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人生就這麽黑暗下去了,可卻沒想到褚明玉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亮,照亮了他的整個人生。
“多謝小姐,但我不需要。”
沉思了片刻,席劍拒絕了褚明玉的好意。
他有自己的選擇。
沒料到席劍會拒絕的褚明玉,細眉一挑。
看來,他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既然這樣,那就依席劍所說吧。
可當褚明玉剛要轉身離開這間店鋪時,迎麵走來兩個男子。
手中拿著一個被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老板,看看這東西能當多少錢?”
這兩名男子的嗓音十分粗獷,而且刻意壓低了聲線。
隻不過他們之間的距離不算遠,褚明玉的耳力出眾,自然是聽得清楚。
原來這間店鋪還是個典當行?
倒是蠻方便的。
可很快,褚明玉就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這兩個大漢的視線,已然警惕的落在了自己和席劍的身上。
嗯?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不過就是來點當東西,還要清場不成?
“他們二位也是來買東西的,兩位放心就是。”
幹這一行久了,站在櫃台後的老板,自然知道這些來典當人的性格和辦事規則。
便連忙為褚明玉兩人開口解釋道。
和氣生財嘛!
聽著老板這麽說,這兩人才轉過頭去。
根本沒把這兩人放在心上的褚明玉,想要帶著席劍離開,畢竟這武器庫中沒有席劍看上的。
然而,看向席劍時,卻發現他目光緊緊鎖定住了那把被兩人放在老板跟前的東西上。
難道他對那東西感興趣?
那麽留下來看看又何妨。
如果真的有用,那她替席劍買下也罷,就當是新年禮物了。
指尖老板手腳利落的快速把裹在外麵的布條拆開,露出了裏麵東西的本來麵目。
褚明玉眼中劃過一次驚訝,這被裹在裏麵的,居然是一把長劍?
劍鞘通體古銅煉金色,側鞘處更是雕刻著渾然一體的詭譎雲紋。
光是看劍鞘,便可知裏麵的長劍,非同凡物。
咣當!
正當老板想把這件拿起來打量打量時,卻猛地一個趔趄。
整個人的上半身都趴在了櫃台上。
“這劍居然如此之重?少說也有幾十斤。”
難怪老板驚訝了,他說出這話時,褚明玉也不由得將探究的視線放在了這把長劍上。
向來,長劍以輕巧鋒利著稱。
可這一把,卻重的出奇。
同時,褚明玉也敏銳地察覺到身側的席劍,情緒有了激烈的變化。
原本平穩的呼氣此刻紊亂不已,靜默如水的眼神也在看到長劍的一刹那凜冽如風矛。
看來……席劍和這把長劍,有點故事呢。
“老板你給開個價錢吧。”
這兩個大漢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席劍的變化,不停的催促著老板快點兒給他們開價。
拿了錢好走人,免得夜長夢多。
但一時間,老板也難以估量這把劍的價值。
隻能拿出了一旁的放大鏡,細細觀摩著。
這可是把好劍啊!
“這把劍,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正在老板細細觀摩時,席劍上前一步,低沉的嗓音如勾魂鎖命的修羅一般陰沉。
這兩個大漢聽在耳中,不禁後背發涼。
兩人皆是對視一眼,隨後快速扭過頭來。
“你是哪來的臭小子?敢管我們的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其中一個脾氣暴躁的大漢,說著便要上前教訓席劍一番。
褚明玉見狀,柳眉一挑。
她絲毫不擔席劍的安危,後退了幾步,給了他充分發揮身手的空間。
褚明玉也想知道,這個像孤狼一樣的男人,身手該是如何。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把劍是哪兒來的。”
很顯然,席劍已經失去了詢問的耐心。
如果這兩人再不招,他可就動手了。
到時候,就不會有他們開口說話的機會了。
席劍目光冷的滲人,被這雙異瞳眼睛盯上的兩人,隻覺得心中生寒。
“瑪德,跟他這麽多廢話做什麽?幹他!”
這兩個大漢同樣不甘示弱,難不成他們還能怕了這麽一個毛頭小子?
說著,擼起袖子就朝席劍撲來。
五大三粗的模樣,讓人看了不禁心生膽怯。
也不知這兩人是何背景,光天化日之下,在街上就敢動手?
好整以暇站在後方的褚明玉,頗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場戰鬥。
之間這兩名大漢掄圓了拳頭,打向了席劍的麵門。
若是被這樣的拳頭打中,隻怕鼻梁骨都得斷了。
“就憑你們這幾個雜碎?”
看得出,席劍並不把這兩人放在眼中。
猛地冷笑一聲,陰沉的麵容上盡是諷刺。
隨即,長腿在刹那間猛的踢出!
砰!
穩準狠的踢在了最前方一名大漢的肚上。
“噗——”
這一腳竟讓大漢直直的摔飛了出去。
從店鋪內直接摔到了街上,可見席劍這一腳中蘊含的力量。
那大漢倒地後猛地吐了一口鮮血,捂著胸口哀嚎著。
他的五髒六腑都受到了衝擊。
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不起眼的臭小子,居然有這樣的好身手!
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居然敢對我兄弟動手,看老子不教訓教訓你!”
還站著的那名大漢,早就被嚇傻了。
直到看見自己的同伴吐血,這才反應過來。
臉上的橫肉都快堆到了一起,隨著大漢的劇烈大幅度動作,他身上的肥肉亂顫。
凶狠中帶著些許滑稽。
目光逐漸的冷了下來,此刻的席劍,儼然是大開殺戒的草原狼王。
“這是你自找的。”
不屑的說完,席劍眼中是**裸的殺意。
不管這把劍他們是怎麽來的,都犯了他的大忌!
隨即身形一閃,在那手持長劍細細看著的老板還沒回過神來時,手中一空!
那柄好劍就到了席劍手裏。
席劍的身形速度之快,讓人不禁咋舌。
當褚明玉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不禁眼中劃過一絲了然。
看來這件是席劍的東西。
否則他也不會在見到這把劍時如此激動了,給他挑選別的武器又不要。
而方才看著那老板的作為,可知這把劍有數十斤重。
但席劍卻能輕而易舉地拎在手中,遊刃有餘,揮刀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