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呆瓜的告白
南宮孤月分析道：“你是蛇妖，有千年的生命力和記憶力，她卻不同。我們並不知道她對以前的事記得多少，或者說，你現在的模樣，可能與林歡記憶力的北辰夜星截然不同，她怎麽認出來是你？”
北辰夜星點點頭，說：“有道理！那我現在就去她家，變成我以前的樣子給她看看！”
“你想嚇死她嗎？讓她發現一條蛇妖出現在她麵前？”紅玉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麽辦！” 北辰夜星焦躁地在屋內走來走去。
紅玉與南宮孤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你不是說能讓她再愛你一次嗎？現在人都找到了，慢慢來，急什麽。”
“好好好，我不急，不急……”夜星舉手投降，人卻依舊在屋內走來走去，一刻也不肯停下。南宮孤月被他晃得頭暈，乞求道：“大哥，拜托你去自己房裏轉悠好不好，別打擾我們休息。”
北辰夜星歉疚地笑笑，竟然向兩人拋了個飛吻而後徑直回了自己的臥室。
紅玉如遭雷劈。南宮孤月也沒好到哪去，做暈倒狀問：“他會不會是太高興了，以致於神經錯亂？”
紅玉一副大有可能的神情：“我希望他不是真的瘋了，不然我們白等了一千年。”說罷向南宮孤月溫柔地笑了笑。
南宮孤月有片刻失神，然後低頭道歉：“小紅，對不起！”
紅玉莫名其妙：“好好的你道歉幹什麽？啊——難道你把那一箱紅酒都喝完了？糟糕糟糕，主人明天要罵死我了！”
看吧，無論何時，她心裏都裝著她的主人。南宮孤月苦澀地說：“關於林歡的事，其實我本來想告訴夜星，她已經有了愛人，生活得很幸福……”
紅玉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指著南宮孤月道：“為什麽？孤月，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善良可愛的人，為什麽你會這麽想？”
善良可愛？也隻有如此麽？南宮孤月認真地說：“夜星說過，如果林歡過得幸福，他會默默關注而不去打擾她。我想……那樣，你不就有機會了嗎？”
紅玉一時之間沒明白過來，反問道：“我？那跟我有什麽關係？”
“如果夜星放棄了林歡，那你不就可以……製造機會，跟他在一起了嗎？”
“呸，你個臭貓！”紅玉啐道：“你就那麽討厭我嗎？”心底裏頓時酸酸脹脹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嘛，他不是喜歡自己嗎，為什麽要撮合我和夜星？
南宮孤月不明就裏地看著紅玉的反映，一時慌了神，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隻是什麽？隻是你不想再看到我，你討厭我對不對？”紅玉氣紅了眼圈，沒察覺自己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酸味。
“不是……小紅，你怎麽會那麽想呢？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好嗎？”南宮孤月越解釋越不清楚，急得滿頭大汗。
聽了他這句話，紅玉忽然心領神會，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家夥……原來，他以為自己還喜歡主人，所以才故意要成全自己嗎？寧願將自己的感情深埋也要讓自己快樂，這份用情，怎能讓人不感動？
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一會哭一會笑，搞不清楚她們到底在想什麽啊……南宮孤月呆呆地解釋道：“我隻想看到你快樂……所以，既然你喜歡夜星，我想……”說到後麵，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心裏一陣一陣抽搐。他的確希望自己可以那麽偉大，成全夜星與紅玉。可是，當看到夜星那興高采烈的表情時，卻忍不住告訴他真相。
當然……還有，他自私地想，當然還是希望紅玉能夠和自己在一起，雖然這隻是一種幻想……
驀地，南宮孤月覺得唇上有兩片柔軟香甜的東西。
紅玉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住了南宮孤月。
“唔……”南宮孤月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當機，這麽美好的初吻，他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因為，因為他完全失去了感受的能力。
真是個呆瓜！紅玉又好氣又好笑地離開了他的唇，背著雙手，有趣地看著南宮孤月。隻見他那張比女人還要白的臉立即紅得像天邊的火燒雲。
“你……那個……”南宮孤月修長的十指撫了撫嘴唇，仿佛現在才回味那美妙的香甜。
紅玉也不禁微微紅了臉，嬌嗔道：“現在知道了吧，呆瓜？”
“什麽？”南宮孤月一副死乞白賴的神情。
呆瓜！真是給他氣死了！紅玉背過身去，負氣地說：“我喜歡的人，是你，不是他！”
花了三秒鍾，才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南宮孤月一把將紅玉扳過身來，麵對著自己，欣喜若狂地問：“這是真的？”
紅玉慢騰騰地點了點頭。
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迅速刺激著南宮孤月，他突然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原來夜星的描述一點也不誇張，就是那種感覺，頭暈目眩，四肢發軟，口幹舌燥。
“喂，你怎麽了？”紅玉見他神色不對，急忙問道。
南宮孤月不答，卻猛然一把將紅玉抱進懷裏，深深地嗅著她發肩的香味，閉上眼睛，喃喃自語：“一千年，一千年了！我也終於等到了！”
紅玉乖乖地任由他抱著，一動不動，將頭埋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裏。一千年了，她記得這味道。一千年前，為了救他，不得已以身補氣。而現在，隔了一千年的時光，他主動將自己抱在懷裏，那種感覺原來如此甜蜜！紅玉輕輕地籲了口氣，說出來真的輕鬆多了。也許，她早該把這句話說出來。等著這呆瓜的告白，還不知道要幾千年呢！想著，紅玉又偷偷地笑了。
南宮孤月忽然想起來似的，低頭對紅玉認真地說：“小紅，有句話，我想了上千年，我想告訴你……你，願意聽嗎？”
呆瓜！真是太不解風情了，難道要我點頭？紅玉咬唇，一言不發地紅了臉。用腳趾頭也能猜到這呆瓜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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