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令他沒料到的是,褚明玉的醫術竟如此高超。

硬是把人從生死關頭救了回來。

“哦?還有獎金?”

看到吳老遞給自己的布囊裏竟有不少碎銀子,褚明玉挑了挑眉。

這些碎銀子已經足夠她和阿絮短時間內的基本開銷了。

“獎金?是什麽東西,金子嗎?”

麵對褚明玉脫口而出的陌生詞匯,吳老一愣。

不停的思考著獎金到底是什麽。

這時,褚明玉才突然想起來,在這個時代,說話都比較文。

這樣的詞匯是不被理解的。

“沒什麽,那就多謝老板了。”

有獎勵拿自然好,這也能算是她的第一桶金了。

心情好了許多,褚明玉將錢放在手中掂了掂,直接打道回府了。

迎著落日餘暉,褚明玉走在回城相府的路上,呼吸著道邊的新鮮空氣。

不禁眼前流過了一幕幕車水馬龍。

二十一世紀的事仿佛都是過眼雲煙了,既然魂穿到了這裏,那便該好好活下去。

更何況自己也不是孤身一人了,還有了阿絮這麽可愛乖巧的兒子。

不染脂粉的紅唇嬌豔欲滴,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腳步更是輕快了許多。

“讓你偷東西!讓你偷!”

“打死你!”

隻不過輕鬆愜意的氛圍並沒維持多久,就被一道囂張的打罵聲打斷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打群架?

頓住腳步,褚明玉微微側頭看向了一旁昏暗的巷子。

隻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被兩個彪形大漢一腳踹翻在了地上,忍受著遠超自己身體重量的拳打腳踢。

小小年紀,但那雙黑亮的眼睛卻閃爍著堅韌不屈,甚至是……滔天恨意。

即便是已經被打的嘴角溢出鮮血,卻也一聲不吭。

褚明玉琥珀色的剪水秋眸中劃過一絲讚賞。

這小屁孩兒的性子,她喜歡。

“兩個大男人去打一個孩子?說出去也不怕丟了男人的臉麵。”

周邊路人匆忙走過,就算是聽見了這邊的打罵聲,也沒有垂眸停留,更別提幫忙了。

畢竟誰會去惹當地最橫行霸道的無賴地痞呢。

除非不想過安生的日子。

“哪兒來的小娘們,居然敢管老子的閑事。”

被偷了東西,正在氣頭上的地痞凶神惡煞的回頭喊道。

唾沫星子飛濺,他的口臭味兒都要傳到褚明玉這邊了。

眉頭緊鎖,褚明玉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半步。

然而這兩個大漢卻在頃刻間看清楚了褚明玉的樣貌,頓時驚豔不已,就差流口水了。

這麽好看的美人兒,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想必就連紅樓裏的花魁,都比不上褚明玉一根手指頭啊!

他們這些**裸又灼熱的視線,讓褚明玉心中惡寒。

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俗不可耐。

“這樣的視線還真是讓人惡心啊。”

忽的,褚明玉唇角帶笑,一步步的走近兩個大漢。

然而袖口中的素手,早已捏住一根寒光閃爍的銀針。

“小娘子這是要陪哥倆玩玩嗎?嘿嘿……”

一邊說著,這兩名大漢相互對視一眼。

便搓著手,朝褚明玉徑直一臉猥瑣笑意的走來。

撲哧!

砰——

可就在他們邁出那一步的瞬間,脖頸處一疼,頓時血液飛濺!

兩名壯漢在頃刻間,死於非命。

對她動了不該有的心思的人,都不用活在世上。

殺這樣的人根本不用十三針,隻不過是隨便取了兩根實驗室裏的平針罷了。

“你……為何救我?”

當褚明玉的視線落在這小乞丐的身上時,他卻早已經站了起來。

盡管身形踉蹌站不穩,但他的眼睛依舊明亮,且警惕。

“心情好而已,你偷了他們什麽東西?能讓他們對你下死手。”

剛才若是她不來,這小乞丐早就死在他們的腳下了。

至於救他的原因,褚明玉沒必要多說。

“我不是偷,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原本情緒平穩冷淡的小乞丐,一聽這話,頓時如被觸碰了底線的小野獸。

更加護緊了懷中被一塊爛布包裹得嚴實的東西。

見此情形,褚明玉多看了他一眼。

在小乞丐驚訝的目光下,褚明玉轉身就走。

“等、等等!既然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我願意成為你的仆人。”

看著褚明玉不按常理出牌,卓義慌了。

她救了自己,不應該順便把他帶回去嗎?

怎麽這就要轉身走了?

“你能幹什麽?我不缺下人。”

停下腳步,褚明玉反問一句。

她身畔不要無能之人,否則隻會拖累自己。

不過……這小乞丐的心思倒是不淺。

這話,明麵上是為了報恩成為她的仆人。

實則卻也讓自己解決了他的生計問題。

成為她的仆人,便能有一個容身之所。

既能吃飽穿暖,又能避開另外一些人的追捕。

聽著褚明玉說的這話,卓義一愣,隨即抿緊了唇瓣。

他……確實不會做些什麽。

也許還會成為別人的累贅。

再抬頭時,眼前早已沒了褚明玉的身影。

無論如何,這個恩,他一定會報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身上的痛楚,一瘸一拐的朝鄉間的小路走去。

已經到了丞相府門口的褚明玉,看著這幾個燙金大字牌匾,無感。

她會盡快攢足實力,帶阿絮脫離褚家。

當然,她應得的那些東西,這些人都得一分不少的吐出來!

“喲,這不是大姐姐嗎?每天早出晚歸的,聽說你成為濟世堂的大夫了?”

才剛剛走進丞相府沒多遠,褚明玉身後就傳來一道尖銳的冷嘲熱諷聲。

這聲音有些熟悉,但褚明玉想不起來了。

“難不成是咱們丞相府虧待你了?別總是出去做一些讓爹爹沒臉麵的事!”

二小姐褚佩容畫著精致的妝容,身穿刺繡絡荷裙,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褚明玉身前。

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褚明玉一番,再看到她這副靈動驚人的容貌後,心中嫉恨的雜草瞬間瘋狂生長。

該死!褚明玉竟然如此好看。

看來褚泰平說的沒錯,褚明玉變了。

竟然讓人覺得陌生,和以前簡直是天差地別。

“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