手中拿著明晃晃的軒轅劍。

“跟上去看看,”後土娘娘帶著一眾冥將,原本打算去酆都大殿,問責北陰大帝的。

如今,一見獎懲,她當即決定以將臣的安危為重。

她太了解江辰了,甚至更了解將臣…如果將臣不是有所忌憚,他怎麽會轉身就逃。

他想引開這兩個金眼僵屍…說明,這兩屍,必定已經壓製了將臣。

後土娘娘為此心憂,帶著一眾冥界鬼將陰兵,緊隨其後。

三方就這樣,一追一趕,還有後土娘娘的一眾緊隨。

圍著這冥界陰司,轉了半晌…甚至,都有一些冥界守值的陰兵,通知了酆都大殿內的北陰大帝。

北陰大帝聞言,表情驟變,尤其是聽說了後土娘娘,已經被五方鬼帝救了出來。

北陰慌忙集結親信陰兵,火急火燎的趕往現場……

伺候多年的左右,都不禁為北陰大帝捏了把汗,嘴裏直嘟囔:“局勢,怎麽突然就變了。”

“怕什麽?”北陰大帝自信一笑:“局勢,永遠是站在強者這一邊。”

對於當下的形勢,北陰大帝根本就沒有意外。

左右,或者說冥界的人,都隻當這段時間,北陰大帝,忙著操持修繕上次奢比屍喝將臣交手,損毀的冥界建築。

而忘了,十八層地獄,拘禁的後土娘娘等人…

可北陰大帝根本沒忘,他甚至早已經將後土娘娘視為了誘餌,釣的,就是冥界那些心生不滿的冥將鬼帝。

為此,他甚至將杜子仁打入了十八層地獄。為的,就是看看這冥界,究竟有多說人,忠誠於他。

北陰大帝已經近乎癲狂,以前有東嶽的時候,講究的事帝王之術,要拉攏人心,以德服人。善用的馭人之道。

可如今,大權在握的他,更多的是講究順他者生,逆他者除。

沒有了製衡,帝王之書,也變成了權術…北陰大帝對今天的事,也曾有所猜測,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麽快。

不過也好,北陰大帝一路上都在說:“就讓那些叛逆本帝的人,都好好看看,隻要奢比屍和燭龍誅滅了將臣。那以後誰敢忤逆本帝?”

聲落,他帶著一眾親兵,直奔冥河…因為據最後傳報的陰兵說,將臣似乎正在往冥河的方向逃竄。

事實,也誠如傳信陰兵所言。

將臣在一番周旋無果後,他確實引開了奢比屍,可同時,也引來了後土娘娘的緊追不舍。

在這個過程中,將臣也想過逃亡陽世,可他更怕交手的時候,給陽世留下禍劫。

索性,在逃竄的過程中,將臣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急飛冥河。

到了冥河之上……

將臣飛身一頓,立足在冥河的河麵上,腳踩河麵後,變得淡定從容的等著眾人。

“你怎麽不跑了?”奢比屍追上來便出言嘲諷:“難道,將臣也有跑累的時候?”

“我?”將臣盡顯挑釁的一笑:“我怕你追不上!”

“那你就停下來…等死嗎?”聲落,奢比屍突然表情一變。

妄想偷襲一般,拔尖軒轅,一劍斬出。

將臣挽起白虎劍,在雙羽的加持下,側身險險的避開。

將臣的迅捷,始終是奢比屍所不能及的。

氣的奢比屍咬牙:“他太快了!”

“那就讓他停下來,”納蘭墨淵聲落,立馬體內傳來一聲龍吟,燭龍飛出納蘭墨淵的身體,騰空而起。

燭龍淩空飛之上,衝著將臣龍吟咆哮。

來了,將臣心驚,這一次成敗都在此一舉,可真到了這一瞬間,將臣也會忐忑。

就在將臣心有膽怯的瞬間,時間空間,開始凝固。

就連遠遠趕來的後土娘娘一眾,也受到了時間和空間的影響,腳步變得遲緩。

將臣則更是僵直在了冥河的河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