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賺錢......出門散心去了。”青婉下意識就說溜嘴了。
她心虛的埋頭。
使勁兒扒飯。
“哦?”
宇文睿似笑非笑。
“她遇到了什麽煩心事,需要散心?”
她那個天塌下來也不影響她吃睡的心寬性子,有生之年還會有散心一說?
宇文睿十分好奇。
“不瞞王爺,不久前老爺來了一趟,老爺臨走前和小姐鬧了些不愉快,說是要給小姐找女婿,兩個人吵了起來。”青婉現在想起來還覺得無法理解。
怎麽老爺和小姐的相處方式,和別人家的父女不一樣呢?
三句話都說不全就吵起來。
小姐不是經常說什麽距離產生美,可這兩人十天半個月也不見一次麵,怎麽還是……
青婉突然發現空氣冷了下來。
她縮了縮脖子,和廚娘車夫相視一眼,然後默契的看向源頭。
隻見方才還表情淡淡的宇文睿,忽然間就陰沉了臉。
“王爺?”
“這個儲巡禮,看來是太閑了。”宇文睿冷笑了一聲道。
青婉不敢出聲。
雖然很想製止他,提醒他老爺是丞相,直呼其名似乎不妥當。
“你家小姐有說去哪兒了嗎?”宇文睿又問道。
青婉老實的搖了搖頭,“小姐沒說,不過奴婢猜小姐應該是去了藥鋪了,藥鋪被燒,小姐損失慘重,這兩日都在畫修建圖,昨日還找了木匠添置一些家具。”
青婉一五一十的出賣小姐的蹤跡。
宇文睿聽了,暗光一閃,便大步離去了。
等他一走,那股嚇人的壓迫感才跟著消失。
“我的娘啊,這個攝政王也太嚇人了,剛才我都不敢喘氣,都要噎著了。”廚娘拍了拍鼓囊囊的胸脯。
“噓!別讓他聽見!攝政王可是殺人不見血。”馬夫提醒。
青婉也是白著一張小臉兒,突然對自家小姐生出濃濃的欽佩之心。
她總是能在攝政王麵前表現自如,且還時不時的懟他,毫不客氣。
真是勇氣可嘉!
另一邊。
正如青婉所猜測的那樣,褚明玉雖然出來找賺錢的法子,可是她最先來的還是她被燒得烏漆嘛黑的藥鋪。
已經有師傅在修整了。
她就站在外麵當了一會兒的監工。
手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一副頹廢的無精打采的模樣。
“褚大夫?褚大夫你怎麽在這兒蹲著?快進來!”
隔壁書店老板提著點心正要進店,就看見褚明玉一個人,連忙上前。
褚明玉指了指自己的藥鋪。
書店老板頓時明了,隨即一臉痛心的樣子,清俊的臉上滿是自責,“可惜我昨日不在,要不然我就能及時撲火,褚大夫的藥鋪也不至於會燒成這樣。”
褚明玉被他的善良熱心打敗了。
這怎麽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啊。
要是那宇文智淵和狗皇後有他一半的覺悟,她們也不用“相愛相殺”了。
她都把寒水門支棱起來了。
就等著接招還招呢!
“褚大夫,要不要去我店裏坐坐?這修繕還得一段時間呢,不著急,外麵曬,我這新買的點心,要不要嚐嚐?”
書店老板拎著點心問道。
褚明玉早就聞到了那甜香味兒,在家裏隻喝了茶水,什麽也沒吃,真的有些餓了。
她是個自來熟的人,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的點頭答應了。
“好啊,那就叨擾了。”
書店老板頓時一臉喜色,“哪裏的話,褚大夫來我店裏是我的榮幸!”
褚明玉聽著這話覺得舒服,瞧瞧,多少的青年啊。
褚明玉跟著書店老板前腳剛一進門,周圍的一些大媽就立刻開始了八卦。
“這褚大夫和風老板不會是好上了吧?”
“看看他們兩個孤男寡女的,真不害臊。”
“我看這風老板覬覦褚大夫很久了,我經常一開窗戶,就能看到他望著褚大夫的樣子。”
“這風老板就不在乎嗎?褚大夫可是有兒子的!他兒子我還見了,長得真的是個神仙娃娃一樣!”
“有兒子又怎麽樣?也不相信褚大夫什麽身份!她可是丞相府嫡女!還是正一品禦醫!她那醫術說句神醫誰敢反駁?要我說,和風老板在一起,是風老板占便宜了!”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不過風老板生的也是風度翩翩,人品又端正,經營一家書店,還有其他產業,也算是個有錢人,和褚大夫正相配!”
正在大媽們說的熱火朝天,甚至連兩個人未來的第二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的時候。
忽然,她們感受到背後一股涼風。
紛紛住了嘴。
一個大媽問:“你們有沒有覺得,突然變冷了?”
一個大媽,“阿嚏——怎麽感覺一股陰冷之氣吹來了?”
“難道是——”
大媽們驚悚的回頭一看,就見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
生的好看的不像個人,像是個山裏的精怪變成的。
頓時嚇得瓜子花生都不要了,四散逃跑。
“妖啊——”
聽到這句稱呼,原本臉色就沉的宇文睿,更加不悅了。
他望向那書店。
什麽般配?
什麽天生一對?
通通都是放屁!
他宇文睿孩子的娘,怎麽能和其他男人有一腿?
宇文睿長腿一邁,朝那“罪惡”的書店走了進去。
他一進去就有夥計招呼著,但是宇文睿並沒有看見褚明玉的身影,可是剛剛那群大媽明明在說她和那個書店老板進去了。
“客官,您要點什麽?”夥計見這個氣度不凡的男人一進來就好像在找什麽東西,連忙上前招呼著。
往常他是不會一上去就打擾客人的。
可這個是例外。
宇文睿幹脆抓住他的衣領問道,“你家老板呢?”
“老板?他在後院招待貴客。不方便見客。”夥計有些害怕。
這人是找事的嗎?
看他提到自家老板的時候那眼中的兩簇火,他篤定自己沒有看錯!
“招待貴客?”宇文睿笑了。
夥計要哭了。
“客客官,您到底找我家老板有何事?小的,小的可以轉達。”沒辦法,老板進去的時候吩咐過,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宇文睿當然不會搭理他。
他一手扔了夥計。
不管他疼的打滾兒,四處望了望,然後看到一個簾子。
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