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更容易達成盟友的共識!
褚明玉不是沒察覺到勾冰巧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心裏的算盤更是被褚明玉摸了個清楚。
隻是她根本不想理會罷了。
勾冰巧應該慶幸的是,她對褚明玉沒有存在利用的心思。
否則,這件事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提筆寫下了一張藥方。
隨後褚明玉就將這紙交給了桃兒,讓她去太醫院抓藥了。
熬藥的水平,想比這些太醫還是有的吧?
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後,褚明玉便離開了。
此時天色已經漸晚,晚霞也浮現在了天邊。
趕在宮門下鑰之前,褚明玉乘著馬車回了府裏。
今天被勾冰巧一找,褚明玉倒突然想起來原主的娘親好像還給她留下了一股神秘勢力。
上次那人來找自己時,還說了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看來,是時候加強自己與他們之間的聯係了。
在這亂世,多一層保障便是多了一層生命防護。
以免有朝一日成了人案板上的魚肉,都不自知。
回了屋裏後,褚明玉坐在桌前,抿了一口清茶。
琥珀色的眸中深意一片,琢磨著眼下的形勢。
隻怕要不了幾年,宇文智淵駕崩後,此刻朝堂上還算安穩的局勢會在頃刻間大亂。
“小姐,這是這幾日新製好的衣服,您穿上試試?”
斷斷續續的思緒被端著幾件連芸錦衣服走進來的青婉,打斷了。
看了一眼,這些衣服綢緞難得,上麵用銀線密織的絳雲箜嬌圖,更是精細。
“放在櫃子裏吧,有時間了再說。”
累了一天,褚明玉不想折騰了。
幹脆讓青婉把這些衣服全都放進了衣櫃裏。
“是。”
青婉也未多言,她知道大小姐今日進宮為貴妃娘娘治病,必定是耗費了不少精力。
現在應該用了晚膳好好休息才是。
把衣服放好後,青婉就連忙出去傳膳了。
此刻,在皇宮中某一處偏僻殿宇中——
一名暗衛打扮模樣的侍衛,正單膝跪在殿中。
恭敬不已的朝著坐在上位的男子,行了個禮。
“回小世子的話,褚小姐最近的確跟攝政王走的比較近,似乎還一同遊玩了燈會。”
最近他奉命盯著褚明玉的一舉一動,直到她回府,這才敢來回稟。
坐在上位的男子麵色蒼白,許是長久不見太陽的緣故。
那雙帶著些許翠綠色的瞳仁,此刻更是來了興致。
眼神都比平常都要亮了許多。
終於聽到一個讓他感興趣的消息了。
隻是安慰回稟的話,卻讓他高興不起來。
他這才幾天不見褚明玉,她就又有了新歡?
想到這兒,殷玉宸的神色幽怨了幾分。
沒想到被自己看中的美人,居然與宇文睿走到一起了?
與那家夥靠得太近,可不是什麽好事。
“去給本世子拿套衣服,我要出宮!”
再這麽放任自流下去,美人就落入他人的懷抱了。
手下得了吩咐,就連忙去給殷玉宸拿了一套便服。
換好衣服後,殷玉宸直接暗中出了宮門。
這個金絲籠,暫時還困不住他。
他表麵上是被皇宮囚禁起來的外國世子,實際上他卻有自己的實力紮根。
宇文智淵這個卑鄙小人,妄圖想以自己威脅母國,他想都別想!
他臥薪嚐膽,在這皇宮裏被囚禁多年,等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顛覆他的皇位!
這一天,不會遠了。
此刻還在褚府的褚明玉,已經讓青婉準備好了熱水。
這麽多天下來,她還沒有輕鬆的泡個澡。
還是回了自己府中才最自在。
讓圍房中的下人都退去後,褚明玉這才開始沐浴。
青婉的心思總是這麽細膩。
她在碩大的木桶中放了不少花瓣,以及兌了能夠讓肌膚香嫩潤滑的玫瑰汁水。
騰騰的蒸汽向房頂蒸發,一時間,屋中霧氣朦朧。
剛翻牆來了褚明玉院落裏的殷玉宸,卻沒找到人。
站在一個隱蔽的角落,挑了挑眉。
“這麽晚了不在房裏,能去哪兒呢?”
殷玉宸在昏暗的角落中不斷前行。
直到看著有一批丫鬟端著水盆從一個方向齊齊離開後,殷玉宸腦海中靈光一閃。
難不成今日他有這等豔福,可以觀看美人出浴的場麵?
一想到這兒,殷玉宸整個人都激動了。
直接快速找到了褚明玉沐浴的圍房。
剛到窗邊,就聞見了一股好聞的花香。
令人心猿意馬,心神**漾。
朝著屋裏看去時,殷玉宸隻能看到蒸氣中隱隱若現的女子玉體。
潔白如玉,黑發如墨,光滑的直角肩上落了幾片花瓣……
嗖——
可還沒等他捅破窗戶紙細看,一枚銀針折射著寒冷的月光,直刺他的雙目!
同時,原本在木桶中安心沐浴的褚明玉,則是目光冷的嚇人。
伸手抓起一旁木架上的衣服,迅速穿上後直接飛身而出。
身上的水珠未幹,但褚明玉毫不在意。
將衣服穿好後,褚明玉飛身一腳,踢開了窗戶。
剛才她感知的絕對沒錯,窗外有人在偷窺!
“出來!”
可當她出來時,院內卻空無一人。
即便沒有人響應褚明玉的質問,但褚明玉卻依舊清冷的站在院中,任由冷風拂過她的身體。
一雙清淺雙眸中的冷色,足以讓人心生膽顫。
褚明玉纖瘦的傲骨之姿站在原地,目光淩厲的掃視著周圍。
在她即將把視線停留在一處角落時,一道充滿了調侃的吊兒郎當聲線就傳了過來。
“美人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趣,隻是溫柔一些,會更加討人喜歡呢。”
此時,殷玉宸不得不出來了。
不然,惹惱了美人兒,以後的日子又要枯燥無趣了。
好不容易碰上這麽一個有趣的靈魂,他可要好好珍惜。
“是你?”
見殷玉宸慢慢的從陰暗的角落中走出,襯著月光褚明玉看清了她的臉,不禁驚訝了。
這不是上次的那個騷包男嗎?
上次在後花園中要以身相許的那個。
“美人還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我還以為美人早就把我忘了。”
殷玉宸欣喜的笑著說道
他就說嘛,本世子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哪個女人看了不喜歡?
“沒事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