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公平!”
殷玉宸叫道。
宇文睿根本就懶得跟他廢話,幾乎是壓著他在打,絲毫不給他還手之力。
“你這樣勝之不武!不算!”殷玉宸氣急敗壞道。
眼看著他就要敗了,殷玉宸耍賴說。
宇文睿嗬嗬兩聲,然後做出一個驚人舉動,就連褚明玉也是目瞪口呆,大寫的佩服。
隻見他直接扔了手中的劍,赤手空拳的和殷玉宸對打,殷玉宸傻眼,不過這樣的好機會,可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於是他發狠,朝宇文睿身上的要害刺去,奈何回回都被他躲開了,最後宇文睿一記勾拳,將殷玉宸打趴下。
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劍被踢到了遠處,發出哐當一聲響。
他敗了。
褚明玉莫名的覺得他很慘,猶豫的上前查看,“那個,殷公子,你還好吧?”
說著有些嗔怪的看了看宇文睿,下手不知道輕一點,宇文睿則踢了踢殷玉宸的身子,“別裝了,剛才是誰說的,願賭服輸?”
殷玉宸悶悶的聲音從地上傳來,“我輸了……”
他認輸。
可是也實在覺得丟人。
他在父王的幾個孩子裏,武功算是最厲害的一個,誰知道和宇文睿碰上,竟然過不到十招,人家還不拿武器,說出去一定讓人笑掉大牙。
而最讓他難過的是,他喪失了追求心愛人的機會。
果然,隻有最強的人,才能配得上褚明玉這樣的美人。
可是在心愛的女人麵前丟臉,讓殷玉宸很是懊惱。
“不用管他,我們走。”宇文睿以勝利者的姿態,牽起了褚明玉的手。
褚明玉卻掙開了,她忍痛又同情的把錢包放在殷玉宸麵前,那場麵看起來十分怪異,活像是在給人上墳一樣。
褚明玉心裏想著,然後呸呸呸三聲,讓自己胡思亂想,這樣太不吉利了。
她不知道宇文睿是怎麽控製力道的,竟然連院子裏的一草一木都沒有傷害到,而且她注意到,每當殷玉宸要傷到她的花花草草時,宇文睿便有意會把他往另一個方向去引。
這讓褚明玉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忍不住當著他的麵立刻求證,“殷玉宸的實力,和你能過幾招?”
方才他們是第七招之後,殷玉宸才敗的。
宇文睿哼笑一聲,“一招打不過。”
褚明玉身形一頓。
不知道是該同情殷玉宸好,還是慶幸的好,若是宇文睿真的在一招之內打敗了他,那殷玉宸就不止是沒臉見人那麽簡單了,她該慶幸自己後院沒有湖,不然他一定會跳進去!
一了百了。
不能惹不能惹。
褚明玉心想,這煞神實力強悍,畢竟是一人之力滅了東廠左督軍的人,不然誰有這樣的能力?
“那你怎麽?”
“哼,本王的女人,怎麽能要別的男人的錢?你要是缺銀子,本王給你就是。”宇文睿一口一個本王的女人,聽的褚明玉尷尬癌都犯了。
她羞惱的甩開宇文睿的手。
“誰是你的女人,誰同意了,你不要胡說!”
宇文睿挑了挑眉頭,“你這是翻臉不認人?方才你都親口承認了。”
“我那是權宜之計,是想讓他知難而退!”褚明玉崩潰的說。
“那你現在否認,是想讓那蠢貨再次迎難而上了?”宇文睿語調變得危險。
“當然不是!”褚明玉想都不想的否認。
“那不就得了。”宇文睿滿意的一把摟住她的腰身。
“做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敢覬覦你,來一個,本王殺一個,如何?”宇文睿湊近她的臉龐,一手捏住她的臉頰,緊緊鎖住她的視線,眸色深邃,裏麵隱藏著一種火熱又深刻濃鬱的感情,讓褚明玉不敢窺探下去。
有些狼狽的別開了頭。
她鑽空子逃了出去,沒有明麵上回答。
這導致宇文睿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她的心思,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影四端著傷藥,殷勤的來到宇文睿的院子,“王爺,屬下為您換藥。”
宇文睿因為和殷玉宸動手,所以導致傷口崩開了,而這一點,讓一直心慌意亂的褚明玉竟然忽視了,之前宇文睿近身的時候,她也沒有發覺到這一點。
宇文睿坐著,影四解開他的衣服,一臉緊張和期待,她癡迷的望著自家主子的身材。
可當目光觸及那帶血的傷口時,所有的心思都不見了,她伸手要去觸碰那傷口。
被宇文睿攥住了手腕。
蒙猛地抬頭,對上宇文睿那冰冷的目光,影四渾身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蠢事。
當下慌亂起來,和在旁人麵前的高傲截然相反,在宇文睿麵前她一直很卑微。
“主子,我……”
“出去,讓影一進來。”
“可是——”
影四還想為自己辯解,都快急哭了,可是宇文睿僅僅掃過去一個眼神,是不願多說的意思。
影四的心涼了半截,她絕望的想著,主子以後怕是都不會再讓她換藥了,不僅如此,被主子知道她的心思後,主子便不會再讓她出現在身邊。
以前所有的女暗衛都是這個下場,她自認聰明,偽裝的很好,可是這一次還是暴露了。
是她著急了,被那個叫褚明玉的女人給逼急了。
影四一張漂亮的臉上毫無血色,影一看見她還很驚訝,“你怎麽了?惹主子生氣了?”
影四倔強的不肯在他跟前掉眼淚,眼淚在眶裏打轉,“主子叫你進去換藥。”
影一奇怪道:“以前不都是你換的嗎?”
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動手沒個輕重,雖說主子也不是那嬌貴的主兒,但是他們還是一致讓影四換藥。
影四一下就紅了眼睛。
“別問了!煩不煩!讓你去就去!哪兒那麽多廢話!”影四突然吼了一聲,然後跑遠了。
影一被吼的莫名其妙,一頭霧水,他進去後,發現主子正閉目養神。
“主子,影四怎麽了?突然發脾氣。”影一忍不住說。
宇文睿這才睜開眼,眸色微冷,“影四在邊疆待慣了,怕是不適合京城,明日讓她回去吧,那裏也需要她來操持。”